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影卫后,剧情怎么崩了(119)+番外
萧烬尘放下信,靠在椅背上,“消息可靠吗?”
影一说:“暗卫查了两日,发现城中有可疑人物出没,最后一次出现在倚翠阁后院。当地守备派人去打探,被打发了回来。”
萧烬尘没有说话。
安平心想这不明摆着吗,倚翠阁是赵崇远的地盘,把可疑人物藏在那里,谁也进不去查。
他一拍脑袋,主动请缨,“主子,属下去查。”
他绝对不是为了见识见识古代的青楼。
萧烬尘看着他,“你怎么去?”
怎么去?走着去飞着去跑着去呗。
“属下换身常服去。”
萧烬尘看着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停了一下,“换什么?”
安平想了想自己带来的衣裳,除了影卫服就只有一身萧烬尘发的青衣,领口袖口镶着深色缘边,穿上去像个读书人,正合适。
他说“属下穿那件青色的”。
萧烬尘没有说话。
安平以为他不答应,又补了一句“属下会小心的”。
萧烬尘沉默了片刻,“去吧。小心些。”
安平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小心些。”萧烬尘叫住他。
“明白,谢主子关心。”
他快步走回自己房间,从箱子里翻出那件青色棉袍换上,对着铜镜照了照。青色衬得他脸白了几分,不像影卫,像个进京赶考的穷书生。
他把头发重新束了一遍,又从靴筒里抽出短刀看了一眼,塞回去。
走到驿馆门口,影一正在廊下擦刀。
“去哪儿?”影一没有抬头。
安平说“出去一趟”。
影一问“主子知道吗”,安平说“知道”。影一没有再问,继续擦刀。
安平从他身边走过,听到影一说了一句“小心”。
安平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走出了驿馆大门。
洛城的街道比安平想象的热闹。
天快黑了,街上行人却不少,两边商铺亮着灯,卖吃的、卖布的、卖胭脂水粉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安平一路看得眼花缭乱,但没妨碍他快步往城东走。
倚翠阁在城东最繁华的街上,还没走到,远远就闻到一股脂粉香味,混着酒气,甜得发腻。
安平停下脚步,看到那幢三层的楼阁亮着红灯笼,烛光透过窗纱漏出来影影绰绰。
门口站着几个姑娘,朝着路过的行人招手。
安平深吸了一口气,穿过街道,朝倚翠阁走去。
该说不说,来之前他兴致勃勃,结果来之后他就怯场了。
“公子,进来坐坐呀——”一个穿红裙的姑娘迎上来,伸手要拉他。
安平吓了一跳,侧身避开,面无表情地说“找人”。
姑娘愣了一下,笑容僵了。
安平从她身边走过,进了大门。
大堂里摆着十几张桌子,坐满了人。
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姑娘们穿梭其间给客人斟酒。
安平的目光扫过四周,穿过大堂往后院走去。
后院比前厅安静得多,只有几个房间亮着灯。
他找到右手边第三间,站在门口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没有人声。
他抬手敲门。
“谁?”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耐烦。
安平压低声音:“赵侯爷让我来的。”
门开了。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站在门口,穿着一身锦袍,面容精干,眼神锐利。
他上下打量了安平一眼,目光在他腰间停了一下。
安平没带刀,刀藏在靴筒里,外面看不出来。
“你是谁?”那人问。
安平说“赵侯爷的人”。
那人的眉头皱了一下,“侯爷的人我都认识,没见过你。”
安平说“新来的”。
那人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侯爷派你来做什么?”
“问问你这边的情况。”
那人看着他,目光越来越冷。
安平知道自己露馅了,手指微微曲起准备拔刀。
那人忽然笑了,“你不是侯爷的人。”
安平没有否认。
那人拔出刀,安平也拔出刀,两个人隔着门槛对视。
“想查侯爷的账目吗?”
那人又笑了,笑容比刚才更冷,“可惜侯爷的账目,不在我手上。”
安平问:“那在谁手上?”
那人说:“你猜。”
我猜你个大头鬼啊。
他握紧了刀正要冲上去,那人忽然转身跑了,从后窗翻了出去。
安平追到窗边,窗外是一条窄巷,巷子里空荡荡的,人已经不见了。
安平在心里骂了一句,把刀收进靴筒,从后窗翻出去顺着窄巷追了一段,没有找到人。
他停下来,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心想跑了就跑了吧,至少确认了赵崇远确实在洛城安排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