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头的易感期逼疯了【ABO】(98)ABO
只有一个字。
像是在评价刚才那场混乱的警报,又像是在评价裴夜内心那场无人知晓的、疯狂的海啸。
说完,他不再看裴夜,转过身,目光第一次落在了那几个早已呆若木鸡的人身上。
他的父母。
还有,裴夜的父亲。
苏晚看着眼前的儿子,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淮的目光从她和顾清源的脸上一扫而过,没有停留,最终,定格在了裴振邦那张冷硬的脸上。
他看着这位铁血上将,平静地,提出了他苏醒后的第一个要求。
“我的军籍,和他的,绑在一起。”
走廊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句话里蕴含的信息量给震懵了。
军籍绑定?!
那是在最极端的战时条例下,才会出现的特殊许可!意味着两人从今往后,无论是训练、任务、升迁、甚至生死,都将作为一个整体,永不分割!
这是比永久标记更霸道、更不容反抗的终身捆绑!
裴振邦的瞳孔,在这一刻,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的顾淮,这个被他的医生判定为“新物种”的少年,第一次,感觉到了棘手。
对方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商量的余地。
那不是请求。
是通知。
是王,在宣告自己的所有物。
而那个所谓的“所有物”,此刻正无力地靠在轮椅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脸上还残留着被强行贯穿后的潮红,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屈辱和……茫然。
他的人生,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被别人决定了。
“理由。”
裴振邦沉默了许久,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顾淮的视线,重新落回了裴夜的身上。
那冰冷的眼神,在触及裴夜那狼狈又倔强的模样时,似乎,极其细微地,融化了一丝。
他没有回答裴振班的问题,只是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是轻轻揉了揉裴夜那头柔软的、被冷汗浸湿的黑发。
动作,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安抚和怜爱。
然后,他看着裴夜,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乖一点。”
“带我回家。”
第50章 王的私有物,禁止觊觎
“带我回家。”
那四个字,像羽毛一样轻,却又像烙铁一样,狠狠地烫在了裴夜的耳膜上。
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连同那被无形力量抹去的声音,一同被抽空了。
时间仿佛凝固成一块冰冷的琥珀,将在场所有人的震惊、骇然、不解,都封存在了里面。
回家?
回哪个家?
裴夜无力地靠在轮椅里,大口地喘着粗气。刚刚被强行贯穿、烙印的腺体还在叫嚣着臣服的余韵,那股混杂着极致痛苦和极致欢愉的战栗感,依旧在他四肢百骸流窜。
他的人生,他的骄傲,他身为顶级Alpha的一切,都在刚刚那几分钟里,被碾得粉碎。
而现在,这个亲手碾碎他一切的人,正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宠物的语气,对他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屈辱。
无力。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驯服的悸动。
无数种情绪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他想吼回去,想揪住顾淮的衣领质问他到底变成了什么鬼东西,想告诉他“老子不是你的狗”。
可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被灌了铅,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那道烙印在他灵魂深处的单向锁链,在这一刻,冰冷地收紧了。
王的命令,不容违抗。
他的身体,他的本能,在叫嚣着……遵从。
“小淮……”
一声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呼唤,终于打破了这片死寂。
是苏晚。
她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儿子,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她踉跄着想上前,却被身边的顾清源死死拉住。
“你……你看看爸爸妈妈,”顾清源扶着自己的妻子,这位一辈子都献给了学术的儒雅教授,此刻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哀求和恐惧,“我们才是你的家人,我们带你回家,好不好?”
顾淮的视线,终于从裴夜身上移开,落在了自己父母的脸上。
那双冰冷的、宛如神祇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其细微地波动了一下。
尤其是在对上苏晚那双满是泪水的、与他有几分相似的眼眸时,那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仿佛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漾开了一圈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
但他没有开口。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仿佛在看两个有些眼熟的陌生人。
“军籍绑定,帝国军法里,没有这个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