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队,带我回家(244)
动作熟练,手指灵活,一个个元宝似的馄饨在盘子里排成整齐的队列。
窗外天色渐亮。
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黑色的T恤,灰色的居家裤,腰间系着那条印着“苏州”二字的围裙。
画面温馨得有点不真实。
连他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大半年前,他还在金三角的雨林里潜伏,手里握的是枪,眼里看的是毒贩和罪恶。每天想的都是怎么获取情报,怎么完成任务,怎么活着回去。
现在,他站在苏州一个老院子的厨房里,系着围裙,给一个人包馄饨。
而那个人,是他曾经的任务目标,是他要救的人,现在——
是他的人。
唯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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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馄饨煮好了。
严寒声盛了两碗,撒上紫菜、虾皮、葱花,淋几滴香油。香气瞬间飘满整个厨房。
他端着碗上楼。
卧室里,夏弦还在睡。
但姿势变了,从侧躺变成了仰躺,被子踢到一边,睡衣卷到了腰上。整个人摊在床上,睡得毫无防备。
严寒声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
“夏弦。”他轻声叫。
没反应。
“起床了。”
还是没反应。
严寒声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夏弦皱了皱眉,挥手打他。
手被抓住。
“起来吃早饭。”严寒声说,“虾仁馄饨。”
夏弦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他睁开眼。
琥珀色的瞳孔在晨光里像蒙着一层水雾,迷迷糊糊的,还没完全清醒。
“几点了?”他哑着嗓子问。
“七点。”
“这么早……”夏弦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再睡五分钟。”
“不行。”严寒声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吃了再睡。”
“困……”
“吃了就不困了。”
夏弦不情不愿地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睡衣领口大敞着,露出昨晚留下的痕迹。
他自己没注意,但严寒声看见了。
眼神暗了暗。
“冷。”夏弦嘟囔。
严寒声拿过外套给他披上,然后端起碗,舀起一个馄饨,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张嘴。”
夏弦张嘴吃了。
嚼了嚼,眼睛亮了。
“好吃。”他说。
“那就多吃点。”
严寒声一勺一勺地喂,夏弦一口一口地吃。吃了大半碗,他才完全清醒过来,伸手要自己拿碗。
“我自己来。”
“不用。”严寒声避开他的手,“我喂你。”
“我又不是小孩。”
“你就是。”
夏弦不说话了,乖乖张嘴。
吃完一碗,夏弦摇头:“饱了。”
“再吃两个。”
“真饱了。”
严寒声没勉强,把剩下的自己吃了。
吃完,他把碗放到一边,看着夏弦。
夏弦刚睡醒,脸上还有枕头压出的红印,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因为刚吃过热食而泛着水光。
可爱得要命。
严寒声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夏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一大早的……”他小声说,但没躲。
“一大早的怎么了?”严寒声又亲了一下,“我的大少爷,我想亲就亲。”
“霸道。”
“就霸道。”
夏弦笑着推他,没推开,反而被搂进怀里。
两人在床上闹了一会儿,直到夏弦求饶:“别闹了,我要迟到了。”
“今天不是周四吗?”严寒声问,“你不用去学校。”
“要去警局。”夏弦说,“秦队说今天有个会,让我参加。”
严寒声皱了皱眉:“什么会?”
“不知道,就说让我去。”
“几点?”
“九点。”
严寒声看了眼时间,七点半。
“还早。”他说,“再躺会儿。”
“不行。”夏弦从他怀里钻出来,“我得起来洗澡,换衣服。”
“急什么。”
“急。”夏弦已经跳下床,赤脚往浴室跑,“上次开会迟到,秦队瞪了我好久。”
严寒声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他起身,跟着走进浴室。
夏弦正在脱睡衣,听见动静回头:“你进来干嘛?”
“帮你洗澡。”
“……不用!”
“用的。”严寒声理所当然地说,“你手不方便。”
“我手哪里不方便?”
“昨晚……”严寒声顿了顿,意有所指,“用了那么久,不酸?”
夏弦的脸瞬间红透。
“严寒声!你……你出去!”
“不出去。”
“严寒声!”
“在呢。”
最后,夏弦还是没拗过严寒声。
被按在花洒下,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洗得仔仔细细,连脚趾缝都没放过。
夏弦全程红着脸,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