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小叔的替嫁郎(41)+番外
谢清珩没反驳,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视线落在凌曜那张沾着几片碎木屑的脸上。
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用指尖在凌曜的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把那片木屑拨掉。
“赶紧干活。天黑前要是装不好,你今晚就睡院子里的竹榻。”谢清珩收回手,转身进了屋。
凌曜摸了摸刚才被谢清珩碰过的地方,只觉得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他嘿嘿干笑两声,转身又一头扎进了木工棚。
傍晚时分,大床终于完工了。
凌曜又打了一盆清水,用抹布把床板反反复复擦了三遍,直到一点灰尘都不剩,这才让谢清珩进屋看。
谢清珩走进去,看着那张和炕连成一片、宽敞的大床,满意地点了点头。
“去把你柜子里的床单拿出来铺上。”谢清珩吩咐道。
凌曜赶紧去翻柜子,找出一床床单,两人一人扯着一头,平平整整地铺在了木板上。
天色暗了下来,凌曜去灶房炒了两个菜。今天高兴,他特意多炒了个鸡蛋。
吃过晚饭,两人各自洗漱。
谢清珩洗完澡,擦干了头发,先一步回了东屋。
谢清珩脱了外面的短袖,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老头衫,盘腿坐在那张新打的木板床上,鼻尖还能闻到淡淡的木质香气。
没过多久,房门被推开。
凌曜端着半盆洗脚水走了进来。他下身穿着条宽大的短裤,上身光着。刚洗过的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往下淌。
他把水盆放在地上,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谢清珩。
微黄的灯光打在谢清珩清冷的侧脸上,那件白色的老头衫领口有些大,露出一大片胸膛。
他正低头翻看着手里的账本,听到动静,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把脚擦干再上来,别弄脏了床单。”
这话听着太像过日子的两口子了。
凌曜含糊地应了一声。他胡乱在水盆里搓了两把脚,拿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干,端着水盆出去倒了,这才重新关好门,落了锁。
凌曜走到床边,脱了鞋,爬上了那张自己亲手打的床。
虽然床大得能躺下三个人,但凌曜还是不由自主地往谢清珩那边凑。
他盘腿坐在谢清珩旁边,视线落在账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上,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看完了吗?”凌曜等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出声。
“快了,算完这笔化肥钱。”谢清珩头也没抬。
凌曜没再催。他伸出一条长腿,故意似的,膝盖轻轻碰了碰谢清珩的大腿侧面。
谢清珩动作一顿,偏过头看他。
“你身上有跳蚤?乱动什么。”
凌曜没躲,反而迎着他的目光,理直气壮地说:
“我打的床,我试试结不结实。再说了,你今天早上可是答应了的,这屋里现在就咱们俩,你还打算看那破账本看到什么时候?”
谢清珩被他这副耍赖的样子气笑了。
他合上账本,把钢笔盖好,随手放在床头的桌上。然后转过身,正面对着凌曜。
“行。账算完了。”谢清珩微微扬起下巴,昏暗的灯光下,他眼角那颗泪痣显得生动又勾人,“你想干什么?”
凌曜盯着他的脸,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他猛地凑过去,一把捏住谢清珩的下巴,低下头在那张红润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只是一下,还带着点没收住力道的莽撞,发出“吧唧”一声响。
亲完,他稍稍退开一点,眼睛黑得发亮。
“干这个。”凌曜声音哑得厉害。
谢清珩没忍住,轻笑出声。他抬起手,环住了男人的脖颈。微凉的指尖穿插进凌曜的短发里,轻轻抚弄了两下。
“笨死了。”谢清珩低声说了一句。
这声低喃就像是某种特赦的信号。
凌曜一把揽住谢清珩的腰,手臂一个用力,直接将人压倒在床上。谢清珩顺从地倒了下去。
凌曜单腿跪在谢清珩身侧,双手撑在他头顶两侧,把人完全困在自己身下。
他低下头,这一次的吻不再像刚才那样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深沉的渴望。他打开谢清珩的唇关,舌尖不断索取着对方口中的津液和气息。
谢清珩闭上眼,双手顺着他的脖颈滑落到他的后背上。那上面布满了常年劳作留下的紧实肌肉,摸上去滚烫而充满力量。
安静的屋子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缠绕的呼吸声,还有唇齿相依时黏糊的水声。
凌曜的动作越来越重。他的手从谢清珩脸颊滑下,顺着脖颈一路流连到锁骨,又继续向下,大有不停的趋势。
谢清珩被亲得有些缺氧,胸口起伏着。他稍微偏了偏头,躲开凌曜灼热的呼吸,喘息着说:“手……别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