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死遁后渣攻们都来找我(19)
君煜已被隔于殿中,只留两名宫女近身照料。
顾婉跪在御书房外,恳求圣上允她入殿相伴照料。
顾辞入宫时,便见她已在外跪了许久。
他脚步一顿,看着妹妹单薄脆弱的背影,眼底泛起了潮热。
顾辞走上前,俯身低声道:“婉婉,回去吧,交给哥哥吧。”
顾婉眼眶哭的红肿,听闻顾辞的声音,她抬头看向哥哥,干燥的唇张了张,却没说出话来。
顾辞扶起顾婉,对着一旁的宫女示意道:“劳烦送娘娘回宫吧。”
宫女赶忙上前搀住顾婉,她步伐沉重,频频回头望向顾辞,泪水再度夺眶而出。
顾辞只轻轻点了点头,让她惶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些许。
看着顾婉离去的背影,顾辞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抬步朝殿内走去。
次日,君卓言又往君煜所居的偏殿增派了两名太医与医女。
近身伺候的人手多了起来,足见今上对皇长子的重视,顾婉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
顾辞神色倦怠地蜷缩在浴桶之中,身上青紫的痕迹混着被反复搓洗至泛红的肌肤,模样瞧着竟有几分可怖。
昨夜他除了恳请君卓言对君煜多多照拂外,还硬着头皮求他在后宫多添几位子嗣。
他心中清楚,这话由他开口,已是大逆不道。
可这两年间,后宫仅有君煜一人,无论对顾婉还是对君煜而言,他们早已成了后宫众矢之的。
听完顾辞的请求后,君卓言如同疯魔了一般,折腾了他一整夜。
夜半更深,顾辞目光空洞地看着窗外的墨色,满是绝望。曾有那么一段时间,他甚至觉得今晚可能会死在这里。
天色渐亮,君卓言红着眼趴在顾辞颈间,好似带了哭声:“顾辞,你到底有没有心...”
顾辞张了张嘴,想说有的。
曾经对你,是有的。
可一颗真心捧上,得到的只有算计和伤害。
真心易碎,破镜难圆。
那颗曾经被嫌弃的真心,到如今,再也找不回了。
君卓言看着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不知心底究竟在想些什么。
这一夜的折磨,君卓言胸口的愤怒并未减少。
他的心底因顾辞痛苦难堪的样子,更密密麻麻的增添了许多酸涩,涨疼了他的心。
清晨,他沉默地松开顾辞身上的束缚,又取出了他口中含着的玉珠。
此刻的君卓言,眼底的绝望竟比顾辞还要重几分。他红着眼眶,哑声道:“顾辞,朕允了。”
顾辞挣扎着起了身,他下巴已然僵硬,含糊地说道:“谢...陛下。”
君卓言看到顾辞这样,只觉心中更疼。
其实在清算完江家后的很多个夜晚,他都在想,索性厌了他吧,将他远远打发走,如此,便不会再因他而牵动情绪了。
可念头初起,他便被更深的恐惧覆盖。
时间久了,他知道,自己离不开顾辞了。
便这样吧,只要顾婉在,顾辞便不会离开。
这两三个月间,后宫频传来好信。
一时间后宫多位宫妃怀有身孕。
君煜的身子也大好了,顾辞心下稍安。
他托人捎话给顾婉,嘱托她眼下韬光养晦,以来保全自身与君煜。
可顾婉那边,却始终未有只字回信。
起初顾辞并未放在心上,直至自己生辰将至。
往年这日,顾婉总会早早备下礼,托人送到他跟前。
可今年,非但无半分贺礼,连一句问候都不曾传来。
顾辞心生纳闷,便遣人悄悄去探问顾婉的境况。
来人却回禀,说康嫔状态极好,近来更是精心妆扮,在宫中邀宠取悦。
顾辞有些茫然,终得有一日,他在御书房门口见到了顾婉,她着宫装却以网巾束发,如同男子一般只以素簪固定。
她看到顾辞时,一时间眼底难掩复杂的情绪。
只一瞬,顾辞只觉从脚底泛起了冷意。
“婉婉...”顾辞哑着嗓子唤道。
顾婉略一颔首,便离开了。
顾辞恍恍惚惚的走进了御书房,他坐在下方,看着君卓言在说什么,可脑中却只余下了顾婉刚才束发的模样。
“先生?”君卓言轻声唤他,顾辞却恍若未闻。
君卓言蹙眉,又唤道:“顾辞?”
顾辞猛地回过神,抬眸看向君卓言。
此刻他眼眶泛红,看上去有些无措。
君卓言心顿时觉得泛起了疼意。他走近,手指抚上顾辞的脸颊,低声问道:“先生怎么了?”
顾辞嘴唇微动,却不敢言语。
他怕一旦说出口,会给顾婉招来祸端。
顾辞抬手环住君卓言的腰,轻声道:“陛下,可以容臣抱一会儿吗?”
君卓言看着顾辞脆弱委屈的模样,心瞬间软作一团,他心疼地将人搂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