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攻,别惹那个病秧子(90)
老头点点头,把棉布一卷,回了铺子里,很快就连灯也灭了。
回到院子的时候,雪停了。
大咪不在窗根底下,想必应该是回了惊鸿师傅那儿。
沈亦安脱了大氅,挂在火盆边的架子上。
陆沉骁已经在里间放水了,水声哗哗的,热气从门缝里漫出来,带着一股松木的味道。
是个小浴池,水还有硫磺的味道,大约是温泉水。
陆沉骁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有点闷。
“进来。”
第66章 铃铛
沈亦安推门进去。
浴池不大,两个人坐进去应该刚好。
水面上浮着一层花瓣,是干花泡开的,红的白的漂着。
陆沉骁坐在池沿上,袖子卷到肘弯,手伸在水里试温度。
“行了。”
他说着便直起身,走过来。
沈亦安的衣带被他抽开。
外衫,中衣,里衣,一件一件从他肩上褪下去,散落在地上。
陆沉骁的手指很热,碰到他肩膀的时候,他缩了一下。
有点痒。
陆沉骁没停,他自己的衣服也脱了,随手搭在凳子上,先下了水,然后伸手把沈亦安拉进来。
水溢出来,沿着池壁往下淌,在石板地上汇成一小洼。
陆沉骁从水里捞起那几串铃铛。
红绳湿了,颜色更深,铃铛上挂着水珠,亮晶晶的。
这是要整花活?
沈亦安的手从陆沉骁肩上滑下来,手指勾住那串红绳,把铃铛拎起来,在陆沉骁眼前晃了晃。
叮铃铃。
“你选这东西的时候,就想着往哪儿戴了?”
他没回答,红着耳朵拿过红绳铃铛,拉起沈亦安的左手,把一串铃铛绕在手腕上,活扣一拉,紧了。
铃铛贴在皮肤上,有点凉。
又拉起他右手。
沈亦安看着自己的手腕,两串铃铛,一左一右,红绳衬着白皮肤,金灿灿的铃铛垂下来,他晃了晃,叮铃铃。
陆沉骁又拿起一串,低头,去握他的脚踝。
沈亦安的脚踝很细,陆沉骁一只手就能圈住。
毕竟比起陆沉骁来说,确实纤细。
红绳绕了一圈,扣紧。
铃铛挂在脚踝外侧,他一动,又响。
另一只脚也是。
四串了,还剩两串。
陆沉骁把第五串铃铛放在他手心里:“自己戴。”
沈亦安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陆沉骁。
陆沉骁没看他,在看水面,耳朵红得滴血。
沈亦安挑眉,嘴角勾起轻笑。
沈亦安把手伸进水里,摸到陆沉骁那儿,把铃铛链子绕上去,扣紧。
随着陆沉骁的身体紧绷,水底下叮铃铃响了一声,闷闷的,被水吃掉了一大半声音。
最后一串,陆沉骁从他手里拿过去,低下头,沈亦安感觉到被轻轻碰了一下,铃铛贴上来了,红绳收紧。
六串铃铛,都戴上了。
沈亦安晃了晃手腕,叮铃铃。
抬了抬脚,叮铃铃。
水面被扰动,花瓣漂来漂去,红的白的,缠在他的腰侧。
陆沉骁靠过来,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窝里。
“别动了。”
陆沉骁声音很低,贴着他耳朵,热气喷在他耳廓上:“要是响一夜,别人还睡不睡了?”
沈亦安偏过头,嘴唇蹭过他的脸颊。
“这院子只住了我们两个。”
“西跨院还有师傅。”
“师傅有内力,可以封耳。”
陆沉骁没接话,他的手指从沈亦安腰侧滑过去,按在小腹上,不重,也不轻。
沈亦安的腹肌绷了一下,又松了。
铃铛又响了一声,不知道是手腕还是脚踝。
陆沉骁的手指往下走,碰到那根红绳,停住了。
“自己戴的,自己解。”他在沈亦安耳边说。
沈亦安转过身,面对着他。
浴池不大,两个人在水里,膝盖碰着膝盖。
水汽把两个人的脸蒸得发红,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雾。
沈亦安伸手去摸那根红绳。
水底下,指尖碰到了陆沉骁的手指,陆沉骁没躲,也没让。
铃铛响了好一阵。
沈亦安把手抽出来,红绳还在,他没解开。
陆沉骁看了他一眼,把沈亦安的手按回水里。
“故意的?”
沈亦安没反驳,只是哼笑着。
陆沉骁还是自己解的,水底下动静不大,铃铛断断续续地响了几声,像是被人攥住了铃舌,响到一半就被掐断了。
陆沉骁把红绳从水里捞出来,铃铛湿漉漉的,挂在手指上晃了两下。
“还戴吗?”
沈亦安看着他玩味应道:“戴。”
陆沉骁觉得他此刻像只狐狸,眉眼泛红,实在勾人。
陆沉骁把那串铃铛绕在了沈亦安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