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101)
周砚低头一看,是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黄纸,上面画着些弯弯曲曲的符文,看着像是道观里求平安符的那种东西,但又不完全一样。
“这是什么?”
廖禹:“真话符,或许可以派上用场。”
周砚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脑子不太正常的人。
赵元朗也凑过来,盯着那张黄纸看了半天:“你从哪儿弄来的?”
廖禹没解释,只把那张符往周砚面前推了推:“有没有用,你到时候试试不就知道了。”
周砚拿起那张符,翻来覆去看了看,纸质粗糙,符文画得歪歪扭扭,跟他见过的那些正经符箓差远了。
他把符放下,看着廖禹,想从他脸上找出点开玩笑的痕迹来,可廖禹的表情认真得不能再认真。
“你还信这个?”周砚问。
廖禹想了想,说:“信不信的,试试又不亏。万一有用呢?”
周砚沉默了一会儿,把那符收进袖子里,没再说什么。
他心里是不信的,可廖禹专程跑来跟他说这件事,又把这东西给他,他不好当面驳回去。
况且,韩霄的事确实棘手,多一条路总比没有强。
“行,我知道了。”他点了点头,“韩霄那边,我会盯着。有了证据,刑部就能动手。”
廖禹得了这句话,心里踏实了些。他拉起沈清池的手,准备告辞。
赵元朗见状,也跟着站起来,脚还没迈出去,手腕就被扣住了。
“你先别走。”周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赵元朗整个人僵了一下,回头嗔了他一眼:“我还有事。”
周砚仍未松手,目光落在他身上,唇角微勾,一言不发。那抹浅淡的笑意,却叫赵元朗耳根倏地发烫。
廖禹在旁边看得清楚,冲赵元朗挤了挤眼,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自求多福吧”。
赵元朗剜他一眼,廖禹已经牵着沈清池出了书房,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他们两个人。
赵元朗站在那儿,手腕还被攥着,挣了一下没挣开,又挣了一下,周砚松了手。
“你拉我干什么?”赵元朗退后一步,声音故意放大了些,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周砚不语,目光沉沉落于他脸上,自上而下缓缓游走,最后停在那点泛红的耳尖,便再也没有挪开。
赵元朗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别过脸去:“看什么看,没见过?”
周砚嘴角浅浅一弯,坐回椅子上,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
赵元朗没动,站在那里,手揣在袖子里,一脸防备。
周砚也不在意,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那天晚上睡得还好吗?”
赵元朗耳根一热,整张脸“腾”地红透。
他蓦地想起那夜伏在周砚怀中哭得不能自已,想起对方稳稳抱着他、轻拍着他后背哄睡的暖意,想起清晨枕上那一道浅浅凹陷,以及窗台边那一点蹭落的灰尘,分明是周砚悄悄翻窗离开时留下的。
“关你什么事。”他闷声说。
周砚看着他红透的耳根,眼底那点笑意深了些,“过来。”
赵元朗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凶巴巴地说:“不过去,你还有什么事?没事我走了。”
周砚靠在椅上,双手环胸,瞧着他那副恼羞成窘的模样,嘴角扬得收不住。一语不发,只静静看他,看得赵元朗心头火起。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真走了。”赵元朗转身要走。
脚步刚迈出去,身后就传来周砚一声轻浅的哎呀。
他脚步猛地顿住,快步走到周砚面前,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关切:“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下一秒,手腕就被一股力道轻轻一拽,他身形不稳,整个人被周砚顺势一带,稳稳落进对方怀里,坐在了那人温热的腿上。
赵元朗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刚想挣扎,就听见周砚贴着他耳畔,声音低哑:“别动,我头疼,许是看卷宗累着了,不过抱着你,好像就好多了。”
气息扫过耳尖,赵元朗兀的反应过来,自己又被他骗了。
他瞪着眼前笑意盈盈的人,咬牙挤出一个字:“你……”
可那个“你”字刚出口,剩下的话就被尽数堵了回去。
周砚低头,精准吻住了他的唇。
湿热的唇覆上来,轻轻含住他的下唇,舌尖描过唇缝,不急着往里探,就那么一点一点地舔舐,好似在品尝什么好东西。
赵元朗脑子一片空白,忘了躲,也忘了推,就那么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渐渐的,他不知怎的,也闭上了眼。
周砚的舌尖探进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软了,从脊椎一路麻到头顶,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周砚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