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攻,别惹那个病秧子(40)
“边关百姓终于能不再提心吊胆,而是安居乐业,父亲此战乃是不世功勋。”
陆父摩挲着酒碗,脸上笑容满面。
“自为父出战驻守边关以来,便是想着能护佑那一方平安,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
“不说这个了,你与那沈家小子如何了?”
陆沉骁将碗中酒一饮而尽,与陆父对上视线。
陆父眼睛里有试探,有希冀,亦有些许抗拒。
他知道父亲想问的,不是这个。
陆沉骁抿唇笑了笑:“父亲也许觉得儿这般是失了智,耽于情爱不堪大用,但父亲,我是真心心悦于亦安。”
“儿幼时亦想如您一般,只是大了就越发迷茫,我不知道我往后该做什么。”
“比起护佑一方平安,我更想保护我身边的人。”
陆父沉默了一会,叹息着喝尽了碗中酒道:“为父未曾如此想过,你想保护身边人,说明你已长大了。”
“只是悬儿,男子与男子……未必能得长久。”
陆沉骁爽朗一笑,双眸如星看向陆父:“父亲,这世上痴男怨女亦不少,感情长久与否从不在男女之别。”
“儿不孝,彷徨挣扎踌躇过许久,但仍放不下他。”
“我既选了,轻易不会变了。”
陆父叹息一声道:“同我一般倔。”
“既如此,你的路便要你自己走了。”
陆沉骁给陆父与自己把酒满上,笑得十分明媚自信:“父亲,我的路本就要我自己走的。”
“前路漫漫,但有亦安相伴,我不怕。”
镇国公府父子俩饮酒,沈亦安也倒了杯果酒,嘴角扬着浅笑慢慢饮着。
他也是松了口气的。
陆沉骁与他不同,他不在意沈府原身亲人,但陆沉骁对家人长辈亲近非常,自然十分在意。
他怕陆沉骁会陷入两难,也怕陆沉骁……放弃他。
若是那样,他们便不得善终了。
他会将这天地都搅个天翻地覆。
现如今让他放,他已放不开了。
若无法一起幸福,那就一起痛苦……
这也好过,他又一次被抛弃。
他已长大了,而非只能啼哭的幼儿,如今只要他想强求,他便能强求。
那头陆沉骁父子喝完酒,这头沈亦安也喝了酒。
陆父与陆沉骁也不仅仅聊了那情窦初开的事。
此番陆父得胜归来,也是受了些伤的,伤虽不伤及根骨,却也不轻。
镇国公陆父却打算就此卸了兵权,推了镇守边关的活。
陆父也不是只顾自个儿抱负的人。
陆府本就功高,爵位一封再封,北晋没有封异姓王的先例,国公已经是到了顶,如今更是被赏了个永不削爵的恩赐。
陆氏家族荣耀已是鼎沸,他决定急流勇退,此番便直接卸甲。
计划是这么个计划,但朝堂上总还是要拉扯一番,全了皇室的名声。
朝堂上的拉扯是后话,而如今镇国公府则是头一遭的热灶。
老皇帝在大军回朝的第二日犒赏军队,正式封赏陆父,第三日开了宫宴庆功。
第四日将南国公主赐婚于六皇子为正妻,六皇子彻底与皇位继承权没了干系。
第五日南国正式成为北晋附属国,南国国君称王不称皇,每年进献珍宝,南国被俘皇子留京为质,封南宫公子。
镇国公府的热闹,忠勇侯府没硬往上凑,陆沉骁难免替父出面了各种宴会应酬。
陆沉骁正妻之位,又被推上了京中热议榜首。
第30章 很难不羞耻
沈亦安虽知道陆沉骁没有娶妻的打算,却还是忍不住心中醋意乱飞。
陆沉骁抽空跑来侯府与沈亦安亲香,被沈亦安喂了不少没加糖和甘草的酸梅汤。
一边不免心中好笑,一边被酸得龇牙咧嘴。
再好看的人,五官被酸得皱巴成了一团,也没那么赏心悦目了,可沈亦安看得却笑开了花。
气得陆沉骁将人抓到怀里,往人脸上咬了个牙印,随后便按着人要叫他也尝尝这酸梅汤究竟多酸。
唇齿纠缠间,沈亦安却不觉得酸了。
一吻毕,沈亦安的嗓子里像是藏着了钩子。
“悬哥~”
这一声又软又粘,甜腻得陆沉骁躁动起来,紧紧搂着怀中人的腰身,喘息着鼻音应了一声:“嗯?”
沈亦安凑在陆沉骁耳边,仿若引诱般:“我听别人说…鱼水之欢滋味甚妙……”
“不若……我们试试?”
陆沉骁习惯性的捏了捏沈亦安的腿骨,亲了亲怀中人的耳垂,低哑着声问:“如今长停了?身体好了?”
“不怕了么?”
沈亦安的脸颊蹭了蹭陆沉骁的脸颊,眼眸里盛满了希冀,软着声答:“好了,停了,还是有一点点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