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小叔的替嫁郎(80)+番外
“看什么?”谢清珩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挑了挑眉。
凌曜大步走过去,仗着大春和小六去后院搬木头没往这边看,一把搂住谢清珩的腰,将人抵在柜台边缘。
“看我媳妇怎么把人骂得抬不起头。”凌曜低下头,嘴唇贴着谢清珩的耳廓,“清珩,你刚才护着我的样子,真要命。”
谢清珩耳根一热,伸手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少贫嘴。这姓王的心术不正,以后咱们得多留个心眼。”
“管他什么王掌柜李掌柜。”凌曜收紧了手臂,在那修长的脖颈上用力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只要有你在,这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
第44章 凌师傅的晚间服务
冬天的天总是黑得早。
“小六,上门板吧。今天提早打烊。”
“好嘞!”小六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赶紧跑出门外。
晚饭是凌曜掌勺的。
四个人围在烧得滚热的炉子边吃饭。
大春吃得满头大汗,手里拿着个大馒头,一口菜一口饭。
凌曜坐在谢清珩边上。他自己碗里全是白菜和粉条,手里拿着勺,时不时地往那口锅里探一探。
只要捞上来一块炖得软烂、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他连看都不多看一眼,手腕一转,稳稳当当地放进谢清珩的碗里。
他做这些动作太自然了,没有半点刻意,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谢清珩看着碗里快要堆成小山的肉块,拿筷子轻轻挡了一下他又要伸过来的勺子:“行了。你自己多吃点,天天推锯砍木头,光吃白菜扛得住饿?”
“我不馋肉。”凌曜咬了一大口馒头,声音踏实,“你这两天手上脚上都冰凉的,多吃点带油水的,晚上睡被窝里才能焐得热。”
旁边的小六听见这话,端着碗偷偷乐,也不敢多嘴,三两口把饭扒干净,拉着大春去洗碗了。
夜深了,前头的街铺彻底安静下来。
偏房里的灯拉了线,两个学徒干了一天的重活,早就歇下了。
正屋里,炉子里的煤烧得通红。
谢清珩坐在床沿上。
门帘一挑,凌曜端着个冒热气的盆走了进来。
他下半身穿了条长裤,上半身就穿了件短袖。外头天寒地冻,他却像是感觉不到冷一样,浑身散发着一股子旺盛的热气。
“水烧好了。”
凌曜把盆放在床跟前的脚踏上,试了试水温。
谢清珩放下手里的书,正准备弯腰去脱脚上的拖鞋。
“别动。我来。”
凌曜先一步蹲在地上,大半个身子伏在谢清珩腿边。他轻轻握住谢清珩的脚踝。
那双脚常年捂在鞋袜里,白净,瘦削,触手冰凉。
和凌曜那双滚烫的手掌贴在一起,冷热交替,对比分明。
凌曜小心翼翼地帮他褪去袜子,将那双微凉的脚按进热水盆里。
“嘶……”水温有些烫,谢清珩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烫着了?”凌曜赶紧松开手,紧张地抬头看他,“我去提半壶凉水兑兑。”
“不用,烫一点正好拔拔寒气。”谢清珩摇了摇头。
凌曜这才重新把手伸进盆里。他没有急着搓洗,而是用手掌兜住水,一遍遍地往谢清珩的小腿肚子上浇。
等皮肤适应了温度,他才顺着脚底心的穴位,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
“白天在店里的时候……”凌曜低着头,一边揉着谢清珩的脚背,一边闷声开口,“那个姓王的胖子,一双眼珠子恨不得黏在你身上。我当时真想拿斧头把他的眼珠子给抠出来。”
谢清珩靠在床头的软垫上,看着蹲在地上那个高大的身影,嘴角微微扬起:“最后不还是没抠?”
凌曜抬起头,脸上透着股后怕和庆幸。
“多亏你拦着我。”他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放得很低,“要是以前在村里,我管他三七二十一,打了再说。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把谢清珩的一只脚从水里捞出来,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拿过旁边的毛巾,一点点擦干上面的水珠。
“这店是你费了心血盘下来的,那帮混账东西就是想激怒咱们,好让咱们在县城做不下去。”
凌曜用干毛巾裹着谢清珩的脚,捂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你白天护着我,没让他们把脏水泼在我这个泥腿子身上。清珩,你那时候一脚踢碎那破椅子,说话掷地有声的样儿,我……我心里头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这是一个没读过多少书的粗汉子,能说出来的最直白的话了。
谢清珩看着他,伸出脚尖,在凌曜硬邦邦的胸肌上轻轻点了一下。
“谁说你是泥腿子了。”谢清珩声音轻软,带着点宠溺的笑意,“你是我谢清珩认准的人。他们看不起你,就是在打我的脸。我怎么可能由着外人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