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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死遁后渣攻们都来找我(18)

作者:阳春面 阅读记录

君卓言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顾辞确认了心底所想,他轻叹:“怎么...这么久了,还像小狗似的...”

听了顾辞的话,君卓言眼底蓦的泛红,他愣愣地看向顾辞,一滴泪竟不自知地滚落下来。

发觉自己落下泪来,君卓言一时窘迫难堪,忙将脸埋进顾辞颈间。

颈间的湿意并未打动顾辞,他面无表情地抬手,一下又一下,安抚似的摩挲着君卓言的头发。

与君卓言激动的情绪不同,他此刻平静到,眼底深处只剩一片恨意。

大婚方逾月余,后宫便有流言四起,称皇后遭人下了绝子汤。

今上与国公府震怒彻查,始作俑者竟是今上潜邸时曾临幸过的宫女,只因妒恨皇后独得圣宠,才暗下此等毒手。

今上得知后,当即下令将那宫女处死,又向国公府许诺,皇后即便暂无子嗣,中宫之位亦稳固不移。

国公府可送族中旁支女子入宫,若诞下皇子,便记在皇后名下。

国公府心中清楚,事情这样解决已是念及府中昔日的从龙之功。

于是皇后再如何同家中哭闹,此事也只能以此了结。

顾辞听闻此事时,心情复杂难辨,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更深的恐慌。

他一直都清楚,君卓言行事狠绝,最擅将人心算计到极致。

这场风波明明由他一手挑起,可君卓言竟能抽身事外,甚至还顺势卖了国公府一个人情。

一箭双雕。

顾辞想到了自己曾经被他评价是蠢货,他不免苦笑。

以他这般心智城府看自己,不是蠢货又是什么。

宫墙之内,树叶绿了又黄,如今即将再发新芽。

新年刚过,宫内便传出了消息。

顾婉生了。

皇长子。

今上大喜,晋婉才人为康嫔。

顾辞愣了一下,皇长子出生,这深宫之中,婉婉往后的日子,怕是更难熬了。

皇长子出生,今上赐名,单名一个煜字。

顾辞带着顾母进宫谢恩并看望顾婉。

顾婉尚在月子之中,顾辞不便入内探视,君卓言便亲自将君煜抱了出来。

君煜小小的一团,软软地偎在君卓言怀中,安静地沉睡着。

见周围没有别人,君卓言看着君煜笑道:“先生抱一抱煜儿。”

顾辞没抱过这么小的孩子,只得笨拙地学着君卓言的模样,伸手接过了君煜。

小孩柔软温热的身子一贴近他,顾辞便浑身紧绷,僵得不敢动弹。

君卓言低笑出声,指尖点了点君煜的唇。

这孩子唇形与顾辞极为相似,唇色浅淡,唇角微微垂着。

“先生,你看,这像不像咱们的孩子。”君卓言轻笑,漫不经心地说道。

顾辞脑中纷乱思绪轰然炸开。

他目光落在君卓言脸上,恍惚间,他好像突然懂了,君卓言为何护住顾婉生下这个孩子,又赐名“煜”字的缘由了。

他控制不住的颤动,心里满是恐惧。

他原以为,若有朝一日君卓言厌了自己,顾婉凭着孩子,至少能在这深宫之中寻得一隅安身之地。

可如今想来,若君卓言当真厌了自己,以他冷漠偏执的性子,顾婉与这孩子,定然不得善终。

“先生,怎么了?”察觉到顾辞的颤抖,君卓言关切地问道。

顾辞强压下心底的恐惧,垂眸看向君煜,轻声回道:“臣认为,皇子殿下更似陛下。”

听得顾辞的回应,君卓言眉眼间染上了笑意,他伸手揽住他,笑道:“旁人都说,孩童幼时多肖其父,待年岁稍长,便会肖母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期许:“我还听闻,外甥多似舅。若煜儿长大后同先生一般,我便能亲眼见到先生年少时的模样了。”

顾辞听他这般说,心中更觉寒意上涌。

恰时君煜突然哭了,君卓言松开顾辞,命乳母进来伺候。

顾辞心中茫然,不知君卓言对自己的这份情意能维持多久。

他只得步步谨慎,留心着君卓言的一言一行,可内心的自厌感,却与日俱增。

每当他觉得承受不住的时候,便会在腕间的旧伤处划下一道伤口,伤口不算深,只能看到黑色的血管,鲜血流出一会儿便会自行止了。

只有腕间的疼痛和血液的释放,让他觉得,自己并非任人牵线摆布的木偶。

从襁褓到蹒跚学语,这两年,后宫始终只有君煜一位皇子。

可即便君卓言护佑,深宫暗流依旧难防,君煜突然染上天花。

天花凶险异常,九死一生,追查后才知,是乳母将天花病人的旧衣衣角贴身给了君煜。

可不等查到背后元凶,那乳母便已悬梁自尽,断了所有线索。

顾辞接到信后,立即匆匆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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