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小叔的替嫁郎(62)+番外
“他说什么了?”谢清珩视线没离开书本,随口问道。
“还能说什么,话里话外打听我这摩托车多少钱,又拐弯抹角地劝我该成家了,说村里闲话难听,什么难听的词儿都往外冒。”凌曜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戾气,“要不是看在是个长辈的份上,我今天非在镇上抽他两个大耳刮子。”
谢清珩翻书的手停住了。
他把书放在一旁,低头看着蹲在床边的男人。
五年的安稳日子,并没有让村里人的劣根性收敛,反而因为他们的财富而变得更加变本加厉。
谢清珩心里很清楚,嫉妒是一把火,当别人比你过得好一点时,他们会羡慕;但当你比他们过得好太多,这把火就会烧成仇恨。
这村子,早就容不下他们了。
“抽他一顿有什么用?堵得住一个人的嘴,堵不住全村人的嘴。”谢清珩拿过干毛巾,把脚擦干,缩回被窝里。
凌曜端起水盆出去倒了,回来后插好门闩,关了灯,麻利地钻进被窝,熟练地把谢清珩捞进自己的怀里。
五年的同床共枕,两人的身体早就熟悉了彼此的每一个弧度和温度。凌曜下巴搁在谢清珩的颈窝里,手顺着睡衣的下摆探进去,在那柔韧的后腰上轻轻揉捏着。
“清珩。”黑暗中,凌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沉闷,“我不在乎他们怎么说我。但我听不得他们拿脏水泼你。要不……咱们真的搬走吧。这几年攒的钱,足够我们在县城盘个大铺面,买套独门独院的房子了。”
其实五年前盖这房子的时候,谢清珩就提过进城。但这几年为了攒足创业的资本,加上凌曜的手艺还需要时间打磨沉淀,他们才一直留在这个相对清静的村子里闷头挣钱。
现在,时机已经熟透了。
谢清珩在黑暗中睁开眼,手顺着他的后脑勺安抚地顺着毛。
“好。”谢清珩的声音冷静而果断,“等明天,我去县里跑一趟,看看西街那边的铺面行情。”
凌曜一听这话,心里的郁结顿时散了大半。他一个翻身,半个身子压在谢清珩上方,眼神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到了城里,没人认识咱们。你就不用再穿这些偏女式的衣服,也不用再听那声‘嫂子’了。”凌曜呼吸急促起来,嘴唇贴着谢清珩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勾人,“谢老板,到时候,我能不能在街上光明正大地牵你的手?”
谢清珩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听着这男人满脑子的大逆不道,却忍不住弯了眼角。
他双手环住了他的肩膀,微微仰起头,在那张薄唇上咬了一口。
“牵手算什么本事。”谢清珩挑衅似的挑了挑眉,“到了城里,我让你住最大的主卧,睡最宽的席梦思。”
凌曜彻底撕开了平时那副听话忠犬的伪装。他猛地拉下谢清珩睡衣的扣子,炽烈的吻落了下来。
五年的光阴,足以让一个青涩的汉子长成最老练的猎人。
凌曜太熟悉谢清珩了,他知道亲哪里这人会忍不住缩肩膀,知道掐哪里这人会瞬间软了腰。
“清珩,这五年……老子每天听他们喊你嫂子,心里就跟被锯子拉一样。”凌曜的声音从谢清珩的锁骨处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股子狠劲儿,“你是我的,是我凌曜在这世上唯一的宝贝。”
不再是当年的小心翼翼,这五年的默契让他们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对方的火点上。
凌曜用唇齿亲吻着那截冷白的颈项,留下一个个红痕。
谢清珩被他弄得双眼失神,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那是他在人前从未有过的靡丽与顺从。
“是你……凌曜的。”谢清珩仰着头,指甲抠进凌曜肩膀上隆起的肌肉里,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支离破碎“只有你……”
五年的光阴,让这床上的拉扯变得更加食髓知味,默契得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话语。
第35章 好事被打断,疯犬发狠:谁在找死?
第二天清晨,谢清珩是被院子里的水泵声吵醒的。
他撑着床板坐起来,后腰那一截酸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昨晚凌曜借着那股子要进城的兴奋劲儿,变着法地把他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宿。
门帘一挑,凌曜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洗脸水走了进来。
他今天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外面套着那件黑皮夹克,头发用井水洗过,利落又精神。
一见谢清珩醒了,他赶紧把水盆放在架子上,大步走过来,粗糙的大手熟练地探进被窝,在谢清珩的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还酸不?我早上熬了棒骨粥,多卧了两个鸡蛋。”凌曜满脸都是食髓知味的餍足,笑得眼角都挤出了细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