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影卫后,剧情怎么崩了(144)+番外
白前收拾好药箱,站起来,转过身看着萧烬尘。
他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在斟酌措辞。
萧烬尘看着他:“说。”
白前深吸了一口气,“王爷,安平的伤......原本就太重了。”
他顿了一下,“锁心引毒发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外伤和内伤叠在一起,经脉撑不住,五脏六腑也到了强弩之末,毒发之后,他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毒发带来的后果了。”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若想保住他的命,必须散去他一身内力,将残毒一并引出,否则......他可能撑不过去。”
偏殿里安静了一瞬。
影三站在门口,听到这话,攥紧了拳头,影二按住他的肩膀,影四低着头,影五靠在门框上,嘴巴闭得紧紧的。
今日没这么本该只有影一影四轮值,但这会儿一群按理不该在此的人站在偏殿外候着,萧烬尘也没赶他们离开。
他无暇理会他们,只看着安平。
“保住他的命。”萧烬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其他的,以后再说。”
白前低下头,“是。”
他拎着药箱退了出去。
影一挥手,影二、影三、影四、影五也跟着退下。
偏殿的门在身后关上,只剩萧烬尘和安平两个人。
萧烬尘在床边坐下。
萧烬尘在床边缓缓坐下,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安平冰凉的脸颊。
他的脸没有半分温度,是失血过多后的惨白。
萧烬尘的手指在他颧骨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安平。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黎明将至。
萧烬尘没有去书房,没有批折子,没有召见任何人。
他就那样坐着,坐了一夜。
接下来的几天,萧烬尘变得很忙,但每日得空就来偏殿坐着。
有时坐一会儿就走,有时坐半天,有时坐到深夜。
他很少说话,偶尔安平在昏迷中皱眉,他会伸出手轻轻按住安平的肩膀,像是怕他被噩梦惊醒。
安平始终没有醒。
他的伤口在慢慢愈合,面色从惨白变成了苍白,嘴唇从青紫变回了极淡的粉色,呼吸也比刚回来那天平稳了许多。
但就是不醒。
白前来换药的时候,萧烬尘问他“他什么时候能醒”。
白前说:“说不好,他体内的毒已经解了,外伤也在渐渐愈合,按理这几日就会醒。”
萧烬尘没有说话。
白前走后,他低下头,看着安平缠满绷带的手。
他伸出手,把安平的手握在手心里。
安平的手很凉,比以前瘦了一圈,骨节分明。
萧烬尘握着那只手,把它贴在自己额头上。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安平躺在他怀里,浑身是血,眼睛闭着,怎么叫都不醒。
他的眼泪落在安平脸上,安平却始终没有反应。
他拼命叫安平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哑,但安平就是不睁眼。
他猛地惊醒,发现自己趴在安平床边,手里还握着安平的手。
窗外天已经黑了,烛火跳动着,映出安平安静的睡脸。
萧烬尘直起身,看着安平,看了很久。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那个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像是梦。
萧烬尘站起来,走到窗边。
冬日寒凉,庭院里的桂花树耐不住冷意,部分枝丫上的叶子已落尽,光秃秃的在月光下泛着淡淡银白,看着格外孤寂。
他站了一会儿,吩咐将桂花树移入暖阁,转身走回床边。
安平还是那样躺着,呼吸平稳,面色平静,像只是睡着了。
萧烬尘在床边坐下,把安平的手放回被子里,掖好被角。
他开口说了这些天以来的第一句完整的话,“安平,你什么时候醒?”
没有人回答。
安平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睁开。
萧烬尘看着他的睫毛,等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了出去。
偏殿的门被关上,烛火跳了一下,安平的手在被子下面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醒,但他的手指蜷了蜷,像是在握什么东西。
第92章 赵崇远入狱
安平被救走的次日,赵崇远就得知了。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未看完的密信,手里还端着茶杯。
幕僚跌跌撞撞跑进来,脸色惨白,跪在地上声音发抖:“侯爷!大事不好!那个影卫......被摄政王救走了!咱们守在暗室的所有人,尽数殒命,无一活口!”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突兀炸响。
茶杯从赵崇远手中滑落,砸在地上,茶水四溅,瓷片碎了一地。
室内骤然死寂。
“你说什么?”赵崇远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