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小叔的替嫁郎(86)+番外
“那有没有什么奖励?”凌曜得寸进尺,偏过头,温热的嘴唇擦过谢清珩的耳垂,带起一阵酥麻。
谢清珩转过身,对上那双黑亮的、写满直白欲望的眼睛。
他微微垫起脚,双手勾住凌曜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主动亲了一下。
“谢谢你,凌曜。”谢清珩的声音很温柔,“谢谢你把我的家人当家人。”
凌曜心口一热,喉结滚了滚。
他一把将谢清珩抱了起来,大步走到床边,把人压在柔软的棉被里。
“你人都是我的,你的家人自然就是我的家人。”凌曜凝视着身下的人,眼底的深情浓得化不开。
“清珩,我没什么文化,不会说好听的。我就知道,只要你高兴,让我干啥我都乐意。”
低沉的情话比炉火还要滚烫。
谢清珩闭上眼,主动扬起头,迎合了那个落下的深吻。
而此时,隔着个小院的东边隔间里。
谢清兰翻了个身,裹紧了带着阳光味道的新棉被。
她回想起饭桌上凌大哥看她哥那种专注得要命的眼神,还有把挑净了刺的鱼肉自然而然放进她哥碗里的动作,心里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算了,不想了。
谢清兰打了个哈欠。反正只要她哥过得好就行!
第48章 那个男人,把她哥当成了命根子在疼
谢清兰在县城住到第三天,终于咂摸出一点不对劲来。
在她的记忆里,哥哥谢清珩是个骨子里透着清冷的人。
以前哥哥的背脊也永远挺得笔直,像是谁也捂不热的一块冷玉,更不习惯别人靠得太近。
可自从她回到这个叫“珩曜木艺”的地方,她发现哥哥变得不一样了。
这天中午,作坊里改善伙食。
凌曜不知从哪弄来小半盆个头不小的鲜虾。大冷天的,在北方县城能吃上这个,绝对是稀罕物。虾是白水煮的,配上一碟姜醋汁,摆在桌子正中间。
谢清兰拿着筷子,正想着南方吃虾的习惯,刚要伸手,就看见对面的凌曜已经眼疾手快地捞起最大的一只。
去头、剥壳、挑去背上的黑线,一气呵成。
剥出白嫩的虾仁,在姜醋碟里轻轻蘸了一下,然后理所当然地,放进了谢清珩的碗里。
谢清珩正低头看着手里的进货单,连头都没抬,十分自然地夹起虾仁吃进嘴里。
凌曜剥了一个又一个,自己碗里空空如也,全进了谢清珩的肚子。
他那双黑亮的眼睛就死死盯着谢清珩,只要看见谢清珩咀嚼吞咽,他那张冷硬的脸上就会不自觉地露出满意的笑。
那股子殷勤的劲头,这么看都很奇怪。
谢清兰咬着筷子,看看自家亲哥,再看看体格惊人的凌曜,只觉得这顿饭吃得有些撑。
到了晚上,这股子怪异感更甚了。
谢清兰洗漱完正准备回屋睡觉,路过院子时,一转头,就看见凌曜端着个冒着热气的盆,挑开正屋的门帘走了进去。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谢清兰不是故意偷看,只是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扫了过去。
屋里,她那个向来爱干净、不让人近身的哥哥,正坐在床沿上。
而那个看着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凌曜,竟然单膝蹲在地上,把谢清珩的脚按进热水盆里,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替他洗脚。
“水烫不烫?右脚踝那儿白天站久了,还酸吗?”凌曜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子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温柔。
谢清珩摇了摇头,伸手在凌曜的头发上揉了一把。
谢清兰站在院子的冷风中,风中凌乱。
她哥虽然聪明能干,是个大老板,但这年头,就算是亲兄弟、亲父子,也少有这么低声下气端盆洗脚的。
这凌大哥到底图什么?
第二天上午,趁着谢清珩在前厅算账,凌曜去后院锯木头,谢清兰把正在扫地的小六拉到了屋檐底下。
“小六,我问你个事。”谢清兰压低了声音,试探着开口,“凌大哥这人挺好,长得也周正,还有手艺。他今年多大了?怎么也没见他家嫂子来过店里?他自己没成家吗?”
小六一听这话,原本正挥舞着扫帚的手猛地一僵。
他飞快地往后院瞧了一眼,确定自家师傅没拎着斧头站在这儿,这才做贼心虚地把谢清兰又往角落里拽了拽,压低嗓子道:
“哎哟,我的亲姑奶奶,你可小点声吧!这话要是让师傅听见,非得拿大耳刮子抽我!”
谢清兰柳眉一挑:“怎么,谈个婚事还不让人问了?”
小六苦着一张脸,说话跟挤牙膏似的,眼神飘忽个不停:
“没呢,师傅没成家。我听说早几年在村里的时候,有人上门说媒过,师傅说……他说他这辈子就守着咱们谢老板,打一辈子光棍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