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他天天被兔子揍了(90)+番外
“竖着是因为……你摸我耳朵!”玉茸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试图把耳朵藏起来。
但耳朵长在脑袋顶上,埋得再低也藏不住,反而把后颈那一小片白得过分的皮肤暴露在苍何阙眼前。
那里还有一道极细的红痕,是昨晚灵力同调时经脉扩张留下的痕迹,从发根蔓延到衣领边缘,衬在银白的发丝间格外显眼。
苍何阙的手指从耳尖滑到耳根,再沿着耳根往下,指尖轻轻按在玉茸后颈那道红痕上。
力道极轻,比羽毛重不了多少,让玉茸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轻到像是在触摸什么怕碰坏的东西,轻到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皮肤正在以不可控的速度升温。
“绒绒,还疼不疼。”苍何阙的嗓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指尖还在那道红痕上轻轻打着圈。
“不疼。都说了灵力同调没有后遗症,还有,你手别动了。”
玉茸抬手想把他的手拍开,但手刚抬起来就被苍何阙反手握住,按在自己胸口。
掌心下是温热紧实的皮肤,心跳的搏动隔着薄薄的寝衣一下一下地敲在他掌心里,节奏比刚才快了几分。
“你刚才说心跳快是因为箍太紧,现在我没箍你,你自己听。”苍何阙松开箍在他后背的手臂,但握着玉茸按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没有松开。
玉茸趴在他胸口,耳朵贴在他心口,掌心也贴在他心口。
双重心跳,同一个频率。
他自己的心跳比苍何阙快得多,像是被追着跑了三座山。
灵力同调之后他能感知到苍何阙的情绪波动,此刻那颗心脏正在用一种极其沉稳的节奏,往他掌心里撞。
“你不是想揍我吗。”苍何阙低头看他,指尖还停在后颈上,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道红痕的边缘。
“……先欠着,等赖完再揍。”
苍何阙把手从玉茸后颈上移开,手指穿过那些散落在他肩头的银白长发,轻轻拢住后脑勺,微微往下一压。
玉茸的额头刚好抵在他的下巴上,能感觉到苍何阙说话时喉结在锁骨上方轻轻滚动。
“你想揍我什么时候都可以,但赖床的时候不行,赖床的时候你揍我,我就把你卷回来再赖半炷香,然后又欠一拳,无限循环。”
“而且我就想赖着绒绒,赖一辈子。”
玉茸抬起脸,撑在苍何阙胸口的手微微用力,整个人往上挪了半寸。
他们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他能看清苍何阙睫毛的弧度和那双深黑眼睛里映着的自己。
他的呼吸和苍何阙的呼吸混在一起,气流温热的,微湿的,带着清晨萝卜糕淡淡的米香。
玉茸盯着他眼睛问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灵力同调之后,你的灵力在我经脉里,你的情绪我也能感知到一点。你每次骂我的时候,心跳都会比平时快一点点,你现在心跳也很快。”
苍何阙抬起手,指腹极轻极轻地碰了碰玉茸发烫的脸颊,顺着下颌线慢慢滑到下巴,拇指在那里停住,轻轻摩挲。
他想吻他。
从灵力同调结束的那一刻就想吻他,赖床把他卷进来的时候也想,刚才摸他耳朵的时候更想。
玉茸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不是想说,是想做一件事。”苍何阙的手指从玉茸下巴上移开,指尖极轻地点在他的唇上。
玉茸低头,嘴唇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唇角。
刚好够苍何阙感觉到那片温热的柔软,这次停留的时间比上次长了一点点。
苍何阙按在玉茸后脑勺上的手微微收紧,将他重新拉回自己胸前。
他低下头,再次吻上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辗转深入。
玉茸的兔耳蹭地从发间竖起来,耳廓里的绒毛全炸开了,但连推拒的动静都没有。
苍何阙能透过唇齿间的厮磨尝到薄荷与胡萝卜的清甜,也能感知到玉茸此刻滚烫得仿佛要烧起来的灵脉。
两个人在被子里吻了很久。
仿佛要亲到天荒地老,不过他们的确亲了很久。
过了很久,玉茸终于从被子里探出脸,耳根已经红到脖子,他咬着嘴唇瞪着苍何阙,眼神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带着点水光。
“你今天萝卜糕放了多少盐。”苍何阙抬手把玉茸额前一缕乱翘的碎发拨开。
“半勺,你不是喜欢吃偏咸的吗,我在你枕头底下看到那个本子了,上面写着‘喜咸,半勺为宜’,你记那个是干嘛用的。”玉茸的耳朵竖起来,眼尾还残留着刚才被吻出来的红晕。
“怕忘了。”
“你连仙宗联军有多少阵法师都记得住,会忘了放多少盐?”
“不一样。阵法数字不会变,你的口味会变,上次你多夹了两块排骨,本子里就记了‘最近偏爱红烧’,上上次你嫌桂花糕太甜,本子里就记了‘甜度减半’,要一直记,才不会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