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109)
沈清池的身子僵了一下,想移开一点。
廖禹能感觉到他绷紧了,嘴唇贴在他耳边,:“你放心,我就蹭/蹭。好清池,你别躲。”
沈清池没再躲,也没说话,就那么靠在他怀里,身子绷着,呼吸却越来越乱。
廖禹的嘴唇贴在他颈侧,一下一下地亲,从耳根到锁骨,从锁骨到肩窝,力道很轻,像是怕弄疼他。
他的手搭在沈清池腰侧,隔着衣料,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
沈清池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手攥着他的衣襟。
廖禹亲了一会儿,停下来,呼吸粗重,:“清池,这么久了,还不可以吗?每天看见不能吃,我真的好难受。”
沈清池没说话。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
廖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心里那点期待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他想,又跟之前一样吧,沉默,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到明天早上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叹了口气,正要松开手,沈清池忽然开口了。
“廖禹。”
廖禹的手顿住了。
沈清池的声音很轻,又迟疑了一会:“其实……我跟别人不一样。”
廖禹一头雾水,“什么叫跟别人不一样?哪不一样?”
沈清池缄默了,很久,久到廖禹以为他不会再说了。
“我怕说了,你会嫌弃我。”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廖禹把人抱紧了些,嘴唇贴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你说,我听着,保证不会。”
沈清池又静默了。廖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隔着衣料传过来,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
过了好一会儿,沈清池才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生下来……就跟别人不一样。”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我既有男子的……也有女子的。”
他说完,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根拉满的弦,随时会断。
廖禹还在消化这个信息,所以并未立马应声。
沈清池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他不敢抬头,不敢看廖禹的表情,怕看见厌恶,怕看见恐惧,怕看见任何一种让他心碎的东西。
他攥着廖禹衣襟的手指在发抖,声音也在发颤,“你……你害怕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男不女,是个怪物?”
沈清池的眼眶热了,鼻子酸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马上就要掉下来。
他后悔了,他不该说的,不该把这个秘密说出来。
现在廖禹知道了,他会怎么看他?还会像以前那样对他吗?还会抱着他,亲他,说“你好香好甜”吗?
他猛地要从廖禹怀里挣开,想逃,想躲,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廖禹的手臂收紧了,把他箍在怀里,没让他动。
“你跑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第73章 我可以看看吗?
沈清池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颗一颗,砸在廖禹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没敢抬头看廖禹的脸,就那么埋在他胸口,哭得浑身发抖。
廖禹叹了口气,把人抱得更紧了,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就这?”
沈清池的哭声顿了一下。
廖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几分哭笑不得:“你一直不让我碰,就是因为这个?”
沈清池从他胸口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整个人可怜巴巴的。
他看着廖禹的脸,那张脸上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他看不懂的、又无奈又心疼的表情。
“你……你不怕?”他的声音还在抖。
廖禹伸手轻轻擦了擦他脸上的泪,“怕什么?怕你有两套器官?”
沈清池整个人一呆。
廖禹看着他失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嘴唇贴在他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我连你是男的都接受了,还怕这个?”
沈清池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这次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又酸又胀的感觉。
他等了那么多年,藏了那么多年,怕了那么多年,原来在廖禹这里,不过是一句“就这?”
廖禹见他哭得更凶了,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眼泪,一边擦一边说:“别哭了别哭了,我又没说什么。你就是你,管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哭了好一会儿,沈清池才慢慢停下来。
廖禹看着他眼睛都肿了,心疼得不行,又忍不住想笑。
他从枕边摸出一块帕子,递给他:“擦擦,鼻涕都蹭我衣服上了。”
沈清池接过帕子,擦了擦脸,又擤了擤鼻子,把帕子叠好,放在一边。
廖禹看他没事了,掌心微收,将人妥帖护在怀里。