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影卫后,剧情怎么崩了(100)+番外
秋风裹着桂花香从街上灌进来,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几个针眼红红的,在冷风里一吹更疼了。
他把手指缩进袖子里,转身朝清音寺走去。
清音寺不大,藏在一片古树后面。
安平踏进寺门时已经快晌午了,阳光从银杏树的缝隙里漏下来,碎金般落在青石地面上。
他穿过前殿,绕过大雄宝殿,找到后院挂着“祈福”木牌的小殿。
殿里只有一个老和尚在抄经,头都没抬,笔尖在纸上游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香案上供着一尊铜佛,青烟袅袅,檀香的气味弥漫在整个殿里。
安平在功德箱里放了几文钱,走到老和尚旁边,“大师,我想求个平安纸符。”
老和尚的笔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那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在他袖口,袖口上还挂着一截线头,是刚才缝锦囊时留下的。
老和尚低下头继续抄经,“施主求给谁的?”
安平顿了一下,“......一个朋友。”
老和尚没有再问。
他放下笔,从旁边的木盒里取出一张黄纸符,上面印着“平安”二字,还有一圈梵文,红印泥印的。
他没有递给安平,而是拿在手里,又在纸符背面写了几行小字。
安平看不懂,像是梵文又像是咒语。
“心诚则灵。”老和尚把纸符递过来,“施主亲手做的锦囊,里面的东西要自己放进去才有用。”
安平接过纸符,小心翼翼放进袖子里。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大师,纸符背面写的什么?”
老和尚已经开始抄经了,头也没抬,“平安,那两个字就够了。”
安平也不过多纠结,懵懂地点点头走出了祈福殿。
他站在台阶上从袖子里掏出黄纸符看了看,纸符上的“平安”工工整整,和他锦囊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平安”放在一起,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安平把纸符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的红色锦囊中,系好口子。
心诚则灵,他觉得自己的心挺诚的。
缝了拆拆了缝,扎了好几针,这叫不诚那什么叫诚。
他加快脚步回了王府,走了个捷径翻墙进去,一路小跑回了自己屋里,把锦囊放在枕头底下压好,生怕被人发现揪着他问。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暮色从窗户纸里透进来,屋里暗沉沉的。
他忽然想,萧烬尘会不会喜欢?
算了,管他喜不喜欢,反正他送了。
安平翻了个身,把被子蒙住头。
他想起妇人教他绣字时欲言又止的表情,现在回想起来,终于品出一点不对味来。
他拉下被子盯着天花板,有那么丑吗?
他觉得还行吧,肯定没妇人的好看,但也不至于丑到说不出话。
不管了,反正心意到了就行,字丑不丑的,重要吗?
安平重新蒙上被子不让自己想了。
明年再也不碰针线了,这比蹲房梁累多了,还扎手。
第64章 许久没见你穿常服了
萧烬尘生辰尚未到,新帝萧衡的寿辰却先一步至。
先帝驾崩未满一载,国丧刚过,按礼制绝不可大肆铺张。
可这毕竟是新帝登基后的首个生辰,即便一切从简,也断不能潦草敷衍。
礼部几经斟酌,拟好了章程:撤去歌舞丝竹,不设宴乐,只在宫中偏殿设几桌简席,宴请皇室宗亲与朝中重臣小聚,算是尽了礼数,也全了体面。
安平听闻此事时,心中便已在想萧烬尘必定会让他换下影卫制服,穿常服随侍入宫。
果不其然,萧烬尘批阅完最后一份奏折,合上折子放下笔,抬眼转头便道:“安平,明日宫宴,你换常服随侍。”
安平应了一声“是”。
他已经习惯了,每逢萧烬尘出席宴席,从不让他以影卫身份待在暗处,只以寻常侍从的身份,带在身侧。
次日傍晚,安平换上了前些日子穿过一次的青色直裾袍。
素净的青衫衬得他肌肤愈发白皙,褪去了影卫制服加身时的冷冽,眉眼间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少了常年隐匿于黑暗的疏离。
他走到书房门口,恰好遇上萧烬尘推门而出。
安平便在门口行礼唤了一声:“主子。”
“起来。”
安平站起来。
刚一抬眼,便撞进萧烬尘的目光里。
萧烬尘眸光微微一顿,不过转瞬即逝,快得让安平险些以为是错觉。
萧烬尘的视线在他身上缓缓停留,自上而下细细打量,最终落回他清俊的脸庞。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目光比平时多停留了片刻。
安平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摸了摸自己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暗自纳闷:
是衣服穿反了?还是脸上沾了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