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头的易感期逼疯了【ABO】(97)ABO
冷漠,强大,并且……陌生。
“暗影”卫队的成员们,已经本能地握紧了武器,肌肉紧绷,摆出了防御姿态。他们是帝国最精锐的战士,面对过最穷凶极恶的敌人,但从未有一个目标,能让他们像现在这样,连呼吸都觉得是一种罪过。
裴振邦抬起手,做了一个制止的动作。
他的目光,同样死死地锁在那个一步步走来的身影上。作为帝国的上将,他比任何人都更能感觉到那股力量的本质。
那不是信息素。
那是纯粹的、绝对的……掌控。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顾淮走到了那扇厚重的、需要密码和虹膜双重验证的ICU大门前。
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只是伸出了一只手。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
他的指尖,在距离金属门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低鸣响起。
那扇由特殊合金打造的、足以抵挡炮弹攻击的大门,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缓缓地、无声地——
向两侧滑开了。
仿佛是在迎接它真正的主人。
一步。
两步。
顾淮走出了那间囚禁了他两天的无菌室,走进了这条为他而陷入死寂的走廊。
空气中那股清冽的、混合着白桃与冰雪的香气,瞬间浓郁了数倍。但那不再是引人采撷的甜美,而是带着凛冬般的威严,让每一个闻到的人,都从心底升起一股想要跪地臣服的冲动。
他径直走到了裴夜的轮椅前。
停下。
他垂下眼,看着他。
那个桀骜不驯、不可一世的裴家继承人,此刻狼狈地坐在轮椅上,腹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脸色苍白如纸。他抬着头,用一双布满血丝的、写满了震惊、痛苦和不解的眼睛,回望着他。
曾经斗了三年、身高只差了半个头的死对头,此刻,却形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绝对的权力落差。
裴夜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羞耻、无力、还有一种他自己都无法言喻的恐慌,疯狂地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想开口,想质问,想像以前那样恶狠狠地嘲讽他一句“装什么装”。
可是,当他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睛时,他所有的语言,都被碾碎了。
他的腺体,那个因为害怕而休眠的、属于顶级Alpha的腺体,此刻正在他的颈后疯狂地尖叫、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渴望。
像最卑微的信徒,渴望着神明哪怕一丝一毫的垂怜。
“你……”
裴夜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一个沙哑的、破碎的音节。
顾淮,缓缓地,伸出了手。
他的指尖冰冷,带着雪山之巅的寒意,轻轻地,落在了裴夜的脸颊上。
那一瞬间,裴夜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他只能感觉到,那冰冷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了他颈后,那个正在疯狂叫嚣的、滚烫的腺体上。
指腹,轻轻地,按了上去。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庞大到足以冲垮一切理智的能量洪流,顺着那个接触点,悍然涌入了裴夜的身体!
那不是安抚!
那是……烙印!
裴夜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他感觉自己的腺体像是被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砸中,剧痛之后,却是一阵灭顶的、令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快感!
休眠的腺体被强行唤醒,然后,被那股属于“王”的能量彻底贯穿、浸染、同化!
他那属于雪松的、霸道的Alpha信息素,在这股力量面前,温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猫。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闷哼,从裴夜的喉咙里溢了出来。他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如果不是还坐在轮椅上,他恐怕已经跪倒在了顾淮的脚下。
他完了。
裴夜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他再也不是那个可以和顾淮并驾齐驱、甚至可以保护他的Alpha了。
从这一刻起,他成了顾淮的专属“挂件”。
一个需要依靠对方的能量才能存活、一个被对方彻底标记、再也无法离开的……附庸。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类似于……满意的神色。
他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