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死遁后渣攻们都来找我(176)
这日傍晚,顾辞刚吃完晚饭,佣人敲了敲门,说祈总让他去书房一趟。
顾辞推门进去的时候,祈昱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顾辞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看见他眉头微蹙,神色看起来有些不耐。
大约过了一分钟,祈昱挂断了电话,转过身看向顾辞。
“下周我要出一趟差。”他走回书桌后面坐下,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尼泊尔。”
顾辞“哦”了一声,等着他的下文。
祈昱抬眼看着他。
监控了大半年,却没发现一丝破绽。
他决定,最后一次试探对方。
“你跟我一起去。”
不是商量的语气,是通知。
顾辞沉默了,他的确应该出门走走了。
可和祈昱一起,他总会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顾辞不免犹豫。
祈昱以为顾辞的沉默是拒绝,便开口说道:
“或许你从新闻中有看到过,我的弟弟祈见失踪了,有人在加德满都的寺庙看到他在那边。”
祈昱说这些的时候,目光盯着顾辞,试图从他脸上获得一丝破绽。
但顾辞表情闪过一丝惊讶后,便平静了。
祈昱看着顾辞,继续说道:“他从小就任性,做什么事都不计后果。这次也是一样,为了一个男人,一声不吭就走了,谁都联系不上。母亲认为是我害得他离开,于是让我去找他,说如果他不回来,我就别回去了。”
顾辞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一丝怨怼。
他突然明白了祈昱一直以来这么重的防备心,到底从何而来了。
祈昱始终在顾辞的脸上看不出别的情绪,他有些失望又有些欣喜。
这种复杂又矛盾的情绪,在他心中交织。
“顾辞,我的压力真的很大。”他轻叹,看着对方,眉目之间故意露出了一丝脆弱的神色。
顾辞垂眸,最终“嗯”了一声。
第66章 心理医生:交心
飞机降落在加德满都特里布万国际机场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两点多。
机场很小,停机坪上停着几架小飞机,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顾辞跟着祈昱走出航站楼,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来接他们的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司机是个皮肤黝黑的尼泊尔人,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顾辞只听懂了一半。
车子驶出机场,汇入加德满都拥挤的街道。
这座城市比他想象中还要喧闹。
顾辞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的闷热。
车子在加德满都谷地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穿过泰米尔区的繁华街道,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小路。
路两侧是低矮的民居,门前摆着售卖唐卡和铜器的摊位。几个穿着红色僧袍的小喇嘛蹲在路边玩石子,看见车子经过,抬起头好奇地张望。
最终,车子停在了一座佛塔前。
博达哈大佛塔。
此刻正是下午,阳光斜斜地照在佛塔上,将白色的塔身染成温暖的金色。
祈昱和保镖以及当地掮客去打听祈见的情况了,他留给了顾辞两个保镖,陪他这里闲逛。
顾辞站在佛塔前,仰头看着那双慈悲的眼睛,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祈见又离开了。
顾辞看到祈昱知道这个消息后,一副疲惫又无奈的样子。
回去酒店的路上,祈昱心情很差,没有讲话。
到了酒店顾辞刚收拾好行李。好不多时,门被敲响了。
他打开门,祈昱站在门外。
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深色的衬衣,袖子挽到小臂,看起来比平时随意了一些。
但眉宇间的那股郁色,比之前更深了。
“方便吗?”他问。
顾辞侧身让他进来。
祈昱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窗外远处的山峦上,沉默了很久。
顾辞没有催他。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在床边坐下,安静地等着。
“顾辞,陪我说会儿话吧。”
祈昱有些恍惚。在得知祈见又不见的那一刻,这一年多积压到濒临崩溃的情绪,一下子溃堤。
他急需一个倾泻的出口。
“我小时候,”祈昱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像是在跟顾辞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从记事起,每天的时间就被安排好了。”
“我父母很少管我。他们给我请最好的老师,给我安排最顶尖的教育资源,给我足够的零花钱。”
“但他们从来不会问我累不累,开不开心,想不想休息。”
顾辞沉默地听着。
“后来祈见出生了。”祈昱说到这里,语气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他和我不一样。”
“他从小就被宠着。不想上学,我母亲就说‘不想去就不去了’。他喜欢画画,家里就给他请最好的老师。他想玩音乐,爸二话不说给他买了全套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