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小叔的替嫁郎(42)+番外
凌曜停下动作,把脸埋在谢清珩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那片冷白的皮肤上,烫得谢清珩瑟缩了一下。
“清珩。”凌曜闷闷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隐忍的沙哑,“你知不知道,我早就想这么干了。从你穿那件白衣服开始,从你坐我后背上开始。”
谢清珩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他知道这男人忍得辛苦。在这个封建闭塞的小村子里,凌曜顶着伦理和世俗的巨大压力,把满腔的感情都砸在了他这个假嫂子身上。
凌曜抬起头,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他没有再继续下一步的动作,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谢清珩的身子骨受不住他没轻没重的折腾,而且明天还要早起去县城送货。
他翻了个身,从谢清珩身上下来,顺势躺在他身边。
长臂一伸,把谢清珩捞进自己怀里。谢清珩的后背贴上他滚烫的胸膛,凌曜的手臂搭在他的腰上,将人牢牢锁住。
“睡吧。”凌曜低下头,在谢清珩的发顶亲了一下,声音终于平稳了一些,“明天还得早起干活。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谢清珩在黑暗中勾了勾唇角。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脑袋枕在凌曜的手臂上,闭上了眼睛。
第24章 清晨的“吧唧”一口,是给勤快木匠的奖励
清晨的光亮穿透薄薄的窗户纸。
谢清珩是被热醒的。
昨天搬到了这张新打的大床上,空间虽然宽敞了,但他刚醒来,就发现自己窝在凌曜的怀里。
这男人睡觉不老实,两条结实的胳膊紧紧地环着他的腰,一条长腿还大喇喇地压在他的腿面上,活像护着什么宝贝的土匪。
谢清珩动了动酸软的肩膀,刚想把那条沉甸甸的胳膊推开,头顶就传来一声低沉含糊的嘟囔。
“醒了?”
凌曜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没睁眼,凭着本能把人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下巴在谢清珩的头顶上蹭了两下,像只还没睡醒的大型猫科动物。
“松手。热出了一身汗。”谢清珩没好气地拍了拍他横在腰间的手背。
凌曜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谢清珩那件白色的老头衫睡得有些卷边,露出大半截冷白的腰肢。早上的屋里还有些凉,但两人贴在一起的地方却滚烫。
凌曜彻底清醒了。他没松手,反而低下头,凑在谢清珩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吧唧”一声,在安静的早晨格外响亮。
“别闹了,今天还得去县城交货。”
谢清珩被他亲得有些发痒,伸手推开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翻身坐了起来。
凌曜咧嘴傻乐了一声,也跟着坐起身。
他也不避讳,当着谢清珩的面就开始换衣服,露出结实的后背和紧实的窄腰。
吃过早饭,两人把新做好的十个梳妆匣子仔细包好,塞进帆布包里,踏上了去县城的早班车。
到了聚宝斋,才刚早上九点多。
张胖子正拿着个鸡毛掸子扫柜台,一抬头看见谢清珩和凌曜走进来,那张圆脸顿时笑成了一朵花。
“哎哟,妹子!老二!我这左眼皮跳了一大早,就知道是财神爷上门了!”张老板赶紧放下掸子,迎了出来。
凌曜没多话,把包放在柜台上,把里面的梳妆匣子一个个拿出来排好。
张老板戴上老花镜,拿起一个仔细端详。
这枣木比之前的紫檀木还要难对付,木质硬不说,还容易开裂。
可凌曜手底下的这些木盒,不仅找不出半点裂纹,那盒盖上的花鸟虫鱼更是雕得活灵活现,连鸟的羽毛纹理都清晰可见。
加上谢清珩画的图纸新颖,这东西摆在柜台上,透着一股子古朴雅致的贵气。
“好手艺!真是好手艺!”张老板爱不释手地摸着,连连赞叹,“老二啊,你这手艺不去省城大厂子里当师傅,真是屈才了。”
凌曜站在谢清珩侧后方,像个尽职尽责的护卫,语气硬邦邦地说:“不去。我在家干活挺好。”
谢清珩微微一笑,开门见山:“张老板,货你看过了。价钱照旧,一个二十五,十个两百五。”
“成!我这就去拿钱!”张胖子痛快得很,转身就进了里屋。
不一会儿,他拿着一沓厚厚的大团结出来了,点清楚后递给谢清珩。随后,他搓了搓手,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笑意。
“妹子,其实今天就算你们不来,我也打算去上岭村找你们一趟。”
谢清珩把钱收进口袋,抬眼看他:“张老板有大买卖?”
“要不说妹子你聪明呢!”张老板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一点,“省城有个退下来的老干部,最近回咱们县里养老。他看中了我店里之前收的那个紫檀木盒子,非要订做一扇红木的落地屏风,说是要放在堂屋里镇宅。这活儿要求高,雕工得精细,县城里那几个老木匠都不敢接。我寻思着,也就老二这手艺能拿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