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小叔的替嫁郎(66)+番外
“想要钱?行啊,有本事你们拿着这本存折去县城信用社里抢!”
谢清珩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击。
“抢公家的银行是什么罪名,不用我多说了吧。就算你们今天晚上硬闯进这个院子,抢走几件旧衣服,那也叫入室抢劫。”谢清珩语气森寒。
“这几年的严打有多厉害,你们随便去镇上打听打听。入室抢劫,带头的主犯直接拉去打靶吃枪子,从犯最少也得劳改十年。你们谁想试试?”
“吃枪子”这三个字,瞬间把这群利欲熏心的村民吓破了胆。
乡下人眼皮子浅,图财是一回事,但真要搭上命去吃枪子,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那啥……俺家里火炉子忘关了,俺先回去了。”一个刚才还举着锄头的汉子,赶紧把锄头扔在地上,转头就溜。
“哎哟,我肚子疼,我也得赶紧回去了!”
不过眨眼的功夫,门外那二三十号人哗啦啦散了个一干二净。连大牛都顾不上他姑姑,撒丫子跑得没影了。
门外只剩下三叔公和胖婶两个人。
三叔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凌曜和谢清珩,哆嗦了半天,最后一跺脚,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了。胖婶见势不妙,也灰溜溜地贴着墙根溜了。
一场闹剧,就这么轻飘飘地化解了。
凌曜站在门口,看着外头空荡荡的土路,冷哼了一声,反手把门重重关上,插好门闩。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台阶上的谢清珩。
这人穿着大衣,脊背挺直,刚才面对几十号人不仅没半点露怯,反而三言两语就把人吓得屁滚尿流。凌曜看着他,心里的邪火早就被狂热和崇拜取代了。
他扔下手里的棍子,“当啷”一声响。
凌曜大步走上台阶,根本不给谢清珩反应的时间,一把将人扛在肩膀上,直接踹开了东屋的门。
“凌曜你干什么!放我下来!”谢清珩被他扛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压低声音骂道。
凌曜一脚勾上房门,把谢清珩直接扔在了床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谢清珩,胸膛剧烈起伏着。刚才被打断的火气,加上看着媳妇大杀四方的刺激,让他现在的眼神简直像一头盯准了猎物、即将饱餐一顿的猛虎。
“干什么?干刚才没干完的事!”
凌曜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扯掉谢清珩身上碍事的大衣,连同那件刚系好扣子的白衬衫也一并扯开。
“这帮孙子耽误了老子半个钟头,今晚我非得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凌曜的声音哑得可怕。
谢清珩在心底叹了口气,知道这头被激起血性的狂犬今晚是无论如何也按不住了,他索性放弃了挣扎。
第37章 剪去长发换男装,谢老板的真面目
秋风扫过上岭村的土路,卷起一阵萧瑟的黄树叶。
清晨,两辆雇来的大卡车停在了凌家院门外。老赵头带了几个相熟的泥瓦匠来帮忙装车。
二手木工带锯机、压刨机,被几个汉子喊着号子抬上车厢,用粗麻绳在铁栏杆上绑得死死的。
凌曜没让别人碰东屋里那张大床。他拿着起子和锤子,自己一个人一点点敲开,把床板和床腿小心翼翼地搬上车,用旧棉被垫着。
这床承载了太多实打实的舒坦日子,哪怕进了城买得起席梦思,他也舍不得扔。
谢清珩站在院子里,最后环视了一圈这三间刚盖好没多久的大红砖瓦房。
“大满媳妇,这……这就走了?”刘村长站在院门口,看着满院子的狼藉,眼神里多少有点不舍。
这凌老二一走,村里可是少了个能撑门面的大户。
“走了。”谢清珩转过头,从兜里掏出大门的钥匙,递了过去。
“刘叔,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钥匙您拿着。以后村里谁家办红白喜事地方不够,或者遇到个刮风下雨的灾害,就让人搬进来避避。权当是我们给上岭村留的一点念想。”
刘村长捏着那串钥匙,连连叹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清珩,东西都绑结实了!”凌曜从卡车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土,大步走过来。
他看都没看旁边那些探头探脑的村民,直接跨上那辆摩托车,一脚踹响了马达。
“上车!咱们进城!”
谢清珩没犹豫,跨上后座,伸手环住凌曜硬邦邦的腰。
摩托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车轮碾过上岭村坑坑洼洼的土路,带起一阵烟尘,头也不回地绝尘而去。
到了县城西街,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了。
卸货、归置机器、打扫后院的三间瓦房,两人忙得脚不沾地。
这旧厂房太久没人住,到处都是蜘蛛网和积年陈灰。
凌曜力气大,包揽了所有搬搬扛扛的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