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小叔的替嫁郎(44)+番外
谢清珩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肉馄饨,放下勺子,静静地看着他。
凌曜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抬起头,嘴边还沾着一点汤汁:“咋了?快吃啊,一会儿凉了。”
谢清珩没说话。他拿起勺子,舀起一个凌曜刚拨过来的大馄饨,手腕一转,递到了凌曜的嘴边。
“张嘴。”谢清珩的声音很轻,却不容反驳。
凌曜愣住了。周遭是喧闹的街市,来来往往的行人,可他的眼里只剩下眼前这把勺子,和握着勺子的那只白皙好看的手。
他脸上一热,没敢推辞,乖乖地张开嘴,把那个馄饨咬进了嘴里。
谢清珩看着他把馄饨咽下去,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以后别拿这种瞎话来骗我。一人一半,谁也别想吃独食。”
凌曜低着头,只觉得那口馄饨咽下去,连心窝子都被烫得暖烘烘的。
他傻乐着点了点头,觉得这辈子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饭。
两人吃饱喝足,拎着东西上了回村的中巴车。
回到上岭村凌家小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凌曜把东西放进东屋,转身去灶房烧水。
谢清珩坐在那张新打的大床上,借着窗外的晚霞,把口袋里的钱掏出来。七百五十块的大团结,加上之前攒下的,厚厚的一沓。
他把钱放进那个带锁的匣子。
屋子里散发着淡淡的榆木香气和新棉布的味道。谢清珩靠在墙上,听着院子里凌曜劈柴烧水的动静。
他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在算计和防备中度过,无依无靠,随波逐流。
可现在,在这个叫凌曜的男人身边,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有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第25章 这男人的身子骨真带劲,谢清珩的“视线福利”
出了八月,上岭村迎来了秋老虎。
聚宝斋张老板办事麻利,定金交了没两天,就雇了辆小货车,把打屏风用的木料给送到了凌家门口。
这酸枝木是上等红木,分量沉,硬度高,锯起来相当费力。
午后,院子里那台二手木工机床轰轰地响个不停。
凌曜光着膀子,下半身穿着一条卷到膝盖的长裤,正把一根粗壮的木头往锯条上推。
谢清珩坐在西屋的窗户下,手里拿着钢笔,原本正在白纸上画屏风的图样。
可画着画着,他的视线就不受控制地越过窗台,落在了院子里那个男人身上。
城里那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谢清珩以前见得多了,一个个白净瘦弱,风一吹就倒。
他本来以为自己对男人没什么好感,可现在看着凌曜,他心里却生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想法。
这男人的身子骨,长得是真好。
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肩膀宽阔,腰腹紧窄有力,那是一种常年干重体力活打磨出来的、野蛮生长的生命力,让人挪不开眼。
谢清珩单手撑着下巴,大大方方地欣赏着,连自己都没发觉,嘴角的笑意已经荡漾开了。
外头,凌曜推完了一整根长木,关了电闸,院子里顿时清静了不少。他直起腰,长长地呼出一口热气。
“凌曜。”谢清珩隔着窗户喊了他一声。
凌曜脚步一顿,转头看过来,那双黑亮的眼睛里还带着干活时的专注:
“咋了?是不是电锯声太吵,闹得你画不出图纸了?”
“过来。”谢清珩没答话,只是冲他招了招手。
凌曜二话不说,迈开长腿走到窗台前。他个子高,站在窗外,胸口正好对着坐在屋里的谢清珩。
谢清珩拿过桌上一个干净的毛巾,从窗户里伸出手。
他没直接把毛巾递给凌曜,而是抬起手腕,亲自把毛巾贴在凌曜满是汗水的额头上,轻轻擦拭。
凌曜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定在原地。
隔着毛巾,那细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眉毛和鬓角,舒服得让人直打激灵。
“活儿是一天干不完的,大热天的,你拼什么命。”谢清珩一边擦,一边埋怨了一句。
“这酸枝木硬,得趁着天好赶紧把料下出来,不然耽误功夫。”凌曜声音变哑了,眼睛盯着谢清珩的脸。
毛巾顺着凌曜的脸颊滑落到脖颈。
谢清珩的动作放慢了些,手指隔着毛巾,在他的胸肌上轻轻按了一下。
手感结实,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凌曜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他一把抓住了谢清珩停在他胸口的手腕。
“你摸哪呢。”凌曜咬着牙。
“帮你擦汗。”谢清珩面不改色,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他甚至故意在凌曜的掌心里挠了挠,“怎么,怕我看?”
“老子怕你看了收不住!”凌曜被他撩拨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