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10)
可心里就是不舒服。
“那个……你要是有难处,尽管开口,咱们……好歹是兄弟。”
沈清池微怔。
兄弟?
他望着眼前人,眼底掠过一丝复杂,转瞬即逝。
随即唇角极浅地弯了弯,淡得几乎看不见:“多谢你。”
廖禹被这一笑晃了神,连忙移开目光:“客气什么。走,进屋,站久了累。”
他转身往屋里走,边走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人家笑一下就失神,你行不行!
沈清池立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睫毛轻轻颤动。
兄弟……
这两个字,于他而言,陌生得近乎奢侈。
他垂眸,缓步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廖府后门。
一位穿绸衫、满脸刻薄的婆子正对着门房老张指手画脚:“你们什么意思?沈家来人,连门都不让进?我要见我们家公子!”
老张皮笑肉不笑:“您稍等,我去通禀。”
“通禀什么?我就在这儿等,快去叫他出来!就说夫人有要事吩咐,耽误了,你们担待得起?”
老张没理她,转身入内。
说是去通禀,他却脚下一转,根本没往沈清池住的偏院去,只慢悠悠绕着廊下走了半圈,便找了个角落歇脚,摆明了是故意拖延、压根没打算真去传话。
婆子站在原地,兀自嘀咕:“什么东西,一个冲喜的男媳妇,还真当自己是正经主子……”
她没注意,不远处老槐树下,一个灰袍邋遢老头正蹲在那儿啃鸡腿,眯眼打量着她。
老头咂咂嘴,自言自语:“这婆子,面相不善啊……”
他又啃了一口鸡腿,含糊道:“不过嘛,这事得让那傻小子自己看见、自己心疼、自己出头……嘿嘿,感情不就是这么来的。”
他蹲在树下,像只晒太阳的老猫,眯着眼等着看戏。
-
屋内。
廖禹坐在桌边,看沈清池将领回的物件一一归置,动作舒缓雅致。
他突然开口:“沈清池。”
沈清池回头看他。
廖禹挠挠头,组织着语言:“早上夸你那话,你别往心里去。”
沈清池眸光微动:“哪句话?”
“就是说你演技好那番。”廖禹有些不好意思,“我当时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其实你那不是演技,是……是本事。”
他一拍大腿:“对,就是本事!那种场面能稳住,把所有人都顾周全,这不是演出来的,是真厉害,我打心底佩服。”
沈清池怔住,眼前的人眼神坦荡得让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从来没有人这样夸过他。
在沈家,做得再好是本分,做得不好是罪过。
“凡事做到最好,便不会出错”这是他从小到大的生存准则。
可这个人,却说这不是演戏,是本事。
沈清池垂下眼,长睫掩去眼底的微澜。
片刻后,他轻声开口:“多谢你。”
廖禹摆手:“又谢,咱俩别这么见外。以后你就当我是……兄弟!对,兄弟!有事尽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沈清池抬眸看他。
晨光从窗棂透入,落在廖禹身上,将人烘得暖融融的。
他脸上挂着没心没肺的笑,像一朵太阳花。
沈清池轻轻点头:“好。”
廖禹心满意足,往椅背上一靠,跷起腿盘算午饭。
沈清池转身继续整理,屋内安静,却有种难言的和谐。
……
廖禹靠在椅上,半眯着眼,暖阳裹身,困意渐渐涌上来。
迷迷糊糊间,他望向沈清池的背影。
那人正弯腰将几本书码齐书架,动作轻缓,脊背挺直,像一株长在崖边的青竹,风雨都自己扛,从不低头。
廖禹心头微微发酸。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
父母离婚,谁都不肯要他,最后是爷爷把他领走。爷爷说:“都不要是吧?我要。我孙子,我养。”
他跟着爷爷长大,日子清贫,却从未受过委屈。后来爷爷走了,他一个人撑着,也熬了过来。
他见惯人情冷暖,知道这世上最难得的,不是锦衣玉食,而是有人真心把你放在心上,护着你、待你好。
原主的爹娘,是真心待沈清池好的。
可沈清池自己,似乎还没敢相信。
他依旧用那套“不出错”的准则活着,步步小心,不敢有半分差池。
廖禹很想告诉他:你不用这样。
在这里,没人会因一点小错就苛待你。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初识便掏心掏肺,太过唐突。
何况他只待三个月,到期便走,操那么多心做什么?
这么一想,他又把自己劝住,继续闭目养神。
第7章 现在你是我的人
沈清池放好最后一本书,转过身,便见廖禹靠在椅上,脑袋一点一点,快要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