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家小祖宗又在撒娇了(81)
沈敛点点头,没有说话。
薛晚低头看着那支簪子,忽然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梅花?”
沈敛说:“你屋里有那对玉镯,上面雕的也是梅花。”
薛晚愣住了。
那对玉镯,他只给沈敛看过一次,就是那天晚上,沈敛把玉镯还给他,他捧着看了很久。
沈敛记住了。
薛晚把簪子放回盒子里,收进袖中。
他看着沈敛,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沈敛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因为你值得。”
薛晚愣了一下。
这话,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想不起来了。
沈敛已经站起来,说:“晚上刘婶做好吃的,早点回来。”
他转身走了。
薛晚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
风吹过,廊下的灯笼轻轻晃动。
他低头看了看袖子里的盒子,又抬起头,看着那些花。
阳光照下来,落在那些花瓣上,红的白的,亮得晃眼。
薛晚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但很真。
那天晚上,刘婶果然做了一大桌子菜。
红烧肉,清蒸鱼,炖鸡汤,还有一碗长寿面。
薛晚吃得很饱,撑得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
沈敛站在廊下,看着他转,眼里带着笑意。
薛晚转了几圈,停下来,看着他。
“沈敛。”
沈敛看着他。
薛晚说:“今天是我过得最好的生辰。”
沈敛没有说话。
薛晚继续说:“以前从来没有过。”
沈敛看着他,月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他走过来,在薛晚面前站定。
然后他伸手,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薛晚低头一看,愣住了。
是一块玉佩,也是青色的,看起来很温润,和之前那块很像,但这块上刻的不是敛,而是晚。
沈敛说:“两块是一对。”
薛晚抬起头,看着他。
沈敛把玉佩系在他腰间的带上,和原来那块系在一起。
两块玉碰在一起,发出轻轻的声响。
薛晚低头看着那两块玉,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沈敛。
月光很亮,灯笼的光很暖。
两人站在廊下,谁都没有说话。
风吹过,廊下的灯笼轻轻晃动,光影落在两人身上,忽明忽暗。
薛晚忽然伸手,拉住了沈敛的袖子。
沈敛低头看了看那只手,又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薛晚说:“沈敛。”
沈敛看着他。
第50章 将军的敌国质子(27)
薛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松开手,低下头,看着那两块玉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很轻。
“谢谢你。”
沈敛没有说话。
只是伸手,在他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往自己屋里走。
薛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走到门口,沈敛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明年还给你过。”他说。
门关上了。
薛晚站在那里,看着那扇门,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身。
他走回自己屋里,坐在床边,把那两块玉佩解下来,放在手心里看,一块刻着“敛”,一块刻着“晚”。
他把两块玉并在一起,凑在灯下看了很久。
然后他躺下来,把那两块玉放在枕边。
想起沈敛说明年还给你过,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明年。
他们还会有很多个明年。
七月七,七夕节。
薛晚早上起来,发现院子里比平时热闹了许多。
青竹带着几个小厮在廊下挂彩绸,红的绿的,一条一条垂下来,风一吹就飘。
刘婶从厨房端出一盆盆东西,摆在院中的石桌上,有瓜果,有糕点,还有几盏没点亮的小灯。
薛晚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问青竹:“今天是什么日子?”
青竹回过头,一脸惊讶:“薛公子不知道?今儿个七夕啊。”
七夕。
薛晚听过这个词,但从没过过,北燕也有七夕,但那是给有情人过的节,和他没关系。
后来到了驿馆,身边的人也没有有情人,更不懂什么七夕。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彩绸飘来飘去,想起一件事。
七夕是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
他低头看了看腰间那两块玉佩,一块“敛”,一块“晚”,系在一起,轻轻碰着。
薛晚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厨房走。
刘婶正在厨房里忙活,见他进来,头也不抬地说:“公子来得正好,帮我把这些果子摆盘。”
薛晚在案板前坐下,拿起那些果子,一个一个往盘子里摆。
有葡萄,有枣,有桃子,还有他不认识的,红红的,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