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他只是个病弱赘婿【万人迷】(25)万人迷
“顾大人,顾正卿,在下一介草民,对您做了逾矩的事,您要杀要剐,都可悉听尊便。”
“倒也不必用些不入流的手段折辱于我。”
听他道出自己的身份,顾辞晏并不意外。
“明昭,昨日,我见过赵家小姐,与她说了些话,话中她总是有意无意的提及到你……”
沈清让瞳孔微微一缩,握着瓷片的左手,不可抑制轻颤了一下,“赵家姑爷已经死了。”
他冷冷看着他,锐利的瓷口抵着脖颈稍稍用力了一些,伤势未愈又添新伤。
“是啊,赵家姑爷已经死了,但赵翎见过你,她知道你并没有死。”
“甚至撵走了曾经贴身照顾你的丫鬟洛洛。”
说到这,顾辞晏笑了笑,“也是奇了,那洛洛离府数日后,竟出现在赵家后院废弃的枯井里,差点饿死。”
“明昭,你可知是何原由?”
沈清让唇瓣微抿,清冷的眸垂下,“传言顾正卿断案如神,您若不知,我一困守宅邸的文弱书生又如何得知。”
“嗯,此言有理。”
顾辞晏从箱子里取了几条绣着金色莲花的殷红绸带。
绸带偏厚,质地柔软,尾端坠有响铃,模样小巧精致,似琉璃雕刻,透着奇彩异光。
顾辞晏甚是满意。
看了看沈清让唇,为防声音太吵,又选了一样。
“那洛洛是被流云寨的大当家聂鹫所绑。”
“聂鹫假借她之名,混在赵府数日,待你出现,又和你一同离开。”
“明昭,窝藏匪寇,论罪,该如何?”
沈清让攥着碎瓷的手,不断收紧,浓稠的液体不断滴落,染红了他幽潭般死寂的眸。
他的身体在颤,他的呼吸也在颤。
望着一步一步,缓缓向他走来的男人,心头纵有万分恨意,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利器。
“赵家没有窝藏匪寇。”
“好,赵家没有……”
顾辞晏唇角笑意不减,眼底泛起令人毛骨悚然的柔和,安慰着沈清让,“只要你听话,赵家依然是宁水城的商贾之首。”
“为了赵家,为了赵翎,你不能死。”
沈清让眼尾通红,眼泪悄无声息的夺眶而出。
他听懂了他的意思,若他死了,赵家轻则破产,重则满门被诛。
“现在哭还太早了……”
顾辞晏伸手,抹去沈清让脸上的泪痕,望着他打湿的眼睫,心里不知为何升起一丝躁戾。
有罪无罪,他一言可断。
他希望他求他,也不希望他如此做。
***药石入股***
片刻,顾辞晏有些无趣的停了下来,阴鸷的眸子促狭着危险,视线下移,扫过他紧紧攥着,不断渗出鲜血的左手。
“那便看看……你能忍到几时。”
月升日落。
一道屏风之隔。
顾辞晏霁月风光,一身月白锦袍,端的是君子如玉,不见半分污秽。
离京多日,朝堂局势多变,手中情报堆积如山,处理起来,他便忘了时辰。
时不时,屏风后,传来响铃,他好似才会记起,屋中还有一人。
绸缎封口,四肢被缚。
“主子,冷萤要如何处理?”
宋因给顾辞晏送了三次机密要件,每次即便低着头进来,低着头离开,依旧觉得如芒在背,有一把利剑悬在他的头顶。
如果他敢多看一眼,立刻就会死于非命。
宋因浑身冷汗淋漓,努力摒除杂念。
里面忽然传出一道声音。
努力不乱想的宋因满脸煞白,噗通一下就给跪了。
双手捂着耳朵,“主子,属下什么都没有听见!!!”
贼老天,这是要干什么,好好的屏风,他为什么透光啊啊啊啊啊。
顾辞晏阴沉着脸,让宋因滚出去。
宋因不敢违背,落地成球,乖乖的滚了出去。
夜很静。
炉子里的炭火,吞吐着火舌,烧的人滚烫。
顾辞晏就站在距离屏风最近的位置,修长的指尖一遍又一遍,凌空描摹着布绢上朦胧的身影。
沈清让很难受,但眼睛被蒙住,也说不了话。
【主人,要不要一刀砍了顾辞晏这个变态。】
嗷嗷嗷,虽然但是,现在主人真的很……
但是,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让区区人类拿捏住了呢!
【一边冷酷无情的折磨您,一边又温柔的给您上药!!您是没看见,刚刚他去拿药的时候,望着装有灵泉的小瓷瓶还愣了一下。】
【怕是对您房中的所有东西都了如指掌。】
【突然多出这么个东西,他一定是故意不问您,等着抓到您的把柄,然后再威逼利诱的欺负您!】
噗噗义正言辞的说着,却忘了自己在小黑里关着,应该什么都看不见。
下一秒就被凌空倒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