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小叔的替嫁郎(81)+番外
凌曜呼吸一滞。他把毛巾随手一扔,连水盆都顾不上端走,直接站起身,将谢清珩压在了床上。
“清珩……”凌曜双手撑在谢清珩脸颊两侧,深黑的眼睛里全是涌动的暗火。
他低下头,嘴唇重重地压了下来。
他用舌尖舔着着谢清珩的唇,小心翼翼地撬开齿关,一点点加深这个吻。
谢清珩顺从地张开嘴,双手环上他的后背。
衣服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随手剥落在床尾。
“凉不凉?”凌曜喘着粗气,动作停了一瞬,生怕自己冰着了怀里的人。
“不凉。你身上热得像炭一样。”谢清珩闭着眼,鼻音有些重。他主动抬起头,在凌曜滚动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得不重,却彻底卸下了凌曜最后的一丝克制。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往下压。
凌曜的动作很稳,却透着霸道。
他把谢清珩的双手按在头顶的软枕上,每一次呼吸交错,都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耀眼的人,真真切切地属于自己。
“白天他在店里看你的眼神,我记恨了一整天。”凌曜贴着他的耳朵,“以后谁再敢这么看你,我就挖了他的眼。”
谢清珩被他折腾得呼吸破碎,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偏过头,在那张满是醋意的脸上亲了一下。
“你看就够了,管别人干什么。”谢清珩喘着气,伸手揪住他短袖的下摆,往上扯了扯,“把衣服脱了,硌得慌。”
凌曜利索地扯掉身上的布料,重新覆了上去。
直到半夜,炉子里的火光渐渐暗了下去。
谢清珩疲惫地陷在棉被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凌曜打来温水,细致地替他清理干净,这才重新钻回被窝。
他一条长臂横在谢清珩的腰上,把人护在自己怀里。
“睡吧。”凌曜低下头,在谢清珩满是倦意的眉心落下一个轻吻。
谢清珩往那火热的胸膛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在这长夜里,只要有这个男人的体温在,外头的风雪再大,也吹不进他的梦里。
第45章 凌曜,今天……随你折腾。
进了初冬,吃过晌午饭,前厅里没客人。
谢清珩坐在柜台后头,正拿着算盘拢这个月的账。
“叮铃铃!”
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在店门外响起。
穿着一身绿制服的邮递员手里捏着一封信,推开了店门。
“谢清珩!哪位是谢清珩?有你的信,挂号的!”邮递员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谢清珩拨算盘的手猛地一顿。
他这几年在上岭村深居简出,到了县城也是头一回跟邮局打交道。谁会给他写信?
他站起身,快步绕出柜台,接过那封信。
信封是那种最便宜的黄牛皮纸,边角在邮包里蹭得有些发皱。右上角的邮票上,赫然盖着一个有邮戳——广东,广州。
只看了一眼信封上那熟悉的字迹,谢清珩的呼吸就停滞了一瞬。
那双平时总是透着精明的眸子,肉眼可见地颤了颤。
“谢了同志。”谢清珩声音有些发紧,从抽屉里摸出两分钱的硬币递过去。
邮递员走后,谢清珩拿着那封信,回到柜台后头坐下。
他小心翼翼地撕开封口。薄薄的两页信纸抽出来。
“哥,展信佳。
一晃眼,我来广州已经五年了。当年你为了护着我,自己留在那个吃人的上岭村给个死人冲喜,这五年我一想到这事就整宿整宿睡不着。哥,我熬出来了。我现在在制衣厂当上了车间线长,工资涨了,也终于攒够了能让你过上好日子的钱。你来广州吧,或者我带钱回去接你,咱们兄妹俩再也不受穷了,你也别在凌家受委屈了……”
信不长,字字句句却全是在南方打拼五年的辛酸,和熬出头后想要接哥哥脱离苦海的急切。
这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亲,谢清兰。
后院里,凌曜正扛着一根粗木头往干活的棚子底下走。
他放下木头,习惯性地隔着过道的帘子往大堂里看了一眼。只这一眼,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平时的谢清珩,坐在柜台后面腰背永远挺得笔直。可现在,他微微佝偻着肩膀,手里拿着两张薄纸,眼尾泛着明显的红意,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落寞和紧绷。
凌曜心头猛地一揪,大步挑开门帘走了进去。
“清珩,咋了?”凌曜走到柜台边。
谢清珩回过神,把信纸折好,重新塞回信封里,声音有些发哑:“我妹妹的信。她去广州五年了。信上说,她现在当了车间主管,攒够了钱,想接我去南方。”
凌曜呼吸一沉。
南方啊,那是满地黄金的大城市,比他们这小县城不知道强了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