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小叔的替嫁郎(53)+番外
这话一出,谢清珩刚夹起米饭的筷子猛地一顿。他抬起眼皮,凉凉地瞥了凌曜一眼。
这糙汉现在是越来越没遮拦了,这种话居然在人来人往的饭店里也敢随口往外秃噜。
“吃饭堵不上你的嘴?”谢清珩瞪他,耳根却漫上一层薄红。
凌曜嘿嘿一笑,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埋头大口扒饭,还不忘把鱼肚子上没有刺的最嫩的肉全挑出来,堆在谢清珩面前的小碟子里。
吃饱喝足,两人又去供销社买了些油盐酱醋等过日子的零碎东西,这才坐上了回村的客车。
傍晚时分,客车停在村头。
夕阳将整个上岭村染成了一片金黄。两人拎着东西,沿着熟悉的土路往家走。
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胖婶正端着个簸箕在自家门口挑豆子。一抬头瞅见凌曜和谢清珩大包小包地回来,那双精明的眼睛立刻亮了。
“哟,二小子去县城回来了?这是发了啥大财了,买这么多东西!”胖婶酸溜溜地搭话,眼神一个劲地往谢清珩背着的那个鼓鼓囊囊的包上瞟。
凌曜脸一板,高大的身躯往前一挡,把谢清珩护在身后,语气硬邦邦的:“胖婶,这不关你的事。我挣钱养家,天经地义。”
说完,掏出钥匙打开大门,拉着谢清珩就进了院子,“砰”的一声把门关得死死的,将胖婶那探究的目光彻底隔绝在外。
一进东屋,凌曜就把门闩插上了。
他拉着谢清珩走到那张大床边坐下,眼神热切地盯着包:“清珩,把钱倒出来,咱们再数数。”
谢清珩被他这副财迷心窍的样子逗笑了。他把一大沓钞票一股脑地倒在了床单上。
红通通的大团结散落了一床,这在昏黄的屋子里,简直是最刺激人神经的颜色。
凌曜没去摸钱,而是直愣愣地看着那些票子,突然眼眶就红了。
他转过身,一把将谢清珩紧紧抱进怀里。这力道大得惊人。
“清珩,房子定下来了。以后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下雪结冰,你在屋里再也冻不着了。”凌曜把脸埋在谢清珩的颈窝里,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股子掏心掏肺的滚烫。
谢清珩的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
他知道,这些钱对凌曜来说,不光是票子,而是男人的底气,是能挺直腰杆给心上人撑起一片天的证明。
谢清珩闭上眼,双手环住凌曜结实的后背,轻轻安抚着。
“傻狗。”谢清珩低声骂了一句,嗓音却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他微微偏过头,嘴唇贴上了凌曜发烫的耳廓,轻轻咬了一口。
“房子是定下来了。但今晚,你是不是该兑现你在炕上说的那些混账话了?”
凌曜浑身猛地一震,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已经全是绿光。他一把将谢清珩推倒在那些散落的大团结上,俯身狠狠地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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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国营饭店的“咯手”事件
旁边桌的大爷筷子一哆嗦,红烧肉差点飞出去,瞪着凌曜的眼神写满了“这小伙子敢情是个流氓”。
服务员端着汤过来,脚步一顿,耳朵肉眼可见地竖了起来。
凌曜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啥,脸上的表情从“理直气壮”火速切换成“心虚闭嘴”,低头扒饭的速度堪比饿了三天的猪。
谢清珩面无表情地夹起那块肉,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然后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某人一脚。
第30章 糙汉子的承诺:只要有你在,老子就有使不完的劲
昨晚那一床的大团结,最后是怎么被收进匣子里的,谢清珩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凌曜像个永远不知道累的火炉,翻来覆去地折腾。
那些平时连碰都舍不得碰他一下的手,到了夜里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带着股要吃人的狠劲儿。
清晨,外头的麻雀在老枣树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谢清珩睁开眼,盯着房梁缓了好一会儿神。腰间横着一条胳膊,凌曜正把脸埋在他的后颈处,呼吸绵长,睡得正香。
他轻轻把那条胳膊挪开,撑着床板坐起来。低头一看,床头的桌上,钱已经被叠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绳扎着。
谢清珩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这男人,昨晚折腾得那么凶,事后居然还有心思把钱一张张理平整。
他刚穿好那件高领长衫,外头突然传来一阵“突突突”的马达声。声音由远及近,震得窗户纸都跟着发颤。
床上的凌曜猛地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眼神瞬间清明:“拉砖的拖拉机来了!”
他连衣服都顾不上细穿,胡乱套上长裤,光着膀子就冲了出去。
谢清珩洗漱完走到院子里,大门已经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