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小叔的替嫁郎(40)+番外
“快来趁热吃!”凌曜招呼道。
谢清珩走过去坐下。他刚拿起筷子,就看见凌曜非常自然地把自己碗里的那个荷包蛋夹了起来,放进了谢清珩的碗里。
“你吃。我刚才在锅里偷吃了一口面,不饿。”凌曜眼睛都不眨地撒着谎,大口大口地吸溜着自己碗里光秃秃的面条。
谢清珩看着碗里叠在一起的三个荷包蛋,没像以前那样跟他争辩。
两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已经彻底被捅破,有些关心和偏爱,没必要再遮遮掩掩。
谢清珩夹起一个荷包蛋咬了一口,外焦里嫩,葱油的香气在口腔里散开。
“凌曜。”谢清珩一边吃着面,一边声音平稳地开口。
“嗯?咸了还是淡了?”凌曜抬起头,腮帮子还鼓鼓的。
“饭菜挺好。”谢清珩咽下嘴里的食物,看着他,“等吃完饭,你把剩下的紫檀木料拿出来。张老板那边的单子做完了,接下来,你给自己打一张床。”
凌曜一愣,筷子停在了半空:“打床干啥?我睡那炕挺好的啊。”
“西屋的房顶虽然修了,但里面太潮,对账本不好。”谢清珩面不改色地给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他抬起眼皮,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所以,我打算搬到东屋来住。东屋的土炕太窄,两个人睡挤得慌。你再打一张宽敞点的床。”
“咣当”一声,凌曜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他那双黑亮的眼睛瞪得溜圆。
谢清珩要搬过来跟他同屋睡?还要打一张大床?
这跟直接明媒正娶睡在一个被窝里有什么区别!
“你……你认真的?”凌曜结结巴巴地问,感觉自己的手心又开始冒汗了。
谢清珩没理他这副傻样,自顾自地低头吃面。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就算了,我今晚继续回去闻西屋的霉味。”
“愿意!谁说我不愿意!”凌曜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差点把身后的凳子带翻,“我吃完饭就去挑木头!用后山最好最硬的那棵老榆木!保准打得又大又结实,睡一辈子都不带散架的!”
看着凌曜那副恨不得现在就冲进木工棚抡斧头的兴奋样,谢清珩低下头,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第23章 新床完工!糙汉把人按在身下,谢老板轻笑:笨死了
自从早上那顿葱油面吃完,凌家这破院子里的电锯声就没停过。
凌曜像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退了烧不仅没半点虚弱的样,反而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
他光着膀子在木工棚底下忙活,空气里全是一股子老榆木特有的木香。
谢清珩也没闲着。他拿了个纸箱,把西屋里的账本、笔墨,还有自己那几件换洗衣服,一样一样地往东屋搬。
西屋那股子长年累月散不去的霉味,他确实是受够了。
东屋的采光好,谢清珩把自己的东西在凌曜那个衣柜里腾出一半空地挂好,又拿了块湿抹布,把桌子和窗台擦得一尘不染。
到了晌午,凌曜已经把大床的框架给拼出来了。
“二小子!在家没!”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粗嗓门。紧接着,村东头的老根叔推开门,走了进来。
凌曜正蹲在地上给木板打磨毛刺,闻言抬起头:“老根叔,咋了?”
“我家里那把锯子钝了,来找你借把快点的去锯几根柴火。”老根叔一边说,一边往木工棚底下走。等他看清凌曜手底下那张大得夸张的木床架子,眼睛顿时瞪圆了。
“哟呵!你这打的啥玩意儿?这么大个床板子,你那屋里的炕不够你一个人翻身的?”
凌曜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站起身,面不改色地扯谎:
“老根叔,我嫂子那西屋一到下雨天就返潮,墙皮都往下掉。她身子弱,受不住。我寻思着把这床拼在东屋炕边上,中间拉个帘子。她睡炕头暖和,我睡这木板子上,也省得她再吹冷风得病。”
老根叔听得一愣一愣的,连连点头:“你小子倒是仁义。大满走得早,你这当小叔子的能把嫂子照顾得这么周全,也是难得。行,锯子我拿走了,明儿给你送来!”
老根叔拎着锯子走了,出门前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那结实的大床,心想这凌老二还真是个实诚人。
等院门重新关上,一直站在堂屋门后听动静的谢清珩才走了出来。
他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凌曜:“凌老板编瞎话的本事见长啊。中间拉个帘子?我怎么没看见你买布拉帘?”
凌曜被他当面拆穿,也不觉得臊。他大步走到谢清珩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拉个屁的帘子。防贼防外人,还能防我自己人?”凌曜压低了声音,眼底全是明晃晃的得逞,“门一关,谁知道里面什么样。你让我打床,不就是为了晚上能挨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