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队,带我回家(245)
洗完,严寒声用浴巾把他裹起来,抱出浴室。
放在床上,擦干,然后开始挑衣服。
“穿什么?”严寒声打开衣柜。
“随便。”
“没有随便。”
夏弦看着他,叹了口气。
“白衬衫,黑裤子。”他说,“行了吧?”
“行。”严寒声拿出衣服,递给他。
夏弦穿上,扣扣子的时候,看见了锁骨上的痕迹。
“你……”他抬头瞪严寒声,“这怎么出去见人?”
“怎么了?”严寒声一脸无辜。
“你看!”夏弦指着脖子,“这么多红印!”
“哦。”严寒声凑近看了看,“不明显。”
“明显!”
“不明显。”严寒声坚持,“除非凑很近看,不然看不出来。”
夏弦还想说什么,严寒声已经拿起领带。
“过来。”他说,“系领带。”
“我自己会。”
“我系得更好。”
夏弦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严寒声站在他面前,低头,认真地给他系领带。手指灵活,动作熟练,很快就系好了。
一个标准的温莎结。
“好了。”严寒声退后一步,打量着他。
白衬衫,黑西裤,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吹干了,柔顺地垂在额前。脸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眼睛清澈,嘴唇红润。
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看什么?”夏弦被他看得不自在。
“看你。”严寒声诚实地说,“好看。”
夏弦的耳朵又红了。
他转身,想往外走。
被严寒声拉回来。
“等等。”严寒声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胸针。
银色的,设计简洁,一半是五线谱的线条,一半是警徽的轮廓。和之前那枚徽章很像,但更精致,更小巧。
“这是什么?”夏弦问。
“胸针。”严寒声别在他衬衫的左胸口袋上,“昨天买的,觉得适合你。”
夏弦低头看着。
胸针在晨光里闪着柔和的光泽,别在白色的衬衫上,恰到好处。
“喜欢吗?”严寒声问。
“喜欢。”夏弦点头。
“那就好。”严寒声吻了吻他的额头,“走吧,送你去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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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五十,警局大院。
严寒声的车停在办公楼前。
夏弦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等等。”严寒声拉住他。
“又怎么了?”
“领带歪了。”严寒声伸手,帮他调整了一下。
其实没歪。
他就是想碰碰他。
调整好了,严寒声没松手,反而低头,在夏弦嘴角亲了一下。
“去吧。”他说,“开完会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嗯。”夏弦推门下车。
走了几步,又回头。
严寒声还坐在车里,看着他。
夏弦对他笑了笑,挥挥手,转身走进办公楼。
严寒声一直看着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才发动车子离开。
但他没走远。
把车开到院子角落的停车位,熄火,坐在车里等。
等他的大少爷开完会。
等他的大少爷给他打电话。
等他的大少爷,回到他身边。
阳光下,那枚胸针在夏弦胸口闪着光。
像一个小小的印记。
专属的,唯一的,只属于严寒声的印记。
而夏弦,就是他的大少爷。
难养,但乐意养。
要养一辈子的大少爷。
第122章 弦烬归光
余生归处
十月,苏州。
桂花开了第二茬。
院子里的那棵老树像是攒了一整年的力气,在这个秋天彻底绽放。金黄色的花粒密密麻麻缀满枝头,远远看去像一团团温柔的云。风一吹,花香就漫出来,甜而不腻,清雅悠长,能飘满整条巷子。
一年了。
距离夏弦和夏清回到苏州,整整一年。
早晨七点,夏弦就醒了。
不是自己醒的,是被香味叫醒的——桂花香从窗缝钻进来,混着厨房飘来的粥香,还有隐约的说话声。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墙上切出一道金色的线。空气里有熟悉的、严寒声的味道,还有自己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
一切都安稳得像梦。
但这不是梦。
夏弦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口气。
枕头上也有严寒声的味道。
他喜欢这个味道。
“醒了?”
卧室门被推开,严寒声走进来。他穿着简单的灰色居家服,袖子挽到手肘,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嗯。”夏弦坐起来,接过水杯。
水温刚好,不烫不凉。
“姐姐呢?”他问。
“在厨房。”严寒声坐在床边,伸手理了理他睡乱的头发,“做桂花糕,说要给你当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