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霸总,偏执发小总想独占我(114)+番外
暖融融的灯光将二人相拥的身形包裹,两道轮廓紧紧相融,影子浅浅映在墙面,缱绻成一幅动人的画面。
周身躁动慢慢褪去,四下归于温柔静谧。
秦屿合上眼眸,往林昼怀中轻轻依偎,寻了个安稳舒适的姿势,心底迷迷糊糊地泛起思绪:
有他相伴在侧的日子,似乎格外安稳美好。
林昼则侧躺着,一只手臂松松环住秦屿的腰间,掌心稳稳贴在他温热的后腰,轻轻缓缓地揉着。带着餍足过后的温柔缱绻,又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试探。
秦屿纤长的眼睫却轻轻颤了颤,藏不住心底细微的悸动。
“累不累?”
林昼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事后慵懒的沙哑,轻轻落进静谧的卧室里,像羽毛拂过耳廓,温软得发痒。
秦屿仍旧没睁眼,脸颊埋在他温热的胸口,语气故作淡定,带着一丝硬撑的傲气:“就这点?小意思。”
林昼低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透过相贴的衣料尽数传过来,撩得秦屿的耳根瞬间泛起薄热。
“那……再来一次?”
秦屿猛地睁开眼,瞳孔轻轻一颤,整个人都懵了半秒:“……什么?”
“既然不累,”林昼微微撑起半身,垂眸凝着身下的人,唇角勾着一抹狡黠又纵容的笑意,“那再来一次,如何?”
秦屿喉结微紧,悄悄滚动了一下。
后腰的酸软还迟迟未散,身体残留着淡淡的钝痛,哪里还经得起折腾。
真要再来,明天恐怕真要扶着墙起身。
面上他依旧绷着镇定,耳根却早已红得透彻,几乎要滴血,含糊着推脱:“明天我们还要去医院。”
“对哦。”林昼煞有介事地点头,唇角的笑意却愈发深邃,“不过我这次轻点,应该不碍事。”
“不行。”秦屿别开脸,声音闷闷的,带着藏不住的窘迫。
“为何不行?”林昼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蹭到他温热的耳廓,气息缠绵。
秦屿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推辞又尽数咽了回去。
方才才底气十足放话说“小意思”,这转眼就认累服软,岂不是当众自打嘴巴?
他抿紧唇,安静沉默着,脑子里慌乱搜刮理由,最后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只剩一脸别扭窘迫。
林昼将他这副嘴硬又羞窘的模样尽收眼底,眼底温柔笑意益发深邃。
“不逗你了。”他顺势躺回身侧,手臂一收,温柔将人拢进怀里,下巴轻抵在他发顶,“第一次,先放过你。”
话音稍顿,尾音微微拖长,带着几分蓄意撩人的余味:
“下次嘛……”
后半句他没有说完。
可秦屿瞬间就懂了他未尽的深意。
耳尖红得发烫,心跳乱了节拍的同时,心底也悄悄松了口气,至少今晚不用再折腾了。
“睡吧。”林昼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他的眼上,力道温柔稳妥,“明天我叫你。”
秦屿没有应声。
他闭上双眼,鼻尖萦绕着清冽干净的雪松气息,混着衣物柔软的皂香,还有今夜独属于两人的温存余韵。
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在这份安稳温柔里缓缓松弛下来。
夜色静谧深沉,月光透过窗帘细缝洒落,在地板铺开浅浅一层银白柔光。
困意缓缓席卷而来,意识渐渐朦胧。
沉入梦乡的前一秒,秦屿心底轻轻漫出一个柔软的念头:
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第二天一早,秦屿是被浴室哗哗的水流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意识尚未彻底回笼,腰侧泛起的一阵酸软便清晰提醒着他,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那些滚烫的触碰、交缠的呼吸、压抑细碎的缱绻,一幕幕翻涌掠过脑海,真实得让他耳尖瞬间发烫。
秦屿无奈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心底闷闷懊恼,却半点藏不住蔓延的羞赧。
不多时,外面的水声骤然停歇。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裹挟着微凉水汽与清冽雪松的沐浴香气,林昼缓步走了出来。
他黑发半湿,几缕碎发垂落额前,松垮系着的睡袍衬得身形利落,锁骨肌肤被热水熏出一层淡淡的薄红。
抬眼望见床上把自己裹成一团的人,他唇角不自觉弯起温柔的弧度。
“醒了?”他嗓音带着晨起独有的低哑慵懒。
被窝里隆起的一团纹丝不动。
林昼走上前落座床边,隔着薄被轻轻拍了拍那处鼓起,笑意浅浅:“昨晚胆子不是挺大?怎么一觉醒来,反倒害羞了?”
被子里闷闷传出一句硬撑的辩驳:“……我没害羞,就是没睡醒。”
林昼低低失笑,没有戳穿他单薄的嘴硬。
“快起来收拾,等下还要出门去医院。”
被窝安静两秒,才慢悠悠掀开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