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头的易感期逼疯了【ABO】(96)ABO
“怎么回事?!”
“所有监护仪!全部失灵了!”
李医生第一个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惊骇的尖叫。
只见墙壁上,连接着两间ICU的所有监控屏幕,在一瞬间全部黑屏!代表生命体征的曲线和数据,尽数归零!
死一样的寂静,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下一秒——
“滴滴滴滴滴——!!!”
刺耳到极点的警报声响彻了整层楼!
所有黑掉的屏幕瞬间亮起,上面的每一项数据,都以一种违背物理定律的姿态,疯狂地冲破顶格,爆出了一连串鲜红的、代表着极度危险的乱码!
“他的能量指数……爆了!”一个研究员看着自己终端上那条垂直飙升的曲线,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而就在这场混乱的风暴中心。
那扇坚固的防弹玻璃后面。
病床上,那个沉睡了整整两天的少年,他那只垂在身侧、连接着各种管线的手,轻轻地、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
他那如同蝶翼般浓密纤长的睫毛,开始微微地颤动。
所有人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定格。
时间,仿佛被无限放慢。
在裴夜那双几乎要撕裂眼眶的、布满血丝的注视下。
顾淮,缓缓地,睁开了他的眼睛。
第49章 专属挂件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刚睡醒的迷茫,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甚至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情感波动。
那是一双比星辰更冷,比深渊更静的眼。
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着整个房间混乱的灯光和人影,却像一块能吸收所有光和声音的黑曜石,沉静,漠然,带着非人的、神性的冰冷。
当那双眼睛睁开的瞬间,整个世界被夺走了声音。
“滴滴滴——”
那响彻云霄、几乎要撕裂人耳膜的疯狂警报,戛然而止。
不是断电,不是失灵。
是声音本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空气中抹去了。
整个楼层,陷入了一片诡异到令人窒息的、绝对的死寂。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像一群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劣质人偶。他们张着嘴,脸上还凝固着上一秒的惊骇与混乱,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恐怖。
一种源于食物链最底层的、面对绝对天敌时的本能恐惧,攫住了每一个人的心脏。
而在这片死寂的中央,风暴的源头,那个刚刚“苏醒”的少年,缓缓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他的动作流畅得不可思议,没有一丝一毫重伤初愈的滞涩。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因为能量爆表而烧毁的、还在冒着青烟的监护仪器,也没有理会自己身上那些被强行扯断的管线。
他只是很平静地,偏了一下头。
视线,穿透了那层厚重的防弹玻璃,精准地、落在了轮椅上那个脸色惨白的男人身上。
裴夜。
轰——
在与那道目光对上的瞬间,裴夜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感觉不到了。
感觉不到父亲那如山的威压,感觉不到周围卫兵那铁血的煞气,也感觉不到自己伤口撕裂的剧痛。
他只感觉到了一道……枷锁。
一道冰冷的、无形的、从灵魂深处扣上来的枷锁。
那条曾经代表着他们之间双向奔赴的、滚烫的灵魂绑定,此刻变成了一条单向的、冰冷的锁链。
链子的另一头,就握在那个刚刚睁开眼睛的人手里。
顾淮……
裴夜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顾淮掀开身上薄薄的被单,赤着脚,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站住!病人!你不能下床!”
李医生终于从那股神魂俱裂的恐惧中挣脱出来,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上去,想要拦住这个完全超出他医学认知的“病人”。
顾淮没有回头。
他甚至没有看那个医生一眼。
他只是继续向前走,走向那扇紧闭的ICU大门。
而那个不顾一切扑上去的李医生,在即将触碰到顾淮身体的前一秒,整个人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被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轻轻地、推了开去。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满脸都是无法理解的骇然。
“领域”!
那个研究员颤抖的声音在裴振邦耳边响起,“将军……他在无意识中展开的‘领域’……固化了!”
走廊里,所有人都看到了这违背物理学常识的一幕。
顾清源和苏晚夫妇,捂着嘴,眼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那真的是他们的儿子吗?那个会因为考砸了而跟他们闹别扭、会因为打赢了裴夜而偷偷翘起嘴角的儿子吗?
眼前的这个……更像一个行走在人间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