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小叔的替嫁郎(69)+番外
“撒手。”谢清珩“啪”的一声拍在他的手背上,瞪了他一眼,“十五块钱一件的衬衫,你敢撕一个试试。”
凌曜老实地停了手,眼巴巴地看着他。
谢清珩叹了口气,自己动手。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领口,一颗一颗,不紧不慢地将白色的纽扣解开。
衬衫向两边散开,露出白皙的胸膛。这几年伙食好,谢清珩身上也长了些肉,不再是皮包骨头,而是覆着一层薄薄的、匀称的肌肉。
凌曜的眼睛红了,呼吸变得粗重。
他视线往下走,落在了那条黑色的皮带上。
这东西他在村里没见过,村里汉子都用布条或者破绳子系裤腰。
这皮带勒在谢清珩那窄腰上,看着禁欲,却又带着股说不出的撩人劲儿。
“这个……怎么解?”凌曜盯着那块金属扣,手悬在半空,难得有些不知所措。
谢清珩看着他这副没见识又急不可耐的糙样,没忍住轻笑出声。
他没帮忙,反而双手枕在脑后,舒舒服服地靠在枕头上,挑衅地扬了扬眉毛:“自己研究。解不开,今晚凌师傅就别想要工钱了。”
凌曜磨了磨后槽牙。他就不信自己连个皮带都对付不了。
他凑过去,捏住金属扣,先是往外拉了拉,没动静。又试图往上掰,皮带反而勒得更紧了。
谢清珩闷哼了一声,腰部不受控制地挺了一下:“你轻点,勒肉了。”
凌曜急出了一脑门子汗。他低下头,仔仔细细地研究着那个扣眼的结构。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凌曜温热的呼吸全打在谢清珩的小腹上,烫得谢清珩浑身的肌肉都不自觉地绷紧了。
这比直接的触碰还要折磨人。
“你到底行不行?”谢清珩嗓音发颤,忍不住用膝盖顶了顶凌曜的腿侧。
“行!男人哪能说不行!”凌曜咬着牙,手指摸到了皮带扣后面的一个小卡簧,用力一按,往旁边一抽。
“咔哒”一声脆响。
皮带松开了。
凌曜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打赢了一场硬仗。他抬起头,满眼都是得逞后的凶光。
“谢老板,这下没东西挡着了。”
凌曜一把将那条碍事的皮带抽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
接下来的事,就如同脱缰的野马,彻底失去了控制。
新铺的床单被揉得皱巴巴的,那件白衬衫半挂在谢清珩的手臂上,成了一种欲盖弥彰的阻碍。
这间旧厂房的隔音远不如村里的大红砖房,外头偶尔还有蹬着三轮车路过的声音,甚至能听到远处巷子口卖烤红薯的吆喝声。
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听见动静的陌生环境,让谢清珩的心脏一直悬在半空。
“你……声音小点。”谢清珩死死咬着下唇,手指揪着底下的床单,连喘息都压得细碎。
凌曜却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他俯下身,把谢清珩的双手按在头顶,舌尖舔掉谢清珩额头上渗出的细汗。
“怕什么,院门关死了,没人进得来。”凌曜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沙哑得能拉出丝来,“清珩,你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好看。我想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媳妇,可我又恨不得把你藏在这个屋子里,谁也不给看。”
谢清珩被他折腾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半阖着眼,任由自己在情潮里沉浮。他咬在凌曜的肩膀上,留下一道道红印,那是他唯一能做出的反击。
......
第二天清晨。
县城特有的嘈杂声代替了村里的鸡鸣。街口包子铺的蒸笼热气、自行车铃铛的清脆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浓浓的市井烟火气。
谢清珩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了。
他动了动身子,后腰那一块的酸软比平时更甚。
昨晚凌曜就像是初尝了什么美味的疯狗,仗着到了新地方,把他翻来覆去地欺负了大半宿。
他坐起身,从床尾捞起那件皱得不像话的白衬衫看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衣服算是没法穿了,还得拿熨斗熨过才行。
他随手套了件凌曜洗得发白的旧圆领短袖,推开了房门。
初秋的阳光洒在宽敞的院子里。
凌曜起得早,早就把院子扫得干干净净。他不知从哪弄来了一个大号的炉子,正蹲在院子角落里生火。
炉子上架着个锅,里面正咕嘟咕嘟煮着白米粥。
旁边的折叠桌上,放着两根刚炸好的油条,还有两个热腾腾的肉包子。
“醒了?”凌曜听见开门声,立刻站了起来。
他今天穿了件背心,肩膀上的红印子在阳光下分外显眼。
他快步走过来,眼神在谢清珩身上扫了一圈,看着那件宽大的旧短袖穿在他身上,露出的一截锁骨上还带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