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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珰(30)CP

作者:虞辞砚 阅读记录

老伯哀叹道:“将军有所不知,这巩家完全不把我们当人看啊!今年本来种得好好的地,突然他们说收回就收回了,说这地已经卖给别家,不让我们种,就连田契都拿不回来,可怜我一家老小,都指望着这几亩薄田过冬啊!”

“前两日巩家公子带人搜走我家地契,还将我二牛的腿打残,如今何处做工都无人敢要,往后我们的日子,真不知该如何活下去了!”

“况且今年的分成租早就交了,可那巩家公子忽然说还要说收田租,每家每户需拿五两银子,这简直就是把我们逼上绝路,莫说今年粮食欠收,就是丰年,能拿出五两银子的都少之又少。”

谢养浓眉锁紧,偏头问郭子宜:“确有此事?”

郭子宜抱拳道:“我这就派人去查!”

谢养先安抚众人的情绪,将怀里碎银尽数分发,又具体了解实情,态度坚定道:“民生疾苦,黎民势微,可巩家竟还如此行不义之事,大家且放心,我定当让巩世叟还大家一个公道!”

农户们皆跪地叩首,高呼谢将军威武。

进了城,谢养便让人去传信给沈郁,约见在了倚翠楼,跟他说了回城所遇之事。恰巧沈郁这边抓到了秘密入城的晋王信使,将人带了进来,对了口供,才知巩樊昌此举意欲何为。

谢养思索道:“巩世叟如此急迫行事,果然受背后晋王一党的指使,没了孔纬,倒卖盐引没了庇护,自然想逃之夭夭,他将名下所有田产房契全都变卖,无异于是釜底抽薪,是为金蝉脱壳做准备。”

沈郁:“他们倒转田地,钱物应当是被转移了。”

谢养:“如此说来,我看那三百万银子也不可能轻易拿到。”

沈郁不置可否。

“那咱们就陪他们演一出戏,”谢养冷静道,“督公,后日你去巩府取银,我带兵埋伏城外,看他们到底要搞什么把戏。”

第17章 藏身之地

谭同伦听闻那日谢养与沈郁一齐去了巩府,便来到谢府打探情况,谢养不敢打包票,便将他与沈郁的推测告知谭同伦。

“如今孔纬入了狱,那巩世叟失了靠山,这赤绥城应当是呆不下去了,我们猜他要走。”谢养望着赤绥城舆图,“那三百万他虽口头答应,但我觉得并不可信。”

谭同伦一锤掌心,恨声道:“我就知道这个老狐狸贼心不死,不可能如此坐以待毙。”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谭总督当不知此事,切莫声张,我与沈督公已想好计谋应对,”谢养说,“不过有一事可需总督大人帮忙,近些天还需你带兵于巩宅多加看守,别让巩世叟给跑了。”

谭同伦担保道:“放心,我早已派军日夜坚守。”

两人又细聊一会儿,谭同伦便要回营,谢养相送于门口,转身回了书房,拿起兵书还未看两页,便隐隐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苏成启带路的声音:“这边请。”

房门被轻轻敲响,苏成启打开了门,告知谢养:“少将军,是沈督公来了。”不止来了,还带来几块可以制冰的硝石。

谢养顿时扔了书,起身相迎,身着一袭月白橄榄袍的沈郁携一缕秋风入门,见谢养迎上来,眉宇间不自觉放柔了几分,更让谢养侧目,不舍移眸。

谢养眉含得意,如沐春风道:“督公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府上了?”

沈郁上来公事公办:“找到王坤藏身之地了。”

谢养将梨花木椅挪开,让沈郁坐下,给他倒了杯随春茶,颇为哀怨道:“难道除了王坤这事,督公来我府上就没有寒暄的吗?”

沈郁端起茶碗,遮住半张秀脸,凤眸多了几分茫然:“那我该如何说?”

“算了。”谢养明知眼前人是个纯情清冷的,不可能跟他玩欲情故纵那一套,便也不为难他了,只问道,“在哪里找到王坤的?”

“倚翠楼。”沈郁这次答得很快,“我的人看到他在那里出入,后来一路跟踪他,看他去了巩府。”

谢养却抓住了重点:“倚翠楼里你的人……盂瑾音?”

沈郁嗯了一声,显然不是很在意谢养的重点,继续说:“王坤进了巩府便再没出来过,我想应当是巩世叟藏了人,这些时日,王坤一直在他那里。”

“督公不必担心,他们翻不起大水花,”谢养低声道,“一个是失权太监,一个是受制商贾,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翻不出赤绥的城门。”

沈郁:“还是提防着,以防外一。”

谢养点头,将马勇全叫进来,叫他再带些人马去看守巩府,马勇全领命退下。

正事说完,谢养便开始牟着劲打探沈郁的私事,依旧是三两句不离盂瑾音,问她跟沈郁到底是什么关系,攒着味说:“那日督公走得急,我只看到她抱着督公了,岑小凤说你们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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