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108)
赵元朗坐在他旁边,扒了两口饭,忽地冒出一句:“你说廖禹在户部会不会被人欺负?”
沈清池夹菜的手顿了顿,想了想:“应该不会。”
赵元朗叹了口气:“也是,他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沈清池弯了弯嘴角,接着吃饭。
赵元朗又扒了两口饭,又说了一句:“周砚好几天没来找我了。”
沈清池看了他一眼,赵元朗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别过脸去,声音更低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随便说说。”
沈清池放下筷子,看着他,认真地说:“可能是刑部最近案子多,他忙。”
赵元朗“哦”了一声,低下头扒饭,耳朵尖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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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廖禹推开门的时候,屋里亮着灯。
沈清池坐在桌边,手里拿着本书,听见动静抬起头,“回来了?”
廖禹“嗯”了一声,把外袍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整个人往床上一倒,脸埋进被子里,闷声说了一句:“累死了。”
沈清池合上书,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廖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头发乱糟糟的,后背的衣料皱成一团,整个人像一条被晒干了的咸鱼。
“不是说了不用等我吗?你还每天等。”
沈清池默然不语,留意到他衣衫不整。中衣肩口偏斜,领口皱得厉害,显见得伏案久坐,连起身舒展片刻都不曾。
“很累吧?”
廖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望着帐顶,长叹一口气:“我现在要多后悔有多后悔,一时风头一时爽,这都快一个月了,我天天早出晚归,连跟你好好说句话的工夫都没有。”
他偏过头看着沈清池,越看越觉得亏。
对方临灯而坐,月白家常衣袍松松裹着身形,长发未束,随意散在肩头。
烛影摇曳,将侧脸镀上一层柔光,温雅清和,美得恍如虚幻。
他以前天天都能这样看着,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现在倒好,早上出门天还没亮,晚上回来灯都快灭了。
“你是不知道,”他坐起来,盘着腿,一脸苦相,“户部那间屋子,堆的账册比我还高,我算了快一个月,才算了不到一半。王主事天天催,跟催命似的,我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
他越说越气,往沈清池那边挪了挪,下巴搁在他肩上,:“我都快一个月没跟你好好待着了。以前在太学,虽然也听不进去课,但至少能跟你坐在一起,看你写字,听你翻书。现在倒好,连你的面都见不着。”
沈清池没说话,只是微微侧了侧身,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廖禹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墨香,心里头那点疲惫散了些,可委屈还在。
他想起以前跟赵元朗他们勾肩搭背去喝酒、在讲堂上偷偷传纸条、散学后去城南吃馄饨的日子,那时候多自在啊,虽然天天被老先生骂,可至少人舒坦。
“我有点怀念太学了。怀念跟赵元朗他们打屁聊天,怀念跟你一起下棋,怀念去城南吃馄饨,怀念在街上瞎逛……现在成天跟账册过日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把脸埋进沈清池颈窝里,蹭了蹭, 声线恹恹:“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沈清池抬手,轻轻放在他肩上,按了按,力道不轻不重。
廖禹“嘶”了一声,肩颈那块又酸又硬,按上去又疼又舒服。
沈清池的手指按在那块硬结上,慢慢揉开,一下一下的,不急不缓。
廖禹舒服得眯起眼,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沈清池按了一会儿,换了另一边,手法算不上多好,却胜在耐心,一点一点地揉,把那块僵了一整天的肌肉揉松了。
“好点没?”他问。
廖禹“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在哼唧。他不想动,就想这么靠着,靠一辈子。
沈清池又按了一会儿,才收回手:“好了,睡吧。”
廖禹不情不愿地从他身上起来,脱了外袍,钻进被子里。
沈清池吹灭烛火,只留一盏快燃烬的灯,也躺下来。
他刚挨着床,廖禹当即侧过身,伸手就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这一个月里,他早从最初那句“我就抱着睡,绝不乱动”的小心翼翼,
一步步得寸进尺,先是厚着脸皮说“我就亲一下,马上挪开”,到后来浅吻不够,便忍不住深吻下去。
到如今,已是连半点客气都没有,伸手一揽,低头便吻了上去,动作熟稔又放肆。
廖禹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额头抵着他的,喘着气。
“清池,你好香,好甜,怎么吻都吻不够。”
沈清池红着脸偏过头:“好了,睡觉。”
廖禹紧紧抱着他蹭了蹭,:“清池,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