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队,带我回家(1)
《严队,带我回家》作者:鲸砚南枝
标签:双男主,纯爱,现代,强强,虐恋情深
文案:
【极致拉扯|双强对决|正义卧底|深渊向阳|疯批美学|强制随行|向死而生】
他是毒枭最完美的筹码,柔弱易碎,却总在黑暗里偷偷铺就生路。
他是卧底最锋利的刀刃,冷静克制,却为一道深渊里的微光率先沉沦。
任务清单上写着:摧毁毒窟,斩断交易,缉拿元凶。
无人知晓的附录里,多了一条:带他回家。
“夏弦,你是我的任务意外,也是我唯一的信念。”
当华国的国徽映亮他琥珀色的眼瞳,当华国的国歌响彻他仰望的天空。
所有的罪恶与黑暗,终将烬灭于——
他们共同奔赴的光明。
第1章 药香与枷锁
凌晨四点,金三角的夜还没透出一丝光。
楚家庄园主楼侧翼的小厨房里,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
药罐坐在电磁炉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白气从盖沿缝隙里钻出来,在空气里拉成细而直的线。
楚家五少爷楚夏弦站在灶台前,身上套着件宽大的米白色针织开衫,袖子挽到小臂。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此刻正捏着一柄乌木药勺,在深褐色的药汤里缓缓搅动。
药味很重,苦里夹着涩,还有几味草药的腥气。
但他习惯了。
这味道从他十岁起就弥漫在他的生活里——先是母亲,然后是姐姐。像一层挣不脱的雾,黏在皮肤上,渗进呼吸里。
药罐旁放着一台轻薄款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着,分左右两半:
左边是实时监控画面,六个小格显示着庄园不同区域的动态;右边是加密通讯界面,光标在输入栏里安静地闪烁。
夏弦的目光落在药汤上,手上搅动的节奏却没停。左手无名指的指腹有块浅褐色的灼痕,是去年配某类化合物时溅到的。
现在那痕迹在灯光下几乎看不清,只有碰到热的东西时,才会微微发红。
就像他这个人。
外表看起来干净、完好,甚至过分漂亮。内里早被蚀空了。
“咳……咳咳……”
压抑的咳嗽声从楼上隐约传来。
夏弦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关掉电磁炉,拿过滤网,把药汤慢慢滤进白瓷碗里。动作很稳,一滴都没洒。
滤药的时候,他的视线扫过监控画面。
主楼正门两个守卫在打哈欠。西侧巡逻队刚经过车库。三哥楚祈房间的灯还亮着——这人向来睡得晚,或者根本不睡。
一切如常。
夏弦端起药碗,另一只手合上电脑。转身时,针织开衫的衣摆扫过料理台边缘,没发出一点声音。
楼梯是木质的,有些年头了,踩上去会有轻微的吱呀声。夏弦却走得悄无声息——不是刻意,是长年累月练出来的。
在这栋房子里,声音越小,越安全。
二楼最里面的房间门虚掩着。
夏弦用肩膀轻轻顶开门,侧身进去。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柔和。
夏清靠在枕头上,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她比夏弦大两岁,五官和夏弦有六七分像,只是轮廓更柔和些,眉眼间总笼着一层散不去的疲惫。
“宪宪,”夏清看见他,勉强笑了笑,“又这么早。”
宪宪是楚夏弦的小名。
母亲夏棠取的,说江南人家都这么叫孩子,“宪”近音“弦”,寓意“循安守宪,一生顺遂”。
他全名楚夏弦,但是他不喜欢这个姓,固执的跟着妈妈姓夏。
夏弦没说话,把药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有点低烧。
“没事,”夏清握住他的手,“老毛病了。”
她的手很凉,比夏弦的还凉。
夏弦抽回手,把药碗递给她:“趁热喝。”
夏清接过来,低头看着碗里深褐色的液体,沉默了几秒,才慢慢喝下去。
她喝药的样子很安静,眉头都没皱一下,好像那苦味不存在似的。
喝到一半,她忽然停住,抬头看夏弦。
“你呢?”她问,“昨晚睡了吗?”
“睡了。”夏弦说。
“撒谎。”夏清轻声说,把剩下的药喝完,碗递还给他,“你眼睛里有血丝。”
夏弦接过碗,没接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和夏清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夏清忽然开口:“妈妈走的时候……也是这个季节。”
夏弦的手指收紧,瓷碗边缘硌着掌心。
“她说,苏州的桂花快开了。”夏清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梦话,“香能飘十里……十里呢。”
夏弦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