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队,带我回家(243)
“那你怎么办?”他小声问,“我都穿成这样了……”
严寒声苦笑。
是啊,穿成这样,还坐在他腿上,蹭来蹭去。
他要是没反应,就不是男人了。
“你……”严寒声咬了咬牙,“你再这样,我真忍不住了。”
“那就别忍。”夏弦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帮你。”
他说着,开始上手。
严寒声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搂紧怀里的人,吻住他的唇。
这次吻得更深,更用力,像要把所有的醋意和不安都融进这个吻里。
夏弦回应他。
黑暗中,喘息声越来越重。
那件薄薄的黑丝睡衣,不知什么时候被褪到了腰际。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严寒声的手抚过那些光洁的曲线,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夏弦……”他低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真是……”严寒声吻了吻他的锁骨,“要我的命。”
夏弦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你要吗?”他问。
“要。”严寒声说,“这辈子都要。”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切平息下来。
夏弦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瘫在严寒声怀里喘气。
严寒声抱着他,吻了吻他的额头。
“以后别穿这种衣服了。”他说。
“为什么?”夏弦抬起眼皮,“不好看?”
“好看。”严寒声诚实地说,“太好看了。”
“那为什么不穿?”
“因为……”严寒声顿了顿,“我自制力没那么好。”
夏弦笑了。
他把脸埋进严寒声胸口,小声说:“那就别自制。”
“……”
“我喜欢你这样。”夏弦说,“喜欢你在乎我,喜欢你为我吃醋,喜欢你……想要我。”
严寒声的心又软了。
他收紧手臂,把人搂得更紧。
“睡吧。”他说,“我的大少爷。”
“嗯。”
夏弦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严寒声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看了很久。
然后,很轻地说:“我怎么就这么爱你呢。”
爱到连吃醋都舍不得生太久的气。
爱到看着他穿成那样,还得拼命忍着。
爱到……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他。
窗外,月色温柔。
桂花香从窗缝飘进来,淡淡的,甜甜的。
像怀里这个人。
像这份,越来越深的爱。
第121章 专属印记
清晨六点,天还没完全亮。
卧室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光线被隔绝在外,只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光在黑暗中亮着一个小点。空气里有桂花沐浴露的淡香,还有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
严寒声先醒的。
生物钟准时,到点就睁眼。他侧躺着,手臂被夏弦枕在头下,已经麻了半边,但没动。
夏弦还在睡。
脸贴着他胸口,一只手搭在他腰上,腿也缠着他。睡得很沉,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绵长。
真丝睡衣的领口在睡梦中蹭开了,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清晰的锁骨。上面还有昨晚留下的痕迹——几处浅红色的印记,在细腻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严寒声的目光在那几处痕迹上停留了一会儿。
然后,他低下头,很轻地吻了吻夏弦的额头。
怀里的人动了动,没醒,只是更往他怀里钻了钻。
严寒声笑了。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动作轻得像在拆炸弹。下了床,赤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
窗外天色还是灰蓝的,但东边的天际线已经开始泛白。院子里的桂花树在晨风中轻轻摇晃,叶子上的露水闪着细碎的光。
又是新的一天。
严寒声转身,走进浴室洗漱。
冷水扑在脸上,睡意彻底消散。他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巴上有新冒出来的胡茬,眼底有淡淡的青色——昨晚折腾到半夜,没睡够。
但精神很好。
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往上弯。
洗漱完,他轻手轻脚地下楼,进厨房准备早餐。
夏弦的口味越来越刁了。
豆浆要现磨的,油条要刚炸的,小笼包要蟹黄的,馄饨要虾仁的。要是哪天不合心意,就皱着眉戳碗,虽然不说,但表情写满了“我不高兴”。
严寒声一边淘米熬粥,一边从冰箱里拿出虾仁解冻。
虾仁馄饨,夏弦最近的新宠。
得手工剁馅,得用高汤煮,得撒紫菜和虾皮。麻烦,但夏弦爱吃,那就做。
米下锅,虾仁剁碎,拌入蛋清和少许料酒。馄饨皮是昨天买好的,薄而韧,包起来不破。
严寒声站在料理台前,低头包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