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队,带我回家(247)
“我会好好爱你。用我全部的心,全部的力量,全部的时间。”
他的声音有些哽,但继续说下去。
“夏弦,你是我的光。是我在黑暗里看见的第一缕光,是我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光。”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爱人,我的伴侣,我余生唯一的归处。”
“我爱你。永远。”
念完了。
院子里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
夏弦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低头,擦掉眼泪,展开自己手里的纸。
“严寒声。”他开口,声音带着哭腔,但很清晰,“我,夏弦,今天在这里,在妈妈面前,在国旗下,向你承诺——”
他深吸一口气。
“我会好好活着。健健康康地活着,快快乐乐地活着,为你,也为我自己。”
“我会相信你,依赖你,但也努力变得强大,强大到有一天,也能保护你。”
“我会学着爱你。用我还不熟练但很真诚的方式,用我全部的、干干净净的心。”
他抬起头,看着严寒声。
眼泪还在流,但他在笑。
“严寒声,你是我的岸。是我在风雨里看见的第一片陆地,是我愿意用一切去奔赴的岸。”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爱人,我的家人,我余生唯一的依靠。”
“我爱你。永远。”
念完了。
夏清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
她用手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夏弦走过去,抱住她。
“姐姐。”他轻声说,“别哭。”
“我……我高兴。”夏清哽咽着,“妈妈要是看见……她一定……一定也高兴。”
“嗯。”夏弦点头,“她一定看见了。”
抱了一会儿,夏清擦干眼泪。
“好了。”她说,“交换信物。”
夏弦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里面是两条红绳。
就是当年严寒声给他的那一条,在缅北的激流中断裂了。后来他捡回来,一点点修复,重新编好,变成两条。
一条他的,一条严寒声的。
他拿起一条,系在严寒声左手手腕上。
动作很轻,很认真。
系好了,打了个牢固的结。
“好了。”他说,“这次,不会再断了。”
严寒声看着手腕上的红绳,看了很久。
然后,他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徽章。
银色的,设计精巧——左边一半是简约的五线谱与弦月的图案,线条优雅流畅;右边一半是微缩的警徽轮廓,棱角分明硬朗。两个部分完美融合,既温柔又坚毅。
和之前那枚很像,但更精致,背面还刻着字:
弦烬归光。
严寒声拿起徽章,别在夏弦左胸心口的位置。
别针穿过苏绣衬衫的布料,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徽章贴在胸前,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好了。”严寒声说,“这是我的承诺,也是你的勋章。”
夏弦低头,看着胸前的徽章。
手指轻轻抚过表面,能感觉到微凉的金属质感,和上面精致的纹路。
“弦烬归光。”他轻声念出那四个字。
“嗯。”严寒声说,“弦是你,烬是过去的黑暗,归光是——归向光明。”
夏弦抬起头,看着他。
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暖的。
“我喜欢。”他说。
“那就好。”
信物交换完了。
夏清走过来,一手拉着夏弦,一手拉着严寒声。
把他们的手,叠在一起。
“好了。”她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礼成。”
“现在,你们是正式的伴侣了。”
“要好好过日子,互相照顾,互相扶持。”
“要幸福。”
“一定要幸福。”
夏弦和严寒声同时点头。
“我们会的。”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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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是夏清做的,四菜一汤,简单但用心。
桂花糕当甜点,软糯香甜,入口即化。
三人坐在院子里,就着小方桌吃饭。阳光暖暖的,风柔柔的,桂花香丝丝缕缕地飘着。
像无数个平常的日子。
但又不一样。
因为从今天起,有些东西,正式地、郑重地,被确认了。
被赋予了名字。
被赋予了永恒。
吃完饭,夏清收拾碗筷。
“你们休息。”她说,“我去洗碗。”
“我帮你。”夏弦站起来。
“不用。”夏清把他按回椅子上,“今天你是新郎,休息。”
夏弦笑了。
他看着夏清端着碗筷走进厨房,背影轻盈,脚步轻快。
真好。
他想。
一切都真好。
“想弹琴吗?”严寒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