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不要把我关起来好不好？”

陆清衍的手指在锁链上停了几秒，然后慢慢松开了。

殷无咎和容九昭也看过来。

顾惜朝见陆清衍的手指松了，心里那块石头还没落地就又悬了起来。

他以为成了，暗自得意，演的更加卖力。

“师尊～”他的声音拖得又软又长，眼尾泛红，鼻尖朱红，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光。

他又转向殷无咎，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殷哥哥～”

第123章 要么都不选

殷无咎被他叫的呼吸重了几分，手指在袖口里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目光落在那张故作委屈的小脸上，移不开了。

顾惜朝又转向容九昭，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水面。

“容哥哥～”

容九昭的眼神暗下去，睫毛垂着，在眼下投了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克制着眼底翻涌的暗流，什么都没说。

两个人都没开口。

陆清衍伸手抚摸顾惜朝的头发，指尖从发顶滑到发梢，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只收起爪子的猫。

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高不低，带着几分清冷的质感。

“在求饶？”

顾惜朝眨了眨眼，声音放得更软了，像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糖。

“在撒娇～”

殷无咎和容九昭同时上前一步，一左一右站在陆清衍两边，三个人把顾惜朝围在中间。

晨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他们肩上，落在他身上，影子交叠在一起。

顾惜朝终于意识到不对了。

他往后缩了缩，后背贴上墙壁，没地方退了。

锁链还在手腕上缠着，动一下链条就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提醒他跑不掉。

他干咳一声，声音发虚。

“干、干嘛？”

殷无咎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指在他下巴上轻轻挑了一下。

“宝贝儿难道不是在勾引我们吗？”

顾惜朝摇头。

殷无咎的拇指在他下唇上轻轻按了一下，收回去。

顾惜朝干咽了一口。

殷无咎俯下身，一只手撑在顾惜朝耳侧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指在他下巴上轻轻挑了一下。

顾惜朝偏头想躲，下巴被扣住了，掰回来。

“叫都叫了，现在想跑？”殷无咎的声音压得很低，宛如琴弦被缓缓拉动，尾音微微上扬。

容九昭从另一边靠过来，手指插进顾惜朝头发里，指尖在头皮上轻轻按揉，力道不轻不重，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他从发顶一路按到发梢，手指停在耳后那块薄薄的皮肤上，指腹蹭了蹭。

“都叫容哥哥了，不能反悔。”他的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小孩，但手指扣在顾惜朝后颈上没有移开。

陆清衍抬手，金色的锁链从顾惜朝手腕上延伸出去，在床柱上绕了两圈扣紧，链条留出的长度刚好够他活动手臂，但不够他逃离。

陆清衍的目光从那根锁链上收回来，落在顾惜朝脸上，声音清冷。

“刚才的胆子去哪了？不是挺会撒娇的？”

殷无咎把顾惜朝抵在床头，他手腕被锁链固定住，挣不开。

他的手指从顾惜朝下巴滑到脖颈，停在喉结的位置，指尖轻轻按了一下。

“求饶也没用。叫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他低下头，嘴唇贴在顾惜朝耳廓上，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今晚别想睡了。”

容九昭转到顾惜朝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动作很轻，像在整理一件珍贵的藏品。

他的目光从顾惜朝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停了一下。

“小惜朝，你哭起来的样子最好看。”他的语气平淡，眼底却有什么东西在烧。

顾惜朝攥着锁链，链条发出细碎的声响，挣不脱，跑不掉，被三个人围在中间。

陆清衍的手指从他发顶滑下来，指尖在眉骨上停了一瞬，描摹着眉弓的弧度，声音低了几分。

“下次还跑不跑了？”

顾惜朝摇头，摇到一半被殷无咎捏住下巴打断了。

“说话。”

顾惜朝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颤意。

“不跑了。”

容九昭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了很久，移开之后那块皮肤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乖。”

接下来的几天，顾惜朝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第一天早上，他试图趁陆清衍去炼丹、殷无咎回魔界处理事务、容九昭回花谷浇花的时候逃跑。

脚刚踩到地上，锁链就把他拽了回去，手腕和脚踝被勒出红痕，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放弃了。

中午殷无咎回来，看见他手腕上的红痕，伸手摸了摸。“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