快穿:我家小祖宗又在撒娇了(59)
以前在北燕皇宫,除夕前几天,御膳房也是这么忙。
他小时候偷偷溜去看过,满屋子热气,香味能把人馋哭。
后来母妃走了,他再也没去过。
再后来到了驿馆,除夕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看守他的人喝得醉醺醺的,没人想起来给他送饺子。
他就一个人坐在窗边,听着外面的鞭炮声,等到半夜,然后睡觉。
薛晚把剥好的蒜放在碗里,又拿起一头。
刘婶走过来看了一眼,夸他:“剥得挺干净,比青竹那小子强。”
薛晚嘴角翘了翘。
傍晚的时候,薛晚端着一碗刘婶塞给他的热汤往回走。
汤是鸡汤,刘婶说炖了一整天,让他先尝尝,薛晚喝了一口,鲜得眉毛都要掉了。
他端着碗穿过回廊,快到自己院子时,迎面碰上一个陌生面孔。
是个中年男子,穿着深青色的袍子,看起来像是府里的人,但薛晚没见过。
那人看到薛晚,愣了一下,然后拱了拱手。
“薛公子。”
薛晚点点头,侧身让他过去。
那人走远了,薛晚才继续往回走,他想起那人看他的眼神——不是轻蔑,也不是好奇,而是一种……薛晚说不上来,总觉得有点怪。
晚上沈敛回来的时候,薛晚正在屋里翻书。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沈敛推门进来,肩上又落了雪。
薛晚站起来,沈敛摆摆手,示意他坐下,他自己在桌边坐下,看着薛晚。
“今天碰到周叔了?”
薛晚愣了一下,才想起傍晚那个中年男子。
“碰到了。”
沈敛说:“他是府里的老管家,这些年一直帮我管着外头的事,他跟我说你在厨房帮刘婶剥蒜。”
薛晚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点点头。
沈敛看着他,忽然问:“你喜欢在厨房待着?”
薛晚想了想,说:“热闹。”
沈敛点点头,没再问。
薛晚看着他,忍不住问:“怎么了?”
沈敛说:“没什么,周叔说你剥蒜剥得挺干净。”
薛晚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沈敛看着他笑,眼里也有了一点笑意。
“明天三十了,”他说,“府里的人闹着要守岁,你要是想,可以一起。”
薛晚看着他,问:“一起什么?”
沈敛说:“一起守岁,吃年夜饭,放鞭炮,等到子时。”
薛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敛已经站起来,往外走。
“明晚我来叫你。”
门关上了。
薛晚坐在那里,看着那扇门,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一起守岁。
他想起小时候,母妃还在的时候,除夕夜她会牵着他的手,站在廊下看烟花。
后来母妃走了,就再也没人陪他看过。
薛晚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本书。
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字,他一个也没看进去。
第二天,腊月三十
薛晚起得比平时还早,满院子的红灯笼已经点亮了,在晨曦里晕开一团团暖红的光。
雪停了,天边透出淡淡的日光,照在积雪上,亮得晃眼。
青竹正在廊下扫雪,见他出来,笑着喊:“薛公子,今儿个除夕,吉祥!”
薛晚点点头,嘴角翘了翘。
中午的时候,刘婶让人送来一碗面,薛晚吃了,又去厨房转了一圈。
厨房里比昨天还忙,刘婶满头是汗,锅铲翻飞,满屋子香味。
薛晚想帮忙,刘婶摆摆手:“公子别在这儿添乱,晚上有的是您忙的。”
薛晚只好退出来,在府里漫无目的地走。
走到蕴斋门口,他停下脚步。
门虚掩着,里面没人,薛晚推门进去,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书。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知道光线慢慢暗下来,窗纸上的红渐渐变成深紫,然后变成黑色。
外面传来鞭炮声。
薛晚放下书,走出书房。
院子里的灯全都亮了,红彤彤的一片,廊下站满了人。
青竹、刘婶、周叔,还有好多他见过没见过的下人,全都换了新衣裳,脸上带着笑。
沈敛站在正屋门口,也换了一身新袍子,玄色的底,领口袖口绣着暗红的云纹,看到薛晚,他招了招手。
薛晚走过去。
沈敛看着他,问:“准备好了?”
薛晚点点头。
饭摆在正厅里,一张大圆桌,坐满了人。
薛晚被安排在沈敛旁边,对面是刘婶和周叔。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鸡鸭鱼肉,热气腾腾的饺子,还有刘婶特意做的年糕,切成薄片,煎得两面金黄。
第35章 将军的敌国质子(12)
沈敛举起酒杯,说了一句话,薛晚没听清他说什么,只看到所有人都举起杯子,笑着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