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影卫后,剧情怎么崩了(101)+番外
出门前明明对着铜镜仔细整理过,并无不妥。
萧烬尘收回目光,从他身边走过,“走吧。”
安平跟在他身后,走下台阶的时候他忍不住了,快走两步跟上去,“主子,属下这衣服有什么不对吗?”
萧烬尘没有回头,“没有。”
安平说那您刚才看了那么久。
萧烬尘顿了片刻,“许久没见你穿常服了。”
安平愣了一下,前几天他才穿过。
哦,在萧烬尘面前是好久没穿过常服了。
当值都穿影卫制服。
上次穿常服还是上次。
安平低下头,心里嘀咕:他穿常服跟穿影卫制服反差那么大吗,好像每回萧烬尘看到他穿常服都要盯着他看,分明他从铜镜中看着自己都一样帅。
这般暗自嘀咕着,安平紧跟在萧烬尘身后,走着走着,却察觉出不对劲。
这不是出府的路,这是去萧烬尘寝殿的路。
这是要干啥?萧烬尘要回去拿东西?
正思忖间,萧烬尘已带着他拐进了寝殿偏殿,随口问道:“用膳了吗?”
“还没。”问这个干嘛?
“先用膳再去。”
安平跟在他身后,心想萧烬尘今天竟然主动提吃饭了,今天皇帝生辰宴难不成这么抠不给饭吃?
小厨房很快端来了几道菜,摆在了偏殿的桌上。
萧烬尘在桌边坐下,看了安平一眼,“坐。”
安平坐到了他对面,桌上摆着红烧肉、清炒时蔬、乌鸡汤,还有一碟桂花糕。
安平看着那碟桂花糕,心想好久不见啊,桂花糕。
自从之前一下子吃太多桂花糕之后,他蛮久没吃这玩意了。
萧烬尘端起碗,吃得不紧不慢,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安平碗里,“多吃点,宫宴上你要站着,吃不了。”
安平看着碗里的肉,安平心底蓦然一动,暗自嘟囔:你也知道我要站着啊,那干嘛不让我当影卫蹲暗处。
他低头把肉吃了,又喝了两碗汤。
萧烬尘吃的不多,半碗饭就放下了筷子,看着安平吃。
安平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没客气,把剩下的菜扫了大半。
吃完放下碗,抬头发现萧烬尘还看着他。
安平擦了擦嘴,“主子,属下吃好了。”
萧烬尘“嗯”了一声,站起来,“走吧,进宫。”
宫宴设在太和殿侧殿,殿内摆了寥寥几桌宴席,虽简朴却不失庄重。
萧衡端坐于主位,一身明黄色常服,面色较之登基之初,已然舒展不少,多了几分帝王威仪。
林清月陪坐一旁,身着淡青色衣裙,发髻上只簪一支素白玉簪,眉眼淡然,温婉娴静。
赵崇远坐在右侧第二桌,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锦袍,腰束玉带,嘴角还挂着一丝温和笑意。
看到萧烬尘进来,他起身拱手行礼,“王爷。”
萧烬尘点了点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安平在他身后站定。
宴席开始,萧衡举杯说了几句场面话,众人举杯饮尽。
安平立在萧烬尘身后,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不动声色地留意着周遭动静。
只见赵崇远正与身旁的兵部刘大人低声交谈,余光却不经意间朝这边扫来。
安平没有躲,也没有看,保持着面无表情。
由于来之前已经吃饱了,此刻他正在心里感叹:吃饱了就是好,看着满桌子菜都不馋了。
萧烬尘这个人,嘴上不说,心里倒是想得周全。
宴席进行着,赵崇远没有再往这边看。他和旁边的刘大人聊起了南方的收成,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几桌听到。
安平竖起耳朵听了两句——
“今年南方雨水连绵不绝,稻田多遭涝灾,收成极差,如今南边好些州县,已然开始闹起饥荒了。”
刘大人附和了几句,说兵部也在为军粮发愁。
安平在心里嘀咕:你一个镇南侯,在皇帝生辰宴上聊饥荒,你是来祝寿的还是来添堵的?
萧衡的脸色果然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萧烬尘面色如常,指尖慢悠悠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杯中酒,眉眼低垂,一言不发。
赵崇远又开口了,这次声音大了一些,“陛下,南境连年欠收,粮仓空虚,臣斗胆请陛下减免南境三年赋税,让百姓休养生息。”
话音落下,原本还有低声交谈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萧衡看向萧烬尘,“皇叔怎么看?”
第65章 他不行
众人的目光,瞬间尽数聚焦在萧烬尘身上。
萧烬尘缓缓放下手中酒杯,杯底与桌案相触,发出一声轻响:“南境边防与民生诸事,臣素来不熟。镇南侯驻守南境十几载,镇守一方,此地民情、粮仓虚实,无人比你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