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影卫后,剧情怎么崩了(143)+番外
他把脸埋在萧烬尘胸口,闻到了熟悉的檀香味,心安了。
与此同时,皇宫,坤宁宫。
林清月从噩梦中惊醒,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贴身宫女被惊动,连忙上前,“娘娘,您怎么了?”
林清月没有回答,手捂着胸口。
那里一阵一阵地疼,不是病痛的疼,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心脏的疼。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梦到了安平——那个站在萧烬尘身后,在宫宴上被她解过围的侍卫。
梦里他蜷缩在黑暗的地上,浑身是血,像一只被踩碎的蜗牛。
他的脸埋在手臂里,看不到表情,但他在发抖,一直在发抖。
然后她看到有人蹲下来,那个人看不清脸,但她莫名觉得,是萧烬尘。
可是为什么她会心痛,痛得那么真实,真实的像是有人在她心口剜了一刀。
她捂着胸口,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锦被上。
“娘娘,要不要请太医?”
宫女在旁边焦急地问。
林清月摇了摇头,“不用,没事。只是做了个梦。”
她重新躺下来,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眼泪还在流,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擦不干净。
那股疼痛渐渐消散了,像是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被人搬走了。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
她想,那个人应该没事吧。
可那股诡异的心痛盘旋在脑海,久久挥之不去。
萧烬尘回京前,封后大典已经完成,林清月正式成为皇后,可不知为什么,她的任务却没有显示完成。
这其中,难道有什么关联吗?
——
抱歉插个题外话:
突然想起520快到了,作者在犹豫是继续正文,还是写个520番外,你们想看520番外吗?
第91章 安平,你什么时候醒?
夜色如墨,马车在长街上疯狂疾驰,车轮碾过冰凉的青石板,撞出急促又沉闷的隆隆声响,划破了深夜京城的死寂。
安平被萧烬尘轻轻抱在怀里,身上裹着萧烬尘的外袍,玄色的布料被血浸透,暗沉沉的一片。
他闭着眼睛,呼吸很浅。
浅到萧烬尘要低下头把耳朵凑到他鼻尖才能确认他还活着。
影一策马走在马车旁边,不时回头看一眼。
影二、影三、影四、影五跟在后面,没有人说话。
影三的眼眶还是红的,他已经把眼泪逼回去了,但嗓子还是堵的。
影五沉默地握着缰绳,嘴巴动了动,还是忍了,怕自己这张嘴说出几句不中听的话惹来群愤。
影二影四关注着四周安危,无声叹息。
马车在王府门前停下。
萧烬尘抱着安平下车,大步走进大门,穿过前院,径直往偏殿走。
影一已经提前让人去叫白前了。
白前给他们指完地方就先行回来了,他可没武功不会打架,这一堆人正杀意凛然,届时无人顾及他,万一被误伤了谁来给安平救命。
偏殿的门开着,烛火通明,白前站在床边,药箱已经打开,一排银针整整齐齐地铺在布上。
萧烬尘把安平放在床上,动作很轻,轻到像怕碰碎了什么。
安平的后背刚碰到床褥,眉头就皱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但没有醒来。
白前上前一步,开始检查安平的伤。
他把安平身上裹着的衣袍轻轻揭开,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他没有说话,但脸色越来越沉。
萧烬尘站在床边,看着他。
烛火跳动着,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伤得极重。”白前的声音压得很低,“各种伤新旧交叠,有多处已经感染了;手掌和手腕的伤口已是深可见骨,手指多处骨折。”
他一边说一边清理伤口,动作很快,很稳,但萧烬尘注意到他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白前从医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伤没见过,但这次他却抖了。
萧烬尘没有问他“能不能治好”,也没有问“要多久”。
他只问了一句:“会死吗?”
白前的手骤然一顿,一字一句道:“不会。”
他低下头继续清理伤口,语气坚定,“我不会让他死。”
萧烬尘没有再说话。
他站在床边,看着白前一点一点地清洗安平后背的伤口。
血痂被药水浸软,一点一点剥离,露出底下新伤叠旧伤的可怖痕迹。
安平在昏迷中疼得浑身发抖,但他没有醒,也没有叫,只是潜意识咬紧了牙,下颌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白前用了将近两个时辰才把伤口全部清理完,上药、包扎,把骨折的手指一一复位、固定。
安平整个人被绷带缠了大半,躺在床上,面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