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35)+番外
顾惜朝倒吸一口凉气,掌心灵力刚要凝聚……
殷无咎上前一步,挡在他身前。
他甚至没有认真摆什么姿势,只是随意抬起右手,五指微张。
黑色的雾气从他掌心涌出,凝实得如同暗潮,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洪水一般朝前方席卷而去。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只怪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黑雾吞没,瞬间化为齑粉。
后面的怪物刹不住脚,一头扎进黑雾里,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黑雾所过之处,石壁被腐蚀出深深的沟壑,钟乳石断裂坠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整个洞穴都在颤抖,碎石从头顶簌簌落下。
顾惜朝看呆了。
他知道殷无咎强,但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他杀一只都要蓄力半天,人家随手一挥就清了一整片。
这差距,简直是小学生跟博士生比高数。
“愣着干什么?”殷无咎头也不回,语气还是那副欠揍的调子,“帮忙。”
顾惜朝回过神来,翻了个白眼,掌心凝出灵力光刃,朝侧面扑上来的几只怪物轰过去。
光刃精准地切开怪物的身体,灰白色的残肢散落一地。
两人一左一右,白光与黑雾交织在一起,将源源不断涌上来的怪物绞成碎片。
又一群怪物从侧面扑来,顾惜朝余光扫到,转身要挡——
一只手臂从身后伸过来,揽住他的腰,将他带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殷无咎单手环着他,另一只手随意一挥,黑雾将那群怪物吞没。
动作行云流水,轻松得像是顺手拍死了几只蚊子。
“小心点。”殷无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的气息拂过他的发顶。
顾惜朝耳朵又红了,挣开他的手臂,往旁边挪了一步:
“我自己能打。”
“嗯,能打,”殷无咎看着他又红了的那截脖颈,嘴角微勾,“就是差点被挠。”
“……”
顾惜朝咬牙,把灵力往死里灌,白光暴涨,将面前三只怪物同时轰飞。
可怪物实在太多了。
杀完一批又涌上来一批,源源不断,永远杀不完一样。
洞穴深处还在不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更多的白色光点在黑暗中亮起。
“杀不完,”殷无咎收了手,语气难得认真了些,“得离开这里。”
“不行!”顾惜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林木声还在里面,我要找到他!”
殷无咎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你们才认识几天,”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几分探究,“就这么重情义?”
顾惜朝心里咯噔一下。
差点露馅了。
“就算才认识几天,”他别开视线,语气却格外认真,“他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这话他没说错。
在这个世界里,只有林木声和他一样,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殷无咎沉默了。
他看着顾惜朝的侧脸,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写满了固执,下颌微微绷着,一副“你要走你自己走反正我不走”的架势。
唯一的朋友。
殷无咎把这几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忽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就认识几天,就成了“唯一的朋友”?那小子有什么好的?
话多、能吃、走路还顺拐,鞋底都磨穿了也不知道换一双。
这样的人,也配当“唯一”?
他收回视线,黑雾又轰碎了一波涌上来的怪物,力道比方才重了几分。
顾惜朝察觉到不对。
殷无咎杀怪物的动作还是那么行云流水,但魔气的力道明显重了,每一击都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狠劲,就是在拿这些怪物撒气。
“你干嘛?”顾惜朝一边打一边问,“跟它们有仇?”
“没有。”
“那你下手这么重?”
殷无咎没回答,魔气又重了几分,直接把洞穴顶部掀了一块下来,砸死了底下七八只怪物。
顾惜朝:“……”这人今天吃错药了?
又往前推进了一段,殷无咎忽然开口,语气淡淡的:“你那朋友,叫什么来着?”
“林木声。”
“林木声,”殷无咎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味什么,“名字倒是一般。”
“……”人家名字招你惹你了?
“你们怎么认识的?”殷无咎又问,语气随意,手里的魔气却没停。
“就……偶然认识的。”顾惜朝含糊带过。
“偶然?”殷无咎偏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他帮你什么了?你就把他当唯一的朋友?”
顾惜朝被他问得莫名其妙:“你管得着吗?”
殷无咎收回视线,没再追问,但顾惜朝明显感觉到他周围的空气又冷了几分。
又往前推进了一段,殷无咎忽然说了一句:“你这个朋友,倒是有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