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攻,别惹那个病秧子(50)
老鸨行事说话颇有些爽利,也不是很稀奇,她便是这船上的武者之一,怕是境界也不低。
数十位姑娘半蒙着纱袅袅婷婷走了出来,又不甚齐的与周边见礼。
这些……也都是武者……
只不过这些姑娘们,境界并不如老鸨那么高,只是四品左右。
那些与老鸨一样高境界的武者……都还藏在暗处……
要知道如今陆沉骁是八品武者,而他如今也只是六品而已。
那老鸨……感知里跟陆沉骁差不太多。
其它也都是七品左右。
这烟雨阁……高手不少……
要知道他沈亦安,忠勇侯世子,手下也就七个七品侍卫……其中听风听雨还被派到外面处理丐?情报机构?帮去了。
第37章 拿什么输
十锦花舫的姑娘们不简单。
舞不简单乐不简单,哪哪都不简单,若是把她们当成普通青楼女子看,那可是要吃苦头的。
该说不说,轻功加舞蹈真是仙又美。
虽然沈亦安的性取向是男,但他依然有欣赏美的能力。
懒散靠在椅背上,手中把玩着块玉石把件,嘴角上扬一副心情愉快平和的模样。
三日里他算是吃饱喝足,情绪平和得不得了。
陆沉骁则半敛着眸饮茶,腰身不自觉往后靠着,与寻常那挺拔如白杨的坐姿完全不同,倒像是与沈亦安有了几分相似。
伤是可以用异能治愈的,但总会留下些许酸涨不适,像是爬过山剧烈运动后留下的酸软,不是伤痛而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在外二人并未如何黏糊,毕竟是古代,太放浪形骸是要被人当猴子看的。
俩人心情都不错,将合欢签分别送了不同的姑娘。
做正事时,没那么多闲醋可吃。
大概也是因为俩人彼此足够了解,并完完全全拥有了对方。
更是因为,彼此那些隐蔽的,不可与外人道的秘密,互相都有所感应。
沈亦安那些不可言说的神秘之处,并未多掩饰什么,陆沉骁是多多少少知晓些的。
比如当初俩人第一次时浴池里的藤蔓……
比如他好像对自己许多事都了如指掌,就像是在自己身边安插了个探子般……
再比如那奇异的自愈能力与治愈能力,并不像是简简单单的功法内力所能解释的。
而聪明人之间,许多事是不必戳破的。
他们的关系半公开,但终究做不到正大光明有名有份。
陆沉骁知晓沈亦安爱人时那偏执的模样,是跳脱出平常的那股平静的炽烈,那双眼里的幽潭化作沸水,烫得人几欲退缩。
而沈亦安的安全感,则来源于对陆沉骁的完全掌控。
无论在上在下,不论床上床下,陆沉骁的一切他都知道。
信任吗?也有的,但总要完全掌控着,才更叫他安心。
也许是末世后遗症吧,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好像并不需要改。
表演也不过一个多时辰就结束了,老鸨照着流程宣布了魁首,而姑娘们的入幕之宾也都选完了。
俩人自然入选。
他们这张脸,这身高,这仪态,这身份,这背景,拿什么输?
更何况,陆沉骁本就是靖安司的少司正,江湖中武林门派谁家不得捧着点。
沈亦安挑眉,而陆沉骁则十分纨绔欠揍道:“一道来一道来,我与亦安一起玩。”
这话比俩人光明正大粘一起还放浪形骸……
这行径传出去,俩人该是翠萍郡一带这一段时间的谈资了。
那老鸨虽眼角抽了抽,却还是找了个床忒大的屋子。
如善从流入了屋,房里摆了一桌酒席。
老鸨却没走。
姑娘们娇娇软软靠过来,陆沉骁则摆摆手道:“有话不妨直说,美人计就不必了。”
老鸨抿嘴,让两位姑娘退了出去后,端起酒杯敬二人道:“镇国公世子,忠勇侯世子,这杯仅以老身敬二位。”
“陆家乃开国武将之家,沈家乃将门新贵,都是为了北晋数十年数十年战守边关之人,老身敬佩。”
随后干脆利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沈亦安笑了笑,与陆沉骁一同饮下一杯,但却未开口。
老鸨继续开口道:“老身信两位世子,应是与京中那些勋贵不同。”
“九曲盟草芥人命造下罪孽不知凡几,更那与七十二莲花坞水贼帮关系匪浅,老身不求二位世子出手相帮,但求万不可插手我们之间的恩怨。”
陆沉骁敲了敲桌面问道:“我想知道,你们烟雨阁截下的货物,去哪了?”
老鸨一愣,有些惊讶,随后捏着酒杯的手用了些力,酒杯瞬间碎了个彻底。
沈亦安没等老鸨回话,语气平静道:“我曾看过翠萍郡一带的户籍卷宗,虽很隐晦,但其中犯事者频率偏高,以及城内外孤儿数量格外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