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家小祖宗又在撒娇了(80)
每天回来的时候,总会往他屋里多看几眼,吃饭的时候眼神时不时飘过来,被他发现就若无其事地移开。
还有一次他在院子里荡秋千,一抬头看到沈敛站在廊下,不知道看了多久。
薛晚问他怎么了,沈敛说“没事”。
薛晚就不问了。
但心里记着。
那天傍晚,薛晚从厨房回来,手里端着一碗刘婶塞给他的绿豆汤。
走到院子门口,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是沈敛和周叔。
第49章 将军的敌国质子(26)
“……都准备好了?”沈敛的声音。
周叔说:“准备好了,按将军吩咐的,该置办的都置办了。”
沈敛说:“那就好。”
薛晚端着绿豆汤走进去,两人看到他,停了话头。
周叔冲他拱了拱手,退出去了。
薛晚看着沈敛,问:“准备什么?”
沈敛说:“没什么。”
薛晚看了他一眼,没再问,端着绿豆汤进屋了。
但他心里更记着了。
第二天,薛晚起来的时候,发现院子里多了几盆花。
红的白的,开得正好,摆在廊下,整整齐齐一排。
他问青竹:“这花哪来的?”
青竹说:“将军让人买的。”
薛晚蹲下来看那些花,花瓣薄薄的,凑近了能闻到淡淡的香。
他看了好一会儿,站起来,往沈敛屋里走。
门开着,沈敛正在里面看什么。
薛晚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
沈敛抬起头,看着他。
薛晚说:“那些花,是给我的?”
沈敛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薛晚问:“为什么?”
沈敛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明天是你生辰。”
薛晚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生辰。
他自己的生辰,他自己都忘了。
从小到大,没几个人记得他的生辰,母妃在的时候,会给他煮一碗面。
母妃走了之后,就再也没人提过。
后来到了驿馆,更是和寻常日子没什么两样。
可现在沈敛记得。
薛晚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有点闷。
“你怎么知道的?”
沈敛说:“那天在书房,看到你在一本书上写了日子。”
薛晚想起来了,那本《山川志》的扉页上,他随手写了自己的生辰,写完就忘了,没想到沈敛看到了。
他抬起头,看着沈敛。
沈敛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薛晚先移开视线。
“那些花……”他顿了顿,“很好看。”
沈敛说:“明天还有别的。”
薛晚愣了一下。
沈敛已经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晚上早点睡。”
门关上了。
薛晚坐在那里,看着那扇门,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里,蹲下来看那些花。
红的白的,开得很好,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大概是刚浇过。
薛晚伸手碰了碰,软的,凉的。
他蹲在那里看了很久。
第二天,薛晚起了个大早。
推开门,院子里已经变了样,廊下挂了几盏新灯笼,红的,比过年时候挂的那些小一些,但也很好看。
那些花盆重新摆过了,围成一圈,中间放着一张矮几。
矮几上摆着东西——一碗面,几碟小菜,还有一壶茶。
沈敛站在矮几旁边,见他出来,招了招手。
薛晚走过去。
沈敛说:“坐。”
薛晚在矮几前坐下,低头看着那碗面。
面是清汤的,上面卧着一个蛋,几根青菜,还有几片肉。
沈敛在他对面坐下。
“尝尝。”他说,“刘婶一早做的。”
薛晚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
面很筋道,汤很鲜,他又夹了一口又一口。
吃到一半,他忽然停下来,抬起头。
沈敛正看着他。
薛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敛说:“吃完再说。”
薛晚低下头,继续吃。
一碗面吃完,他把碗放下,看着沈敛。
沈敛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他面前。
是一个小盒子,红木的,巴掌大小。
薛晚打开,愣住了。
里面是一支簪子。
玉青色的,簪头雕成一朵梅花的形状。
沈敛说:“补给你的。”
薛晚拿起那支簪子,对着光看,玉质温润,雕工精细,那朵梅花栩栩如生,连花瓣的纹路都刻出来了。
他看了很久,才抬起头。
沈敛说:“在北燕的时候,你娘给你过生辰吗?”
薛晚摇摇头。
沈敛问:“怎么过?”
薛晚想了想,说:“煮一碗面…只有一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