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愿安眼前甚至开始冒起淡淡的金星，握着沈君怀肩膀的手开始发软。

他原本还想把沈君怀亲晕，结果现在把自己折腾的快厥过去了。

只能软软的靠在沈君怀的怀里。

沈君怀察觉到他的窘迫，抬手轻轻扣住他的后颈。

稍稍退开了一点，唇瓣擦过他的唇角，低低的笑声裹着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耳边，

“崽崽怎么了？喘成这样？不行了?”

顾愿安埋在他的颈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烫得能烧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

鼻尖蹭着沈君怀颈间的皮肤，又羞又恼。

他原本想着扬眉吐气，结果反倒弄巧成拙。

不仅没把沈君怀怎么样，自己反倒先缺氧败下阵来，这脸算是丢尽了。

“不许笑！”

顾愿安闷声闷气地说，声音还带着点喘不上气的沙哑。

手在沈君怀的后背轻轻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

沈君怀低笑出声，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好，不笑。”

笑声里的纵容和笑意，透过胸腔传到顾愿安的耳朵里，让他更气了。

顾愿安从他颈窝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是憋的，带着点不服输的倔强。

他看着沈君怀，气鼓鼓地说：

“这次不算！是我没准备好，再来！”

沈君怀看着他泛红的鼻尖和微微肿起的唇瓣，眼底的笑意更浓，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崽崽，别闹了，再亲该喘不过气了。”

“我不！”

顾愿安拍开他的手，重新勾住他的脖颈，

“我就不信了，我肯定能把你亲晕！”

说完，他不等沈君怀反应，又凑了上去，贴上了他的唇。

这次他学乖了一点，不敢再像刚才那样莽撞，只是轻轻的吻，偶尔试探着舔舐他的唇瓣。

没过多久，那点好胜心又占了上风，不知不觉间，又开始用力，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

结果自然是重蹈覆辙。

不过半分钟，他又软着身子靠在沈君怀怀里，大口喘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手指都没力气勾着他的脖颈了。

沈君怀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替他顺气，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唇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崽崽，这事儿不是靠蛮劲的。”

“我！”

顾愿安喘着气，眼神却依旧倔强，

“再来！我肯定能行！”

他像是跟自己较上了劲，也跟这个吻较上了劲。

沈君怀的纵容在他看来，就是赤裸裸的“看不起”。

他偏要证明给沈君怀看，他不是只会被牵着鼻子走，他也能拿捏住他。

于是，客厅里的老电影早就被抛到了脑后，暖黄的灯光下，顾愿安一遍又一遍地凑上去，吻上沈君怀的唇。

起初沈君怀还只是被动地承受，任由他笨拙地试探、纠缠。

只是在他快要喘不过气时，轻轻退开，替他顺气。

顾愿安根本不给自己留喘息的时间，缓了两三秒，又立刻凑上来。

到后来，沈君怀也忍不住偶尔回应他一下，指尖扣着他的后颈，轻轻加深一点。

察觉到顾愿安的呼吸变得急促，便立刻松口，生怕他又憋得难受。

顾愿安像是钻了牛角尖，越挫越勇。

他的吻从最初的笨拙生涩，慢慢变得熟练了一点。

唯独还是学不会如何调整呼吸。

他的唇瓣被吻得红肿发麻，连舌尖都泛起了淡淡的酸涩，脸颊始终烫得厉害。

呼吸一次比一次急促，依旧不肯放弃，拉着沈君怀的手，一遍又一遍地练习。

从客厅的沙发，到阳台的藤椅，再到卧室的床边，到处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

顾愿安的脚步虚浮，好几次都差点摔倒，都是沈君怀及时揽住他的腰，把他抱进怀里。

沈君怀的唇瓣也被吻得泛红，眼底的笑意渐渐变成了无奈和心疼。

他看着顾愿安执着的样子，想劝，可看着他眼底的倔强，又不忍心拂了他的意。

只能任由他折腾，只是时时刻刻注意着他的状态，生怕他真的憋坏了。

不知道过了多少遍，顾愿安终于撑不住了。

最后一次，他直接软倒在沈君怀的怀里，整个人像一滩没了骨头的软泥。

额头抵着沈君怀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鼻尖蹭着沈君怀温热的衬衫。

能清晰地听到沈君怀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敲在他的心尖上。

与之相对的，是他自己紊乱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唇瓣麻得厉害，连张嘴说话都觉得费劲。

眼眶因为长时间的憋气，泛着淡淡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