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38)+番外
“你是不是傻?明明能躲开为什么不躲?非要硬接?你脑子有病吧?”
殷无咎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能躲开吗?当然能。
但他为什么要躲?
看这小东西着急的样子,多有意思。
顾惜朝把布条缠了好几圈,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抬头瞪他一眼:
“笑什么笑?疼死你算了!”
殷无咎低头看了看那个丑得令人发指的蝴蝶结,嘴角又翘了几分。
“嗯,疼死了。”他说,语气却听不出半点疼的意思。
洞穴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霍骁骑在马上,身后的队伍正沿着山路往回走。
边疆的混沌妖兽清剿得差不多了,朝堂那边催着回京复命,他带着韩庚和一队亲兵,赶了快一天的路,终于到了这片地界。
“将军,”韩庚策马跟上来,“前面有个林子,过了林子就是官道了,天黑之前能赶到驿站——”
“停。”
霍骁忽然抬手,勒住了缰绳。
韩庚一愣,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路边的草丛里,有一块破布挂在荆棘上,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霍骁翻身下马,走过去捡起那块布。
是衣袍的衣角,灰白色的粗布,被撕破了大半,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他翻过来看了一眼,手指微微收紧。
这个料子,这个颜色,还有衣角边缘那道歪歪扭扭的针脚。
他记得。
那天在主殿上,那个少年就穿着这样一件衣袍,破旧的、洗得发白的,衣角还磨出了毛边。
当时他多看了一眼,因为那件衣袍和殿内华贵的陈设格格不入。
旁边还有一个新鲜的坑洞,边缘有爪子刨过的痕迹,泥土还是松的。
霍骁蹲下身,拨开草丛,看见了那个洞口。
二十多米深的垂直洞穴,边缘有新鲜的滑痕,有什么东西掉下去了。
不止一个。
“将军?”韩庚凑过来。
霍骁站起身,把布条收进袖中,声音沉稳:“你带人在上面守着,我下去看看。”
“将军一个人?”韩庚皱眉,“下面情况不明——”
“所以才让你在上面守着。”霍骁已经走到洞口边,系好了绳索,“半个时辰没消息,你再带人下来。”
韩庚知道他的脾气,拦不住,只好点头:“将军小心。”
霍骁抓着绳索,纵身跃下洞口。
脚步声在洞穴里回荡,霍骁举着火折子走在前面。
韩庚焦急万分,将这个重任给了属下,“在这守着,我要下去。”
那个下属茫然点头,看着韩庚也跳了下去。
跟在霍骁身后,手按在刀柄上,警惕地环顾四周。
“将军,这地方不对劲,”韩庚压低声音,“空气里有股甜味——”
“蚀骨香。”霍骁看他很来,也没多说什么,皱眉,“屏住呼吸,别吸太多。”
两人往前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地上开始出现怪物的残肢,灰白色的、干枯的肢体,切口整齐,是被利器瞬间切断的。
霍骁蹲下看了看断面,切口处残留着两种不同的气息:
一种灼热霸道,带着白色的残留灵力;一种阴冷绵密,是黑色的魔气。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再往前,地上开始出现完整的怪物尸体,越来越多,密密麻麻铺了一地。
有些是被黑雾绞碎的,有些是被白光洞穿的,两种力量交织在一起,从洞穴深处一路打到这里。
韩庚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两个人打的?”
霍骁没说话,加快脚步往里走。
拐过最后一道弯,眼前的溶洞豁然开朗。
地上横着那只双头怪物的尸体,灰白色的液体流了一地,腥臭扑鼻。
洞壁上挂满了蛛网,裹着被俘的村民,像一排排沉默的吊灯。
而在那具怪物尸体旁边——
顾惜朝正抓着殷无咎的胳膊,低头往他手臂上缠布条,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殷无咎垂眼看着他的发顶,嘴角噙着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两个人挨得很近,近得过分。
霍骁的脚步顿住了。
“你们在做什么?”
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
顾惜朝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看见霍骁站在十步开外,一身银甲,面容冷硬,目光在他和殷无咎之间来回扫过。
顾惜朝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弹开,往后退了两大步,差点被怪物尸体绊倒。
“霍、霍将军?!”他的声音高了八度,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我、我就是在给他包扎!他受伤了!被怪物咬的!你看——”
他指了指殷无咎手臂上那个丑得不忍直视的蝴蝶结,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