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影卫后,剧情怎么崩了(120)+番外
安平把刀塞回靴筒,从窄巷绕到大街上,快步走回了驿馆。
萧烬尘还在屋里等他。
安平推门进去,单膝跪地,“主子,人跑了。”
萧烬尘看着他问:“伤着了?”。
安平摇头,“没有。”
“起来。”
安平站起来,把在倚翠阁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萧烬尘听完,没有说话。
安平问:“主子,要不要继续查?”
萧烬尘说:“不用,他跑了就不会再回来。”
安平点头,退到一旁站好。
萧烬尘看着他的青色棉袍,目光在衣摆上停了一下——衣摆上有灰,是翻窗时蹭的。
萧烬尘没有说什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下去换身衣服吧。”
安平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摆上确实有灰,应了一声“是”,转身走了出去。
安平加快脚步走回了自己房间,他把青色棉袍脱下来挂在衣架上,换回影卫制服,把短刀从靴筒里抽出来挂在腰间。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个跑掉的人是赵崇远的亲信,他跑了,赵崇远很快就会知道萧烬尘在查他。
安平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心想下回再也不去青楼了。
这种差事,给多少月银都不干。
然而安平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宿,那股不甘心像虫子似的在骨头缝里爬。
那人跑了,线索断了,但账目一定还在洛城。
安平躺不住,起身穿好衣服,把短刀塞进靴筒,往怀里揣了一包银针,起身就出了门。
萧烬尘不在驿馆。
安平出门时撞见影一,影一说洛城知府在城东设了接风宴,萧烬尘赴宴去了。
安平应了一声,心想他去赴宴也好,正好方便自己行事。
安平再次来到倚翠阁,从侧门绕到后院,翻墙进去。
院子里晾着花花绿绿的衣裙,安平看了一眼,犹豫片刻,顺走一条水红色长裙。
第78章 翻墙再次被抓
安平找了一间空无一人的房间,换上那件水红色的衣裙。
腰间的带子系了好几次才系好,裙摆太长拖在地上,卷了两道才不至于绊倒。
他把头发散下来,在屋里找了支木簪子别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块薄纱面巾系在脸上,遮住了半张脸。
对着墙上铜镜看了看,水红色的衣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薄纱遮住了眉眼,只露出一双眼睛。
安平觉得应该认不出来,把短刀从靴筒里抽出来别在了腰后,用衣裙遮住。
安平从房间出来,沿着回廊往后院走。
他低着头,假装是楼里的姑娘。
迎面走来一个丫鬟,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就侧身让了路。
安平心里松了口气,继续往后院深处走。
后院雅间在花园最里面,安平找到昨晚那人的房间,门锁着。
他用银针捅开锁,闪身进去。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
桌上茶壶还在,杯子没洗,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安平蹲下来检查床底,空荡荡的。翻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那人走得很干净,连一片纸都没留下。
他站在房间中央想了想,那人住在这里,账目不会放在房间里,极有可能在掌柜手上。
安平走出房间,沿着回廊往前院走。
账房在前院二楼,楼梯口站着两个护院。
安平在拐角处观察了一会儿,两人腰间都挂着刀,看身形都是练家子。
硬闯不行,容易引起注意,得想别的办法。
他退回后院,在花园里转了一圈,发现账房的后窗正对着花园。
窗子开着一条缝,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
安平看了看四周,没有人,轻手轻脚走到窗下,从缝隙里往里看——账房里没有人,桌上堆着账本,靠墙的柜子上了锁。
安平用银针拨开窗闩,翻窗进去。
他蹲在窗下,屏住呼吸,听了一会儿,外面没有动静。
他站起来,快步走到桌前,翻开账本。
都是倚翠阁的日常流水账,客人花了多少钱,姑娘得了多少赏,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翻了三四本,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
他又走到柜子前,锁是老式的铜锁,他用银针捅了几下没捅开,额头上开始冒汗。
他换了一根更细的银针,又试了几次,“咔”一声,锁开了。
他打开柜子,里面放着几本厚厚的册子。
他一本一本翻,都是南境军饷的往来记录。
某年某月,从洛城运出白银五千两,运往南境,经手人写着一个“赵”字。
又翻到一页,从南境运回白银三千两,运往京城。
日期、数目、经手人,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