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路人甲今天也在阴暗爬行(224)+番外
他一只手揽住方沉的腰,把人往上一提。
方沉失去重心,整个人坐在了玄冰床的边缘,周行己顺势往前一步。
玄冰床的寒气从身下透上来,可面前的人却烫得惊人,冷热交加,方沉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两股极端的温度撕成两半。
他下意识想往后挪,腰却被周行己的手臂牢牢箍住,动弹不得。
“三年。”周行己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来,手掌覆在方沉后腰上没有移开,指腹缓缓地揉按着那块地方,力道不大,却让方沉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我好想你。”
另一只手从方沉的前襟滑下去,指尖掠过胸膛小腹,最后停在了腰带上方,没有再往下,只是用掌心贴在那里,感受着方沉急促起伏的腹腔。
他低下头,吻落在方沉的喉结上。
它在皮肤下面微微凸起,周行己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里随着吞咽而上下滑动。
先是用唇碰了碰,然后伸出舌尖,最后用牙齿轻轻叼着,感受着方沉的喉结微微颤动。
方沉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指插进周行己的发间。
周行己的嘴唇从喉结移开,一路往下,用嘴拉开了方沉的衣领,露出一小截锁骨,低头吻了上去,仔仔细细地描摹那一小块。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按在方沉小腹上的手终于动了,手指勾住腰带的系扣,没有急着解开,沿着腰带的边缘反复地摩挲。
指尖时不时隔着单薄的衣服触到小腹,像是在试探。
方沉的呼吸来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他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周行己偏偏在这个时候抬起头来,看着他。
“卿卿,”他叫他,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别咬。”
他伸手,用拇指撬开了方沉的牙关,解救出那瓣被咬得发白的下唇。
“我想听。”他说。
方沉的眼眶又红了,他偏过头去,拿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挤出来的声音哑得不行:“别看我…….”
周行己没有移开目光。
他看着方沉红透的脖颈、微微颤抖的肩膀、因为羞耻而蜷起来的手指,心里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不行。”他说,然后伸手握住了方沉挡在眼前的那只手腕,按在身侧的冰面上。
冰面碰到方沉滚烫的皮肤,白雾升腾。
“三年没看了,”周行己俯下身,嘴唇贴着方沉的心口,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底下的心脏正在疯狂撞击胸腔,“得补回来。’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了方沉的腰带。
外袍,中衣,内衬,一层一层地剥开,像是剥开一枚青涩的果实,露出里面鲜嫩的果肉。
方沉的身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不像周行己那样块块分明,但线条流畅好看,在玄冰床幽蓝的光线下,皮肤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周行己的目光从他锁骨一路滑到小腹,然后停住了。
方沉的衣服布料已经有了明显的样子。
周行己盯着那里看了两秒,然后抬起眼,看向方沉。
方沉已经快要烧起来了。
他把脸扭到一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你、看、够、了、没、有。”
周行己的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覆盖了。
方沉的整个人的肌肉尤其是腰部弹跳起来,瞬间紧绷。
周行己隔着柔软的布料。
手放在衣服上面,感受着下方。
“卿卿,”他低下头,贴着方沉的耳朵,“你也想我,对不对?”
方沉说不出话来。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周行己那只手上。
手指收拢,缓缓往上。
方沉的手在冰面上胡乱抓了一把,什么都没抓住,最后攥住了周行己的衣袖,攥得指骨发白。
他咬着牙不肯出声,可声音已经完全乱了,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周行己看着他这副死撑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想笑。
其实已经很平淡了,但奈何方某人实在没有经验
渐渐的,外袍散开,周行己的上身露了出来。
他的身体还是那种病弱的苍白,胸膛上有几道旧伤疤。
方沉的手指触到其中一道,停在上面,拇指轻轻地抚过那道凸起的疤痕,这道疤的位置离心脏很近,如果当时再偏一指的距离,周行己可能根本活不到需要躺三年的那一步。
方沉的眼眶又热了,但这次忍住了没哭,他低下头,鬼使神差地在那个疤痕上亲了一下。
周行己的呼吸骤然变重。
他一把扣住方沉的后脑勺,迫使他抬起头,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暧昧。
他的手探到了方向,贴上来,方沉整个人挂在周行己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在接吻的间隙大口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