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22)+番外
男人嘛,见了柔弱女子哪有不动心的?
只要他伸手一扶,她就能顺势靠上去,再抬头用那双含泪的杏眼望他一眼。
她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不吃这套的男人。
身子倾斜的瞬间,她已经酝酿好了最动人的表情。
然后——
没有然后。
预想中的怀抱没有出现。
苏婉清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掌心蹭在粗糙的石板上,火辣辣地疼。
她愣住了。
“……”
头顶传来一声低笑,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
苏婉清抬头,正对上那双狭长的眼睛。
殷无咎靠在廊柱上,连姿势都没变过,垂眼看着她,似在看一只卖弄自己的蝼蚁。
“姑娘,”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却透着毫不掩饰的凉意,“这路平得很,也能摔?”
苏婉清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咬了咬唇,挤出一个楚楚可怜的笑:
“我、我脚滑了一下……公子可否扶我一把?”
她伸出手,手腕纤细,指尖微微颤抖,配上那双含泪的杏眼,端的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殷无咎低头看着那只手,没有动。
“扶你?”他重复了一遍,嘴角的弧度带上了几分玩味。
“是啊……”苏婉清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婉清方才受了惊吓,腿脚还有些发软……”
“哦,”殷无咎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受惊吓了。”
他直起身来,苏婉清心中一喜,以为他终于要伸手了——
殷无咎绕过她,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那就趴着缓缓吧。”
苏婉清僵在原地。
“……”
她跪坐在冰冷的石板上,掌心火辣辣地疼,膝盖磕得生疼,脸上的表情彻底挂不住了。
她苏婉清,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公子!”她咬着牙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意,“你——”
殷无咎停下脚步,偏头看了她一眼。
就是这一眼。
那双眼睛懒洋洋地看过来,嘴角甚至还挂着笑,眼底却没有任何温度。
像深冬的寒潭,盯上猎物的蛇,凉飕飕的,从头顶一直冷到脚底。
苏婉清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和陆清衍不一样。
陆清衍是冷,冷得不屑于理她;而这个男人,是毒,笑着就能让人浑身发冷。
殷无咎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声音懒懒地飘过来:
“下次要摔,换个地方摔。这是清虚宗,不是戏台子。”
脚步声渐行渐远。
……
第15章 逃跑[IIV]你知道你调戏的是谁吗?
苏婉清跪坐在原地,浑身发僵,后背冷汗涔涔。
风一吹,凉意渗进骨头里,她打了个哆嗦,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两次。
一天之内,两次受辱。
第一次是因为那个叫顾惜朝的人,第二次……
她咬着唇,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那个红黑袍子的男人,她记住了。
殷无咎头也不回地往主殿走,方才那点插曲早就被他抛到了脑后。
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陆清衍发现人跑了没有?
他嘴角微微翘起,脚步轻快了几分。
堂堂仙尊,连个人都看不住,这出戏,可太好看了。
……
两人在林子里钻了大半日,总算看到人烟了。
林木声瘫在路边的石头上,鞋底磨穿了一个洞,大脚趾从洞里探出来,灰扑扑的,可怜巴巴。
“我不行了,”他哀嚎,“再走我这两条腿就要废了。”
顾惜朝也好不到哪儿去,但至少他灵力护体,比林木声强点。
他站在路边张望,远处影影绰绰有一片屋舍,还能看见炊烟。
“前面有个镇子,坚持一下。”
“坚、持、不、了——”林木声一字一顿,整个人像米粉一样软在石头上,“除非你背我。”
顾惜朝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我可以把你扔在这儿,让妖兽背你。”
林木声一个激灵弹起来:“我突然觉得我又能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往镇子方向走,林木声时不时低头翻看沈寂给的那个钱袋,嘴里念念有词。
“碎银子还在,铜板也没少……诶,还有几颗碎灵石?”
“灵石在修真界值钱,在人界可不好使,”顾惜朝头也不回,“别乱花。”
“我知道我知道,”林木声把钱袋揣好,小跑两步跟上他,“顾兄,我问你个事儿呗。”
“问。”
“你为啥老叫我酸辣土豆丝?这外号到底啥意思啊?”
顾惜朝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自己起的笔名,你问我?”
“不是,我知道那是我笔名,”林木声挠了挠头,“我就是想知道你为啥老拿这个调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