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队,带我回家(158)
终于,这个美丽、脆弱、却又带着惊人天赋的少年,被他握在了手里。
从身体到灵魂,都将一点一点,变成他的所有物。
许久之后,卢卡斯发出一声压抑满足喟叹……
夏弦忍着没吐……
卢卡斯倒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尝胜利的滋味。然后,他抬起头,吻了吻夏弦汗湿的额头。
“乖。”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餍足和温柔,“以后……我会好好教你。”
夏弦躺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
手腕还举在头顶,被手铐锁着。身上到处是吻痕和齿印,锁骨处甚至有血丝渗出来。
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然后,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墙上的监控屏幕。
姐姐还在那里。
安静地躺着。
还活着。
夏弦看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人的脸。
那张脸冷硬,坚毅,眼睛里却总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会在他害怕的时候握住他的手,会在他崩溃的时候把他抱进怀里,会在他耳边说“别怕,我在”。
严寒声。
他在心里,无声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然后,眼泪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滑下来。
滚烫的,无声的。
滴进沙发里,消失不见……
严寒声,如果你看到现在的我,还愿意带我回去看五星红旗吗……
第76章 实验室的沉默反抗
实验室比夏弦想象中更大。
整面墙的落地玻璃外是茂密的热带植物,阳光透过叶片缝隙洒进来,在光洁的白色地板上切出细碎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精密仪器运转时特有的极低嗡鸣,还有化学试剂那种干净到冰冷的味道。
实验台一字排开,上面摆满了夏弦叫得出名和叫不出名的高端设备:光谱分析仪、高效液相色谱、核磁共振波谱仪……每一样都崭新锃亮,透着昂贵的气息。
墙角甚至还有一台小型超净工作台,透明罩子里纤尘不染。
卢卡斯没有食言。
他给了夏弦最好的实验室。
也给了夏弦两个“助手”——两个穿着白大褂、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
一个缅籍,一个华裔,都戴着厚厚的眼镜,眼神呆板得像长期泡在数据里的机器。
他们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实验台两侧,像两尊设定好程序的傀儡。
夏弦坐在中央的操作台前。
手铐已经解开了,手腕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有些地方磨破了皮,渗着血丝。
卢卡斯亲自给他涂了药膏,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然后说:“别让它影响你工作,小弦。”
现在,那管药膏就放在操作台角落。
银色的小管子,在冷白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光。
夏弦没有碰它。
他只是打开卢卡斯给的U盘,将数据导入电脑。
屏幕亮起,密密麻麻的分子式、反应方程式、实验参数如瀑布般滚落。他快速浏览着,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眼睛专注地盯着屏幕。
表面上,他在工作。
实际上,他在寻找机会。
——发送信号的机会。
在楚家的时候,他和严寒声之前约定过次级求救信号。
不是那种明显的定位发射,那太容易被检测到。而是一种更隐蔽的、利用电磁脉冲的方式。
特定的频率,特定的间隔,像心跳一样规律,却又微弱到几乎被仪器本身的电磁噪声掩盖。
需要合适的设备。
需要合适的时机。
夏弦的目光扫过实验台上的仪器。
光谱分析仪……不行,功率太大,容易暴露。
高效液相色谱……也许可以,但需要改造,时间不够。
他的视线最后定格在角落那台核磁共振波谱仪上。
这种设备在工作时会产生特定频率的电磁场,如果能巧妙干扰它的共振频率,制造出有规律的微小波动……
“五少爷。”
那个华裔助手突然开口,声音平板无波。
“需要我帮您准备初始反应物吗?”
夏弦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对方的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像两口深井。但夏弦注意到,他的白大褂袖口有极细微的磨损,左手食指指尖有长期敲击键盘留下的薄茧——不是化学实验员该有的痕迹。
这是个监视者。
可能还兼着技术分析的任务。
“不用。”夏弦说,声音很平静,“我自己来。把A-7系列的溶剂和催化剂备齐,放在三号工作台。”
“好的。”
助手转身去准备。
夏弦重新看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