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他只是个病弱赘婿【万人迷】(26)万人迷
【嘤嘤嘤,人家也是担心您嘛,漫漫长夜,很难熬哒,人家陪您说说话,也能分散一下您的注意力不是。】
沈清让微微喘息着,诱红的唇吐气如兰,冷汗打湿了他的发鬓,几缕发丝贴在下巴和脖颈之间,肤白如雪,美的妖孽至极。
天一亮,忍不了,他会离开。
【啊?憋到天亮?】
喂到嘴边都不吃,要么是贤者,要么他不行。
噗噗耷拉着小脑袋,有些失望。
【是因为您只是“替身”吗?顾辞晏要为正主守身?】
沈清让不甚在意的回道:也许。
【???】
不应该啊。
看数值都要爆炸了。
噗噗眨巴着单纯的大眼睛,会不会是数据搞错了,顾辞晏其实……
毕竟这年头身心干净,一点欲望都没有,又位高权重的男人实在少的可怜!
除了没用,无法解释啊!
噗噗有些自闭了。
【主人,要不要解除屏蔽,让顾辞晏记起您?以他对您的痴迷程度,说不定立刻扑上来!好感度蹭蹭蹭的涨!等好感度满值,咱们就不用做额外的任务了,利用他完成复仇的同时,直接虐他就好!】
不急。
还不是时候。
沈清让稍稍活动了一下酸疼发麻的四肢。
响铃惊动了陷入痴迷幻想的男人。
“明昭是耐不住,想要求我了吗?”
绕过屏风,顾辞晏静静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第19章 跪过来
听着耳边悦耳的声音,他低笑一声,拿起剩下的药石于指尖把玩,“若你想求我,便点点头,可好……”
男人的声音温柔缱绻,似很有耐心般循循善诱。
沈清让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口不能言很是难受。
为防止他自我了断,顾辞晏将他完全控制起来,连动一下都很艰难。
见他没有再发声,男人笑意不减。
“如此,也好。”
屋外,大雪压枝低。
屋内,药石融化,响铃震颤。
翌日。
守在外边儿一晚上的阿珍冻得脸色铁青都不肯离去,直到亲眼看见顾辞晏从屋子里出来,确保里边儿的人只是睡过去了,才稍稍放松几分。
命人去把酒儿唤来。
这是她昨日选中,准备留在屋前伺候的人。
阿珍比较喜欢胆小谨慎的丫鬟,她们做事多半不会出格。
主子的事情,也不敢多打听。
用起来比较趁手。
“嬷嬷。”
不一会儿,小丫鬟没精打采的跑来了。
踩着台阶的时候,似是被裙角绊了下,险些摔倒。
“怎么毛手毛脚!?”
阿珍皱了皱眉,凶归凶但还是好心扶了她一下。
“对不起嬷嬷,昨夜魇着了,没,没睡好……”
酒儿怯弱的小声说着。
见她眼底泛着青色,阿珍不疑有他。
白天杀鸡儆猴,打的血肉横飞,谁见了心里都会发怵,何况是眼前胆小的小丫鬟。
“行了,又不是要治你的罪,这么害怕作甚。”
阿珍冷的打了个哆嗦,困意上涌,实在是有些扛不住了,她吩咐道,“等会公子醒了要沐浴,把浴池的水添满后,你且守着耳房的炉子添柴烧火即可。”
“公子若没有其他吩咐,不要擅自进屋,听明白了吗?”
“是,酒儿明白的,嬷嬷放心。”
“好好跟着公子,以后好处少不了你。”
阿珍说完,裹紧了衣服,没再看立在原地目送她离去的小丫鬟。
更不知,丫鬟酒儿自她转身后,那双原本纯净无害的琥珀色眸子,变的如何阴稠,充满匪气。
……
日上三竿,沈清让悠悠转醒。
身上的被子摩挲着并不干爽的肌肤,鼻息之间尽是黏腻的药香,浓烈的让他作呕。
他伸出手,撩开帘子,扯了扯床头顾辞晏为他装上的拉环。
连环的绳索机关连着屋外,稍一动作,屋外就会有人近前,等候吩咐。
不一会,丫鬟的声音传来。
“水已备好,公子可要现在沐浴?”
沈清让皱了皱眉,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愣神片刻,又扯了两下,回答的同时,示意她进来。
“奴婢不敢逾矩,公子若有什么要求,直言便是,酒儿一定为您办妥。”
酒儿……
沈清让勾唇浅笑,反复咀嚼着丫鬟的名字,眼底恶劣心起。
【主人,您也发现了嘛??】
【好家伙,他是来捞您出去的?】
按照当日聂鹫下山前所言,他们是想突袭军营。
现在出现在城里,无外乎两个原因。
流云寨帮众突袭失败,局势无法逆转,聂鹫迫于无奈前来刺杀剿匪的始作俑者,顾辞晏。
至于第二个原因,或许如噗噗所言,虎子醒了,以为他被挟持,向聂鹫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